“咚咚咚咚咚”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季来之听到声音前去开门,“谁这么晚了会来敲门。”
房门被打开,意料的是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并没有什么人,仿佛刚才的那阵敲门声是季来之产生的错觉。
然而并非如此,季来之正要关门时无意间瞥见有什么东西,便看见有三个不知从何处来的信静静的躺在脚边。
其中两封信上分别写着:林明昭收,柳楚楚收。
另一封是空白的,并没有署名。
“林明昭,柳楚楚有你们的信。”
林明昭闻讯从房间里出来,“信?这个时间点不可能会有人给我寄信。”
将信将疑的打开信封,林明昭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了信后有些失望的重新放了回去,“白白期待了,这是一封委托信。”
“委托的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我们三个人。”
林明昭将信递给季来之,“上面说让我们三人去解决一下每年在百辞大会上发生的怪事。”
“与我信里的内容一样欸。”柳楚楚将手中的信展现给林明昭二人眼前。
季来之把那封未署名的信拆开,果不其然,三封信上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
“这三封信来的蹊跷,还是谨慎些较好。”季来之将信重新叠好,放了回去。
“我们才到百清不过几个时辰,便被人盯上了。”
季来之用手一下又一下敲着写着信的纸张,和林明昭对视一眼,“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同意,”林明昭也有此想法,转而问向柳楚楚,“楚楚有什么见解。”
柳楚楚打心底觉得有季来之和林明昭在身边,根本轮不到她来操心这种事情,心中始终坚信着对于两人的一切决策保持信任的去执行便好。
“嘿嘿,我也同意。”
“那就全票通过。”
林明昭走进烛台,将手中的信点燃,窜动的火光映照在三人的脸上。
三封来路不明的信化作灰烬,随风消失在了这无尽的黑夜中。
“咚咚咚咚咚”又一阵敲门声响起,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敲门声比较轻缓,能从中听出声响很有规律,并未不停的敲,而是有间隔的,可以猜出此人很是懂礼数。
这次是林明昭去开的门。
一位身材清瘦,穿简约朴素长裙,长发及腰,眼睛圆圆的少女有些瑟缩的站立在门前。
林明昭察觉到少女有些害怕,换掉了以往的音调,声音温和问道,“眼看便要过戌时了,可还有什么事找我们三位。”
少女见开门的是一位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又似一个和善的人,心中紧绷的弦又紧绷了些许,声音怯怯的开口,“抱歉,多有打扰,家父想见见远道而来的三位客人,请客人劳驾,若带有不便,望见谅。”
林明昭听了这话,有一种麻烦事找上门的感觉。
不止林明昭有这种感觉,季来之和柳楚楚同样也有这种感觉。
林明昭,季来之和柳楚楚三人视线默契相互交错,心中便知晓了其他二人的答案。
林明昭将三人共同的选择说出于口“那就劳烦带路了。”
“嗯,请容我再次向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道歉,对不起。”
少女深深的鞠躬道歉后,便带着三人前往口中“家父”的居所。
来到一处庭院,这里与三人所住的那间庭院并无二致,非要对比的话还要逊色几分。
少女叩响房门,对着里面小声说道,“父亲,人带来了。”
良久,一道的低沉声音从门内响起,“让三位客人进来吧。”
紧闭的门随话落地从内侧被打开了。
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看就知道定是价值连城的各是玉器。
柳楚楚用着仅林明昭和季来之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这须府果真有钱啊,这器具我都从未见过。”
“你好歹也是一个富家小姐,不要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从乡下来的”
那些器具并不罕见,也称不上稀有,对于有些资产的人家来说,都是常见不能再常见的东西,就连林明昭这种行于江湖的也是识的一些的,按理说柳楚楚应当见过才是。
柳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来惭愧,我在家中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轮不上我的。”
季来之“......”
“抱歉。”
季来之有想过柳楚楚在柳府中的地位,顶多算是个不受待见,拿女儿当作获取利益的工具,最起码的表面待遇应该还是有的。
没想到还是高估了柳父柳母,这二人完全没有拿柳楚楚当家人,恐怕若没有外祖母的存在,柳楚楚的性子在柳府根本生存不下去。
少女十分恭敬的对着坐在前方椅子上的中年大叔弯腰行礼,“父亲,这三位便是今年选定的人。”
少女口中的父亲是一位鬓角有些灰白,眼角早已爬满了皱纹,脸上总挂着慈祥和蔼的笑容,带着属于长辈的宽厚。
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人很容易让人亲近。
中年大叔微笑着对着少女点点头,“惜绾你做的不错,退到一边吧。”
话毕,打量起了面前的三人,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后,便道:“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须某真是有失远迎啊,不知小女为三位安排的住所可否满意?”
季来之声音冷冷的看着前方居高临下的中年男人,“自是满意的,不知须大人这么晚叫我们前来拜访所为何意?”
中年大叔笑的平易近人,语气温和,“看来小女还尚未给三位说明来意,也罢,就让须某从头到尾来告诉三位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