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他的。”卫然春见她没有异常才稍稍放心,可她又想起自己昨晚喝醉了酒,刚开始还是清醒的,到后面就醉得有些迷糊了,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有没有做错事,又大着胆子问她:“我昨晚喝醉了,没有说错什么话,或是做错什么事吧?”
“没有啊,我看你脑子挺清醒的,还知道给我指路呢。”,容竞凡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安下心来,随即说道:“你还记得昨天你跟我说了什么吗?”
卫然春不知道她指的什么,怕自己说了什么越矩的话,小心问道:“说了什么?”
“昨天你答应了我要来帮我做功课呀,你不会忘了吧?”,容竞凡拉着她去了书房,给她展示她今天上午练的字,“你帮我看看,这些字写得怎么样,有长进吗?唉,我要做的功课太多了,你中午就别回家了,留下来吃饭,下午你再接着指点我。”
卫然春欣然同意,“好呀!”
不过容竞凡有些奇怪,她看卫然春平时也不爱学习的样子,为什么成绩也不差呢?她想到这个就直接问她了:“小春,咱们平时一起逃课一起玩,怎么你学得这么好呢?”
“学点东西也不至于太无聊,你呀,就是不肯学,不然不至于如此!”
卫然春并不排斥这些东西,逃课只是因为她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兴致起了说走就走,但认真起来也是真的认认真真苦学了一番的。
容竞凡确实不太愿意学这里的东西,拿到书她就看了,什么君臣之道,尊卑有别,人分三六九等,都是封建糟粕,她完全不认同这种思想,怎么学得进去呢?
想是这么想,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是不得不做好表面功夫。
容竞凡叹了口气,接着练字。那些文章可以随便写一写,可这字是不能偷懒的,不下苦功夫,哪能练得好字呢!
卫然春的字写的还算不错,反正指点她是绰绰有余了,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卫然春留下来和她一起吃了午饭。
因为要招待客人,所以她们俩单独开了一桌,按照规矩,男孩是不能上桌吃饭的,因此家里的那些哥哥弟弟另在一处用餐,她们两个女孩一起吃没人打扰,放下筷子还聊了一会儿天。
现在是春天,天气很好,大中午的外面也不晒,风吹在人身上也是舒服的,容竞凡带着卫然春在府里的花园四处转了转,好消消食。
主子们吃好了饭,下人们就有的忙了。
容竞凡坐在树荫下休息的时候,看见有下人提着东西经过,其中有一个歪着头不肯正面看她的人,这人的背影让她觉得十分眼熟,可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像谁。
直到她和卫然春说闲话,卫然春问她为什么对周思言那么好,她才反应过来,她看见的那个人长得像周思言。实在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让人不禁怀疑那就是周思言恢复男装的样子。
容竞凡想到他故意躲避她的模样,大胆猜测她看到的那个下人很有可能就是周思言,不过为什么周思言会突然出现在她家做下人呢?难道是昨晚被他爹抓到后,立马就把他卖到她家做下人了?
容竞凡想去找那个人看清楚来,可是有卫然春在,她有些顾忌,暂且先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暖风吹得人有些乏了,容竞凡打起了哈欠,她有午休的习惯,便邀请卫然春和她一起去小憩一会儿。
对卫然春来说,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不过还是拘谨地问她:“你是说我和你睡一起?是睡在一张床上吗?”
容竞凡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子睡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以前也经常和闺蜜挤一起玩,所以提起这个也很自然。
卫然春当然知道容竞凡心思单纯,没有别的意思,可是这对她来说,就是意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