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七之型”
“水之呼吸·二之型”
雫波纹击刺!
水车!
两道蓝光在树林里一闪而过——一道贯穿了恶鬼的心口,一道砍断了它的脖子!
“哟呵,脑子转得还挺快嘛。”第二道蓝光的主人笑着道了一声,收刀入鞘,弯腰在恶鬼不断消散的身体中拔出了拿把被剑士当做暗器抛出的日轮刀。
他掂了掂手中的武器,评价道,“能想到用七之型的突刺改为掷出,虽然能第一时间牵制住敌人,但若是没有队友补刀或者恶鬼及时反应过来了怎么办?”
锖兔长臂一甩把刀丢还给了面前哼哧哼哧总算跑到的师弟,“你要如何应对呢,义勇?”
“呼——”富冈义勇接过刀,小心检查过刀刃无损伤后才放心把刀入鞘。随后他正视师兄,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我看见你来了。”
所以我才掷的刀。
理解到富冈义勇的言下之意,锖兔无语地在他完好的半边额头上敲了一个脑瓜崩,“男人是不能抛弃手中的刀的,给我好好记住这句话啊你这家伙。”
不理会揉揉额头呆呆愣愣的师弟,他蹲下对着那个就算是恶鬼来袭也要没有丢下兄长逃跑的女孩温柔问道,“还能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送你下山?”
“不....不用了,谢谢您救了我们。”小女孩抹了把眼泪,“这里离山下不远,我自己可以带着哥哥离开。”
她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很抱歉,我跟哥哥没有杀鬼人的实力还来这里给你们添麻烦。真的是很抱歉。”
锖兔摆摆手,“不,怎么能说麻烦呢,我们....”
“明明就是麻烦!”女孩的哭声突然声嘶竭底起来,“这个傻瓜,说着要为家人报仇,结果真的就傻乎乎拿着剑跑来参加什么选拔?!”
“明明自己连成为剑士的才能都没有,连为家人报仇的才能都没有,指望一个劈柴都做不到的废物去猎杀恶鬼?开什么玩笑啊?!”
女孩抱着哥哥痛哭流涕,“你要是真的死在这里了怎么办,你要是真的离开我了怎么办....”
“我只剩下你了啊,哥哥.....”
看着女孩抱着兄长呜呜哭泣,富冈义勇手足无措地看向师兄。
锖兔,怎么办?
察觉到师弟传来的求救新号,锖兔头痛扶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可哄不来女孩子。
要是香奈惠在就好了.....
↑二人从未如此深刻思念过师妹/师姐。
女孩放声哭泣完后又哽咽了一会,才深呼口气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
她重新背起兄长,随后努力地对救命恩人扯出了一个微笑,“让你们见笑了,我刚刚的情绪有点冲动,因为我想起了我的家人们....真的很抱歉,稍等。”
她抬手把溢出的眼泪再次抹去,“我叫铃木真,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跟我的哥哥。如果你们来浅草的话,请务必要来我们家的点心店坐坐。”
“嗯!”总算到自己会接的话了,锖兔连连点头,“我们会的,所以也请你们务必要注意身体!尽快带着你哥哥下山接受治疗吧!”
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鼓舞,铃木真浅浅笑了起来。她对着两位深深地鞠了一躬,“那敬祝二位,武运昌隆。”
送走铃木兄妹,锖兔与富冈义勇对起账来,“我是从南边那条路过来的,一路上没有见到香奈惠。你呢?”
富冈义勇皱了皱眉回忆道,“我是从北边过来的....我也没见到香奈惠。”
“我们分散的地方是在东边,”锖兔摸了摸下巴思考,“也就是说....”
“她在西边。”/“西。”
二人同声答道。
锖兔挠挠后脑勺,“那也不应该那么久了还没会合啊....难道是跑过头了一时没回来?”
富冈义勇皱眉,“也可能是被什么事情拖住了。但是按她的实力,山上不应该有什么能牵制住她的事情。”
锖兔左手握拳,击向右手掌心,“那就一起去找她吧!反正山上的恶鬼已经都清理地差不多了,等三人会和,我们就一起下山。”
“好。”
“不过我刚才就想问了,你脑门上的这个伤不要紧吗?头不晕吗?还能动?”
“不要紧的...我已经用呼吸法处理过了。”
“那是紧急处理吧啊喂!一旦呼吸松懈下来就会立马血流不止.....你看看我就说!下次受伤了要记住先用药物止血啊混蛋!”
“锖....兔,我头好....晕?”
“不要睡过去啊你!可恶,香奈惠给你准备的医疗包呢!”
“Zzzz.....”
“都说了不要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