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蝴蝶香奈惠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点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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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带了个伤员的原因,他们的脚途并不是很快。直到夕阳撒遍了天空,三人才终于走到了狭雾山脚下。
远远地,蝴蝶香奈惠就看到了一高三矮几道小人,最矮的两道还在一跳一跳挥舞着手。
“是姐姐!”蝴蝶忍努力挥舞着小手,“姐姐回来了!”
黑子哲也举着被蝴蝶忍拉着的手,也跟着挥了挥。他眯起眼睛努力辨认,“但是好像有谁受伤了,车里还有个人....是锖兔哥?”
车里的小人晃了晃,从车上跳了下来。
黑子哲也稍稍放了心,能站起来就说明锖兔哥没事.....诶?
眼前似乎瞬间闪过了什么黑影,蓝色海浪纹的羽织扬起落下,将终于归家的三个孩子牢牢地收拢在温暖的怀抱之中。
“回来就好。”这个在训练中素来严厉的银发老者心疼地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泪水不断地在面具边缘落下,声线颤抖,“....回来就好啊。”
锖兔摸了把眼角,笑着踮起脚尖——
“我说啊,师父,在这种时候就不用戴着面具了吧?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不男人诶。”
少年举起那双布满刀茧的双手,轻轻地把那张猩红的天狗面具摘了下来。
蝴蝶香奈惠微微睁大了眼睛。
原来这个平常速来严厉的老人,面具下是这样一副十分温柔的模样啊。
被弟子摘下了面具的鳞泷左近次并没有生气,而是擦了擦眼泪,把三人的身体掰正,然后挨个检查过去。等到最后一个满脸不适应的富冈义勇也放下平举着的双手,鳞泷左近次才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的弟子们都没有受伤。
“姐——姐——!”
一个娇小的炮弹直冲过来,一把抓住了蝴蝶香奈惠的腰,亲密地贴了上去。
“姐姐姐姐!我真的好想你啊!”蝴蝶忍蹭了蹭姐姐,扬起小脸,“我就知道姐姐一定可以做到的!姐姐现在也是鬼杀队的剑士了!姐姐真厉害!姐姐....”
蝴蝶香奈惠弯腰抱住了蝴蝶忍,薄荷色的蝶翼轻柔地把这个活力的、兴奋的、幼小的生命抱进怀里。
“嗯。”蝴蝶香奈惠温柔蹭了蹭妹妹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我回来了,小忍。姐姐好想你。”
黑子哲也站在一边看向互相贴贴蹭蹭的蝴蝶姐妹,默默转过了身,不好.....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姐姐的手也拉进了怀抱里。
“小哲也是哦!姐姐也好想念小哲呢!”蝴蝶香奈惠狠狠地吸了几口怀里的两只幼崽能量,顿时便感觉现在全身上下力气爆棚!能跟恶鬼再战八百个回合也不在话下!
香奈惠姐姐...你的力气...好像又有点变大了...
黑子哲也努力伸手去够身边的龟甲羽织,锖兔哥救我...
结果就被一个更宽阔的怀抱也纳入了其中。
“是要集体抱抱环节吗!”刚安慰完师父师弟师妹一串水呼的锖兔虽然此时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但是面对幺弟的要求!身为大哥怎么能拒绝呢!
于是水之呼吸·不知道第几型·锖兔式集体抱抱启动!
眼睁睁看着所剩无几的缝隙不断地被龟甲式纯红式碎花式海浪色羽织吞没,黑子哲也只感觉胸口兀地涌起口淤血。
不过....
看向周围挤挤拥抱在一起的家人们,黑子哲也的嘴角也被染上了些许笑容。
偶尔这样的抱抱...也不错。
为了庆祝这次大家的得胜归来,鳞泷左近次特意带着弟子们下山来到了附近的城镇,选了一家口碑颇好的烤肉店。
在店主满是敬畏的眼神中又吞下了两大盘牛肉后,锖兔扬了扬筷子,向着对面正耐心给弟弟妹妹们烤着牛舌的蝴蝶香奈惠问道,“所以在结尾仪式结束后,天音夫人还试图邀请了你要不要成为鬼杀队的医疗师?”
“啊,是的。”蝴蝶香奈惠点点头,把手中的牛舌翻了个面,“因为鬼杀队的...折损率比较高,所以很少有高水平的医师能一直坚持下来。很多医师在发现自己怎么都挽回不了这些生命后....就选择放弃自己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垂下眸子,粉色的眼瞳里神色不清,“而鬼杀队里的大家又大多都是早早被迫长大的,很多孩子连字都没认识几个就要去拿起刀剑了,很少有能够理清成熟医疗体系的存在。”
“过去的几千年里,医疗还未完善的时候,大家都是靠着土方子,呼吸法...甚至直接拿命去赌活下去的机会的。但是这几十年来,西方的那些优秀的外科医疗手段不断涌进本土——天音大人在了解过这部分的资料后跟主公大人商议许久,决定由家族出资,赞助那些有基础的剑士去上学、习医,然后尝试能否培养出属于鬼杀队自己的医疗团队,努力去挽回更多的剑士的生命。”
蝴蝶香奈惠深吸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夹子,对着最上方的鳞泷左近次正襟危坐——
“而我也同意天音夫人的邀请了,师父。请让我去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