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胡杨拿着自己的身体健康报告去秦归那里“报道”,当天晚上就被老板给召唤到了金丝笼。
已经一年多没来这栋房子,看得出来他不住在这里以后,也没别人住在这里。两室一厅的复式小公寓,楼上是主卧和书房,楼下是客房和客厅厨房,一切都是老样子。连小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没动过,都用防尘罩好好的保存着。
当时他搬出去的时候这些衣服都没动,还以为都被处理掉了呢,没想到都还好好放着。不过也可能是懒得处理,毕竟当年走的挺急的。
秦归洗完澡出来看见胡杨正在翻衣帽间里以前的衣服,敲敲柜门笑他:“都要脱了还在找什么衣服?”
“我就看看,你居然没扔掉。”胡杨早就做好“接客”准备,他关上柜门,从衣帽间退出去。
“我才奇怪你当时怎么没把衣服拿走,”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推胡杨走去客房,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把人推倒,他笑说:“你在等着回来?”
谁会等着自己卖啊!胡杨腹诽。当时被告知解除约定的时候,他可是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出卖自己了,结果还是输给了现实,差点从卖给一个人变成卖给所有人。好在兜兜转转回到熟客这里,他也不至于适应不了。
他没回答秦归这个搞笑的问题,而是直接把他的脑袋拉下来堵住嘴,可别再问些令人尴尬又不能说实话的问题了。
太久没开荤,秦归也不是很想聊天,他撇开头回避接吻,直接进入主题。
然而还没进入正题,这小家伙又有事,秦归被胡杨用力推开,还被不停抱怨:“你没买那个吗?要我自己准备就早说啊……”
“……”秦归简直要憋疯,一年没见,技术没见长,脾气倒是渐长,要求还那么多,他说:“用你前面又没事。”
那才有事好不好!胡杨简直想骂人,还没等他反对,再次被压倒。他有些营养不良,又整日超负荷工作,体力上实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攻城略池,气愤地直敲他后背:“会怀孕的!”他说的是真话。
可已经是头野兽的男人才不觉得是真话,他知道这种双性人基本两套器官都没有真正的功能,只当是胡杨想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后来胡杨疼得说不出话,这个话题果断被忽略过去。
第二天,保安小同志还是兢兢业业去公司上班,只是走路有些别扭。他一年多没“接客”了,秦归却把他当做熟手来对待,差点没疼死。
两人恢复这种关系之后,像是主动避嫌,秦归也不再天天都来这边。
但每次来肯定会忍不住偷偷看看胡杨。
“怎么又在这里坐着?”每次都能在楼梯间看到胡杨歪头靠着墙睡觉,秦归觉得他这样和人如此疏离不好。
胡杨睁开眼睛揉了揉,打了个哈欠说:“困。”
“我记得你们也有办公室,怎么不去椅子上休息?去我办公室吧。”
当然是和那些人在一起就会被问这问那啊,夏天天气热,短袖制服并不是量身定做的,对他来说稍微大了些,领口就比别人低了些许。秦归很喜欢啃他脖子,他又皮肤嫩痕迹非常难褪。
先是每天都会听到同事的调侃,再后来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情商低还是故意的,玩笑越来越过分,他眼不见为净。
“能不去吗?”说实话不是很想挪窝,天气一热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没精神。
“不行,这里太热了。”就站了这么一小会儿秦归就出汗了,他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把胡杨拉起来,一路拖回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