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阿关?”
不知是几人问了一句。
“是嘞,也没听你提过你爸妈。”张载嚼了口饼后,又灌了口水。
“我啊……没爹妈,小时候被一个专门给人看病的赤脚大夫捡到的。他这辈子就做了两件事儿,一个啊是给人看病,另一个就是收养了我和妹妹。老头儿活着时,教给了我们俩儿一些他吃饭的本事。在我前入军校前不久,就撒手走了。后来,妹妹哮喘发作,试过各位法儿子,但都没用最后也走了……可能是我克他们吧……”
时关淡然说着,好像口中说的不是他自己似的。可脑海中的往事与老头儿和妹妹的回忆像幻灯片儿般在他脑子中轮流播放着。
“阿关……我不是故意要问你的……”张载听到时关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都怪自己嘴贱,把人家的伤心事儿挑出来。
时关回了回神,“没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想必都已经投胎了吧。”
“对啊,爷爷这辈子救了这么多人,指定能投个好胎!妹妹也是!关哥,别太难过了。”
“是啊,关哥!”
“嗯!”
“好了,我没什么事儿,接下来到谁了?”时关笑了笑。
几人坐的位置成圆圈式,环绕在一起,一个接着一个地讲,说着自己的过往和未来的志向!
“该张载了吧!”
“对!该崽崽了。”众人忙想把刚才那不愉快的气氛揭过去,顺式寻找下一个话题。
张载长相白,自带一股书卷气。不知道的人来了还以为是哪家的古风小生呢~~
“都说了!别叫我小名!!!”
张载的小名叫崽崽,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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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
张载来军校的第一年,张载的父母给张载带了特产和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崽崽!这儿呢!”
“妈!”张载飞奔过去,抱住了爸妈。
“我们崽崽黑了,也瘦了!”张载的妈妈看着儿子的脸。
“这是成长了,不要溺爱孩子。”张父开口。
“你呀,说啥瞎啥!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张母冲丈夫抱怨了一句。
张父“……”
“崽崽,这个拿着。”张载的妈妈递给了张载一个包裹。
“妈,这是什么?”张载边说边接过爸妈给的东西。
“这是给你带的一些特产,我和你爸啊在这周围买了房子!放假时记得带同学来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