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几人齐齐一怔。

不是自我介绍姓名，而是代号，但比之前那种完全陌生的沉默要正式一点。

韩笙抬眼，刀柄轻轻落回手边，却没说话。

林雪眼睛亮亮地看向风雀：“这是我队里的雀姐姐！”

风雀对张扬他们解释：“六队的任务是护卫补给棚周边巡逻，我们马上要继续出发了。”

张扬点头：“辛苦了。”

风雀视线落在韩笙身上停了一秒，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轻声：“如果以后有机会，希望还能跟你们并肩任务。”

不是客套。

是认可。

这话一落，其他队伍几个正在休息的壮汉也抬头看了过来，一队的异能者们虽然没开口，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你们不行”的意味了。

林雪临走前还回头冲韩笙挥手：“韩笙哥哥，下次我请你喝咖啡！”

韩笙：“……我不喝。”

林雪：“那我请你喝水！”

韩笙：“……嗯。”

林雪像中了大奖一样捂胸口跑走了。

张扬目送她跑出棚，叹了一声：“你还真给人回‘嗯’啊？”

韩笙把刀扣好，语气平淡：“省力。”

张扬笑了：“你对小迷妹省力，对丧尸拼命。可以啊你。”

韩笙突然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带着点柔和，语气很轻，像随口一说，又像压着点什么：“我对……也拼命过。”

张扬一愣：“啊？”

韩笙却已经移开视线，转身走出补给棚，刀影在阳光下划出一条清冷的弧线：“走了。”

金鸣和李芷芸对视一眼：……这人绝对有鬼。

而张扬抓着水瓶，心里好似有莫名的波动，被悄悄地、轻轻地……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