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川括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劲,想要带她离开。
齐舞出现,挡在二人要离去的路。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齐舞诧异。
“你要干什么?”
羌川括语气不善,眸子没有温度,像暴雨来临的前夕。
齐舞不知死活,“姐姐的医术精妙,特地想要讨教一番。”
“齐公真是教出个好女儿,不如明日本帅替齐公挑选个好人家,嫁给方家大公子。”
方家,邑城四大家族之一,掌管财富,富甲一方。提到方家,更有名的是方家大公子,在邑城众人周知,不是克死就是打死嫁过来的女子。
谁家疯了才会想考虑方家。
恐惧沿着脊背缠绕,密密麻麻的藤条捆住不得呼吸。齐舞不敢讲话,身体往旁边的空地挪动,给她们让开了路。
羌川括打横抱起白芷敛,大步朝大门迈去。
白芷敛脑子一片空白,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回羌府的马车里。
她记得当时齐舞拦住,不给她们走来着,后面发生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注意到白芷敛的清醒,羌川括叫了她一声:“流医师。”
“嗯?”白芷敛反应慢半拍,掀开眼皮睁眼看着他。
羌川括漆黑的眸子变得深邃,嗓音沙哑地问她:“今日你和齐舞单独一起可是发生了什么?”
白芷敛的状态很奇怪,他之前常被羌莜怜拉着进酒楼,不是没有见过那种下三滥的伎俩。今日却无缘无故出现在齐府,还落在白芷敛身上。
羌川括心底怒然出现杀意,但不是现在算这笔账。
思忖半天,白芷敛摇头晃脑,“她……给我……递了一杯酒……”
话毕,她身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就要摔倒在马车地板上。
羌川括手疾眼快,揽她入怀里。
马车停下,帘子被人掀开,陈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拉开又立刻放下。
“咳咳咳,侯爷,到了。”
羌川括回了句“知道”,久久在车内没有下车。
半晌,马车内才有动作。
羌川括抱着浑身躁动的白芷敛回到寝房。
烈性酒发作的厉害,白芷敛一离开羌川括的怀里,就赶紧环上他的脖子。
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似乎感觉这还不够,白芷敛气息喷在他的侧颈,双手从脖子换到腰间。
羌川括头一回觉得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处理。
于是乎,他把陈明喊了进来。
陈明一看到她们这个场景,止不住笑,一本正经问羌川括。
“你,悄无声息去把阿姐的贴身太医请来,别被阿姐知道。”
“遵命!”
房内的香烛燃了一半,羌川括搂着白芷敛保持不动的姿势。
花予念跟着陈明来到寝房,见到一男一女贴在一起,双眸一亮一亮的。
“侯爷,太医请来了。”
羌川括悬着的心落地,他轻轻侧头,对花予念严肃道:“劳请花太医为她看看,她在齐府饮下了烈性酒,该如何是好?”
花予念饶有趣味,“羌侯爷心上人近在咫尺,竟没有想法吗?”
“是心上人,若不是两情相悦,不应趁人之危。”
意料之外的回答,花予念见过种种,唯独罕见如眼前男子这般人。
“羌侯爷说的是,在下这就为这位姑娘看诊。”
根据花予念的要求,羌川括小心翼翼地把白芷敛放躺在床上。
花予念见差不多了,就叫他们出去等着。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白芷敛缓缓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是羌府寝房以及床边站着一名女子。
“你是何人?”
“醒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花予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活泼乱跳换外面两人进来。
“流医师感觉怎样?”羌川括紧张问起。
白芷敛活动了一下四肢,恢复的很好,烈性酒发作的症状像是不存在。
“没事了。”
又是想起医治的女子,白芷敛问了一下羌川括。后者简单说他只知道那人是羌悠怜的贴身太医,再多的没人清楚。
好神秘的女子,白芷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