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是指,那些......MI5的特工?”闻言,男人不再伪装,露出自己原本的声音,自大而散漫。
“小朋友,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这么多年,我可都是依靠你的咒骂度日啊。”
19年来,利洛骂人的次数屈指可数,能得此殊荣的更是只有两个。
一个是麦考夫,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另一个......他只能通过短信咒骂。
“是你!”利洛眼里的厌恶更加明显,“你不去找夏洛克,来找我做什么。”
“我当然会去找他,别着急,小朋友,老朋友总是要一个一个见呐。”
“别这么叫我。”
“是因为福尔摩斯经常这么叫你吗?”男人不以为意。
“你来做什么?我没兴趣参与你和夏洛克的游戏。”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角,拾起被利洛扔出去的盒子,“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
“这间办公室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进来过,出去。”
将盒子重新强硬的放到利洛手里,男人玩味道,“送出去的礼物哪儿有收回的道理,等我的消息,小朋友。”
利洛一动不动地目送人离开,几番纠结之下,强忍着恶心把盒子收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他并没有陈词滥调地问,就不怕他把东西直接交给麦考夫,或者就不怕他把这件事告诉麦考夫等之类的愚蠢问题。
平静湖面下,是一个个随时可能倒计时结束的炸弹,而利洛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一连五天,利洛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丝毫影响。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参与其中,但出于对盒子结构的好奇,他还是借学校的实验室扫描了一下。
但结果却有些出乎利洛的预料,想打开盒子的操作极其简单。
这几天由于利洛一直沉不下心来,所以只是断断续续的把有关神经网络的论文已经提前写完。
就在利洛云游之际,水汽顺着盥洗室麦考夫敞开的门缝钻出来。
“那根记忆棒,夏洛克找到了吗?”利洛的眼神一直跟着麦考夫走到床的另一边,像是好奇地询问。
“没有。”掀开被子一角,麦考夫躺进来。“人找到了,但东西失踪了。”
“还能这么悠闲,看来记忆棒还在国内。”
“流不出去的。”
“确实。”利洛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麦考夫闻言,疑惑地看向身边人。
他说计划流不出去,是因为记忆棒同样是莫里亚蒂的目标。而对方这几天像猫逗老鼠一样逗夏洛克,就是为了干扰夏洛克的视线,从而让自己在时间上占据优势。
根据那个乔·哈里森的口供,记忆棒是得到手当天被人抢走的。而莫里亚蒂这几天的干扰行为,又恰恰验证了,记忆棒并没有落在他手里。
但利洛从来不关心这件事,又是怎么知道的?
“夏洛克的游戏到哪个阶段了?”利洛没回答。
“就快了。”
“具体呢?”
“五场游戏,现在还剩最后一场。”
“我今晚可能要出去。”
“去哪儿?”
“学校,我有个东西在那儿。”
“......好。”
泳池。
利洛跟着对方发来的定位,来到这个虽然有些老旧,但依然在投入使用的游泳馆门口。
“亲爱的金,你能为我排忧解难,除掉我情人那令人讨厌的姐姐吗?”
“亲爱的金,你能为我排忧解难,让我销声匿迹到南美吗?”
利洛隔着门,听到夏洛克的声音。
“正是如此。”还有这个令人作呕的声音。
“犯罪顾问。”夏洛克声音里都是新奇,“不可思议。”
“不是吗?”莫里亚蒂炫耀道,“从来没人能逮到我,以后也不会有。”
“我做到了。”利洛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
“你是最接近的,只是如今你有点儿碍手碍脚了。”
“谢谢。”
“我可不是在恭维你。”
“你当然是。”
“好吧,就算是。”莫里亚蒂已经懒得争辩,“想入非非到此为止,夏洛克,爸爸现在已经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