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unatic, the lover, and the poet are of imagination all compact. (疯子、情人和诗人都是想象力的佼佼者。)——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
北国雪水汇成清澈的溪流,宛若银镜。澈当然是姐姐,她有一个孪生弟弟,叫做镜。澈像母亲煦,有着斯拉夫人深邃的五官,透亮的紫色眼睛,像是星光下的银雾鸢尾。澈有着像月光一样皎洁的银色长发,声音清脆明亮如银铃。而镜像父亲玥,温润如玉,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东方古典美少年。镜的眼睛如同金珀,质地温润,光泽柔和且明亮,在阳光下呈现出迷人的粲金色,浅亚麻色的长发接近米白色,带有一点点奶油般的质感,显得冷淡疏离又很有质感,镜的声音冷澈如雪水所化的溪流。
他们出生在万里雪飘的北疆,酷爱东欧艺术的严峻冷肃,也爱英法文化的浪漫风流。澈很擅长芭蕾和花样滑冰,镜擅长钢琴和管风琴。他们都爱戏剧,爱大雪纷纷扬扬,吞没一切黑暗的过往,仲夏未央之时,万物在梦中欢腾重生。
作为双生子,澈和镜总是形影不离,他们无话不谈,共享一切,在彼此的灵魂里扎根。澈从未想过和镜分离,但是周围的人看到澈和镜在一起反应总是很奇怪。每次澈一提起镜,煦总是很寻根究底,想要知道镜和澈去了哪儿,待了多久,做了什么,甚至每一句煦都想问清楚。澈觉得煦有些过度反应,虽然镜小时候确实体弱多病,但是长大后他的身体很健康,和普通小男孩没什么两样。澈抱住煦,不胜其烦地重复自己的承诺,澈和镜是双生并蒂花,同生共死,自己作为姐姐,一定会保护好镜的。但是澈感觉煦听完后,更加担心了。玥将妻子搂在怀中,亲吻煦的侧脸,安抚了一下焦躁的妻子,又梳理了一下澈散乱的长发,温柔地对澈说,镜的身体虽然已经逐渐好转了,但是经不起激烈运动,澈尽量待在家和镜玩好吗?“好吧。”虽然有些不情愿,澈还是答应了,毕竟只要和镜待在一起,哪里都是乐园。
“我的小公主,现在吃掉维生素片去休息吧,晚安。”玥弯腰吻了吻澈的额头,笑着对澈道晚安。澈开心地搂着玥的脖子回吻,又亲了亲煦的脸颊,在煦和玥的监督下吃完了维生素片,轻快地向他们挥手作别,“爸爸妈妈,爱你们,晚安!”哒哒地跑上楼,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