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缘赞道:“萤儿好厉害!”
晚萤笑笑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乘风剑的威力。”
蓬蓬自见到晚萤以来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禁欢呼道:“晚晚,你是我见过暮云山上剑法最高的弟子了!”
确实,要不是因为霉运,晚萤在暮云山这十年,每日刻苦修习没有一刻懈怠,就算没有天赋,也是勤能补拙,数一数二了。
福寿夫人质疑道:“暮云山?妖域哪有这样一座山?”她倒也没有细究这个,她的注意力都在钟缘身上。
众花妖都被晚萤击倒在地,福寿夫人也已知他们不容小觑,手上立时化出一朵大红花,直朝晚萤挽去。
福寿夫人出招凌厉,攻势迅猛,钟缘迅速挡在晚萤身前,举起左腕与福寿夫人手中的那朵红花相撞,红花被一道蓝光的力量震落了一片花瓣。
钟缘拉着晚萤往外跑去,蓬蓬赶紧跟上,可还没等他们跑到门口,福寿夫人就朝他们一挥衣袖,他们立刻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芳香,瞬间就沉沉醉去,倒在了地上。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但绑着他们的并不是花妖手中的藤蔓,而是用兽皮做的无比结实的绳子。
晚萤以为是福寿夫人将他们绑起来的,可转头却见福寿夫人和众花妖也被绑在了一边,几个妖兵站在她们身边守着,福寿夫人和花妖们竟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哪里还是那个点着微弱灯火的赌坊,现在他们已经身处一个灯火通明的宫殿了,晚萤和钟缘面面相觑。此时,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醒来了?”
他们一齐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位头戴花冠、身着紫红长袍的女人坐在上方一个装饰华丽的宝座上,座位很高,在下面需要仰头望去。
这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有那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的福寿夫人和花妖们,他们已经猜到那坐在高高宝座之上的女人就是妖域妖主了。福寿夫人既也被绑在此,应该是他们闹出的动静被巡逻的妖们发现了。
上方妖主的声音又传来:“两个人类加一个精灵来我妖域有何目的!”
妖主果然一眼就识破了他们的身份,晚萤挣扎着站起来,才站好就被身后的妖兵按了回去,膝盖磕得生疼。蓬蓬想去扶晚萤,可身上被绑得动弹不得。钟缘一个鲤鱼打挺将推晚萤的妖兵踹到了一边,吼道:“不准你们碰她!”
妖主怒道:“大胆人类!在我山宫内竟敢如此放肆!”
钟缘冲上面喊道:“你就是妖域的妖主?”
妖主道:“我没有问你话竟敢擅自说话!”
钟缘道:“人间的帝王都比不上你的架子大!”
妖主应该也从未遇到敢这样跟她说话的人,气得都快将宝座的扶手抓碎了,怒道:“将他立刻带到暗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给他任何食水!”
一旁的两个妖兵立刻架住钟缘,钟缘上身被绑得紧,两腿挣扎着乱踢。两个妖兵奈他不得,又上来两个妖兵,四个妖兵将他抬了下去。
钟缘朝妖主破口喊道:“你若敢动萤儿一根手指头,我掀翻你的妖域!”
要不是钟缘只是人类,妖主听到他这话真会胆战心惊。可一个区区人类在妖域能掀得起什么风浪,妖主听他这话除了气愤也没有什么顾忌。
晚萤眼看着钟缘被带下去,急道:“妖主,我们来这里只为采一朵盐生花,没有其他目的,请你不要关他!”
妖主却惊道:“你们竟要采盐生花!福寿夫人!”福寿夫人吓得连忙叩首应答,妖主道:“你收留这居心不良的人类,是想毁我妖域吗?”
福寿夫人慌忙答道:“回妖主,我怎敢有这样不要命的想法,我实不知他们的身份,也不知他们来此的目的……”
蓬蓬道:“你说谎!你明明答应了只要我们赌赢了就去采盐生花给我们!说话还不作数!”
福寿夫人脸都青了,可她却不敢在妖主面前直接和蓬蓬对吵,直等到妖主问她道:“福寿夫人,她说的话可是真的?”福寿夫人才道:“妖主万世圣明,怎会听信这不知是什么精的狂言?他们可是携带着不良之气啊!”
妖主听到此思忖了片刻,而后道:“将这一人一精关到后山去,将福寿夫人和花妖们带去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