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怒道:“盐生花一直生长在盐岩地,根本不会接触到外界的东西,定是谁将怨气散播到盐生花上的!他是要毁了妖域!”
晚萤道:“这个人的目的如果是毁了妖域的话,可见他是不知道盐生花的秘密的,不然直接将盐生花都采了去,妖域不就形同毁灭了吗?”
妖主警惕地瞪着晚萤道:“你如果将盐生花的事往外说一个字,我定不会饶你!”
晚萤立即解释道:“我并没有要对妖域不利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人要不就是不知道盐生花的秘密,要不就是另有别的目的。”
司旻问妖主:“妖域可与何人生了仇怨吗?”
妖主思索过后摇了摇头,又突然想到一人,皱眉道:“难道是他?可是都已经过了五百年了,他……”
司旻道:“那个人如果想毁了妖域,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毁了,而且根本不必用这种方法。”
妖主叹气道:“是,他根本用不着,就算他法力尽失,也可以直接将盐生花采了去。可是除了他,我再想不到别人。”她又忽然惊恐起来:“虽然他知道盐生花是妖域的命门,但妖们如果中了怨气堕入无间,六界就再无妖。妖都死绝了,就算妖域还在,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他针对的不是妖域,而是妖族,他这么做是要将我妖族连根铲除了!”
晚萤很好奇这人到底是谁,不仅和妖域有这么大的仇恨,还能让妖主对他有如此大的恐惧。
司旻道:“这些都只是猜测,妖主先不必恐慌,他已经五百年没有露面了,而且焚海那边未曾传来什么异常。”
五百年没有露面的一个人,却还让妖主如此恐慌,晚萤想这人曾经定是叱咤四方,提醒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这人是谁,但既然都那么多年未见他了,又怎知他现在如何?如果他曾经很强大,那就更不能轻视了,或许他已经修成仙了呢。”
“修成仙?”司旻仰天大笑。
妖主也去了惧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晚萤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大笑,仿佛自己说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笑话。
见他们笑个不停,晚萤无奈道:“我们现在不应该想一想怎样处理这些盐生花吗?”
妖主瞬间收起了笑容,现在虽然已经确定了怨气的来源,可是却更加烦恼了,“难道要将盐生花全部铲除毁了妖域吗?”
司旻道:“全部铲除倒也不用,因为我们不管是采下盐生花还是置身于盐岩地,都没有中怨气,如此只要找到怨气侵入妖的途径就好。”
“那这途径是什么?”妖主愁眉紧锁。
司旻问道:“盐生花除了能抑制盐岩的生长之外就是助妖修炼了是吗?”
妖主道:“是。”
司旻道:“这就对了,妖主虽然下了禁令,但并没有禁止妖们来盐岩地借盐生花修炼。”
晚萤想到小怪也是因为用那朵盐生花修炼,中的怨气才更深了一层。
妖主肯定道:“没错,中了怨气的妖大多都是低修为的妖,因为高修为的妖已经不必再借盐生花修炼了。如此只要不再借盐生花修炼,那就算盐生花中的怨气不除,对妖域也暂时没有妨害了。”
司旻摇头道:“这样只是不会再有新增的中怨气的妖,如果找不到净化怨气的方法,那已经中了怨气的妖们还是无救。”
晚萤虽知书上所写萤山萤虫之光有净化之力,可是他们无法带那么多妖去萤山,她望着满山的盐生花,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怨气既然能被带到妖域注入到盐生花中,那净化之力为何不能注入盐生花中呢?”
“道理上是说得过去”妖主道,“可是哪里有什么净化之力?”
晚萤于是将书上所写的萤山的传说告诉了妖主,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旻打断:“你此生去不了萤山,也去不得萤山。”
晚萤因为霉运也经常对自己没有信心,可是却从来没有完全否定过自己,听司旻如此说着实有些生气了,“不去一试你又怎知我见不到?又为何去不得?难道我去萤山妨碍到你了吗?”
司旻道:“如果是妨碍到我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似有话不能说出口,看起来极其烦恼。
妖主道:“妖域的事不用劳烦任何人,我亲自去萤山带回那萤虫的净化之力。”
司旻却道:“萤山不属于六界,没有固定的位置,只可在世间至暗之时设法远观。”他又看了晚萤一眼,“还有,六界之内,除了她,谁都进不了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