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周总人家保养得好,看着跟清纯男大似的,你啊……”
“怎么着?”
“男大他爸。”
温柠被这俩人贫嘴逗得眯起眼睛笑,回头看看周凛则,“走吧?周总?”
四人在【知味】的门口俩俩散去,各自上车。
周凛则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偏头问温柠:“二十六,很老吗?”
温柠伸出两只手,按在周凛则脸颊的两侧,用力挤压,然后坏笑道:“不老不老,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
“但你不是,你,老当益壮!”
周凛则突然轰了一脚油门,“走吧,回家,我看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等会儿被我弄,不许哭,不许说停。”
……
温柠满脸黑线,忘记了周凛则是天蝎座,腹黑又记仇,有仇当晚就报。
大病初愈,之前都浅尝辄止,不够尽兴,忍了几天,终于是忍不住。
他们从门阖上的一刻开始亲吻,像是两个渴了很久的人,在期待沙漠能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衣服脱了一地,歪歪斜斜一路落到卧室的浴室间的门口。
温柠的手按在覆盖上雾气的玻璃上,水珠不堪重力作用,一滴一滴滑落。
他们在雾气弥漫中亲吻,潮湿又心悸,像是热带的雨林一样,此刻迷失了方向,彼此是对方的指南针。
温柠像一只水母,透明又敏感,蛰在周凛则的喉结,一下一下地吻着。
晚饭时,温柠喝了一点点柚子酒,度数不高,但对于温柠来说已经醉得不像样子。
周凛则知道她,酒精的作用会让她更大胆,更直白,更失控。
他的吻从后面侵袭而来,吻着她的后颈。
她不受控地发出呃呃声响,“温老师,这样就不行了吗?”周凛则语调暧昧又勾人,“温老师”三个字语调拉长,让温柠有些受不住。
“刚刚是谁说我老了?”周凛则抬手让温柠回头与他接吻,看着她紧蹙的眉头,愈发用力。
周凛则的手臂静脉曲张,青筋的脉络十分明显。
温柠的手摸着他胳膊上一脉一脉跳动的青筋,心脏无限收紧。
“你不老,体力……堪比……清纯男大。”温柠这句话因为周凛则的动作幅度说得含混不清,碎得不行。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温柠已然没了力气,被他抱进被子里。
额头相抵,“怎么样,温老师还满意吗?”
温柠死死拽住被子不松手,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重复上演。
她挣扎、她求饶、像一只被狮子囚禁的猎物,他在吃掉前,还要戏弄她一番。
周凛则很轻松地掀开被子,挤了进去。
将她的腰揽过来,强迫她看他。
“温柠,你喜欢被我.操吗?”
“不回答?”
温柠从未想过,白天温润如玉的男人,在夜晚露出獠牙后会这么凶猛无畏。
极大的反差,让温柠颅内一阵阵地潮汐涌来。
她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这样的周凛则,他这样顽劣的一面,只有她知道。
只有她。
缓了一会儿,过了她的不应期。
他们继续在被子里接吻,窸窸窣窣,温柠刚席卷起来的困意,又再次被周凛则驱赶。
感觉又来了,她吻得也越来越放松。
她很喜欢吻他的喉结,很欲,也喜欢看他蹙着眉受不住地样子。
像是赢得了某种的胜利。
“要睡了,不能再做了。”温柠借着换气的空隙提醒。
“明天是早班机,不想误机。”
周凛则仿佛没听见,还在认真品尝她口里的甜滋滋的味道。
吸吮揉捻她的唇瓣,吻得她连连后仰。
温柠面色酡红,快要被吻得窒息。
周凛则终于停下动作,温柠以为他终于肯放过她的时候。
周凛则幽幽开口,
“坐我月佥上。”
窗外的月亮被雨淋湿,蒙在沼沼雾气里。
温柠不明白,她想私藏的月亮,一直握在她掌心。
属于她。
且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