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皎洁……银色的……月光……”
“取下……一片……”
“来数一数……”
任务的启动时间是未知的,在五子哥哥出发之前,你要尽快为他做好暗器还有能用到的所有物品。
“十子。”
寂静的死水一片的夜色,突然出现的呼唤声让你手中的针线错位,狠狠扎在了指甲一侧。
血珠渗出来的一瞬,晦暗油灯所照亮的小块光芒前方,出现了那双梅红暗色的上挑眼睛。
“兄长大人。”
你带着不显的颤抖,看着已经将你的手拿起,并将扎在了上面银针拔掉的宇髓九子,恭敬地称呼着他。
“您回来了。”
九子没回应你的问好,只是盯着你手上的伤口,像是在欣赏一件无生机的器物,良久,伸出舌尖舔掉了你手指上那颗圆润的血珠。
即使想把手抽回来,但你害怕的抖个不停,忍者的良好视力让你无比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血在他舌头的纹路上蔓延。
男人在抿掉你的血后,这才问起你每日必做的功课。
“今天也喝掉那些东西了吗。”
你呼吸一窒,又是这种问题,惊恐的看着他得不到回答就不会变化的脸,失落的尽力咬着颤抖的牙齿,用力点了头。
“是吗。”他睁着眼睛,微微歪头,凑近你的脸,细细的看着你的眼睛,不错过里面的一丝变化。
“那么张开嘴巴,让我检查一下。”
又是这样……为什么要如此不信任你,明明是你的兄长不是吗。
你委屈的眼眶发酸,恐惧的想要尖叫出来。
“十子。”他再次喊了你的名字,这道声音也意味着不容抵抗。
“是……”
你只能抬起脸,颤颤巍巍的身体不断地发抖,缓缓顺从的张开嘴巴。
“嗯……嗯……”
“钩吻……嗯……哈……天仙子……虞美人……哈啊……秋水仙……”
“夹竹桃……还有紫阳。”
他用无法作弊的方式检查你每日的功课,丝毫不在意你会不会因此而感到痛苦。
必须每日不间断地喝下毒药,把毒草当成食物一样的吃下去,是无用的你能在这个家活着生存的条件。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甜腻的苦味。”他停顿了一下。
“我从来没有允许里面可以放入甘草,不对……”湿润的舌尖一转,想要再次确认。
“这是黑糖的味道。”他确信的停下检查,舔了舔唇边的亮色。
听到他的质问,你紧张的指尖猛地掐着了手掌,瑟缩的想要躲开他为你整理乱掉的发丝。
“兄长大人是弄错……”“我不会弄错。”
“这的的确确是黑糖的味道才是。”
不容置疑的少年捧着你的脸,纤长的羽睫微微垂下,在眼下形成了阴影。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吃外人的东西吗。”
“兄长大人,不是的。”
“五子啊,他总是这样,真是喜欢破坏别人的成果呢。”他笃定的知道为他带来变数的男人是谁,细心地告诫了自己的妹妹。
“十子,他是个会惹女人哭的男人,希望你别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你看着那双眼睛,想要躲开他的凝视,连忙想要为五子辩解,但他从来不会听你说的话。
“那个男人的试炼是不是最近就要开始了。”他歪头思考,笃定自己得到的情报。
你不安地不想再让这个人提到五子的事,只想快速的转移话题。
对了,那就聊一聊今日你也和哥哥聊过的话题吧,说不定会让他和你的关系也变好呢。
“兄长大人,听说您的妻子候选已经确定了。”
“是啊。”
”真好呢,这样兄长大人就有了新的家人呢。”
“十子我啊,好羡慕啊,不知道明年,我会嫁给哪位忍者大人呢。”你期待的双颊染上红绯,像是位恋爱中的少女。
“哈。”
然而少年无情嗤笑的表现,令你刚刚兴起的热度全都降温至零点。
“十子,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要嫁给别人当妻子呢。”他恶劣无情的话语没有任何起伏,这并不是在讽刺你,而是他眼中的现实。
“这样废物的你,即使嫁到别人家,也会因为生不下健康的孩子而被杀掉吧。”
“就像我们的母亲一样,她是因为生下了你这样的弱者,才被父亲杀掉的啊,妹妹。”
“女人除了生下孩子就没有别的用处了,我的妻子也是,如果生不下厉害的孩子就杀死好了。”
“你想要被别人杀掉吗,为什么这样弱小的你,会出生在忍者之家呢。”
“怎么会有忍者接受这样无用的你当他的妻子呢。”
你被他的话语伤到,即使他对你的鄙夷态度永远不会改变,可是一次比一次过分的描述,也令你羞愧的想要委屈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