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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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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阳光透过法医中心实验室的落地窗,落在白色的实验台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斑。陆峥穿着白大褂,指尖捏着一张检测报告,眉头微蹙,眼神却依旧沉稳——报告上显示,市中心医院集体中毒事件的毒素样本,与三年前“终响”项目的残留技术存在同源性,但结构已被恶意改良,发作更快、隐蔽性更强。

江陵坐在他身侧,孕肚高高隆起,白大褂被撑得有些宽松。她正用显微镜观察着毒素结晶,长发束成低马尾,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是‘意识引导剂’的变异体。”她抬起头,语气笃定,“对方保留了核心作用机制,却替换了载体成分,常规检测根本查不出来。”

陆峥将报告放在她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已经确认,是当年‘终响’项目的底层研究员张浩。他当年被赵文山边缘化,却偷偷拷贝了部分数据,蛰伏三年就是为了报复社会。”

“患者情况怎么样了?”江陵追问,眼底带着担忧。

“我们改良的‘神经保护因子’已经生效,大部分患者都脱离了危险。”陆峥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了几分,“警方已经控制了张浩,所有相关实验室也都查封了,不会再有后续风险。”

江陵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轻轻抚摸着肚子,眼底满是柔光:“逢时,你看,爸爸妈妈又守护了一次大家。”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刘队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脸上堆着笑:“大功告成!我让我爱人炖了鸡汤,给江法医补补身子,也给咱们的小逢时加加餐!”他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看着江陵的孕肚,“还有半个月就到预产期了吧?小家伙在肚子里乖不乖?”

“挺乖的,就是偶尔会踢我一下,像是在给我们加油。”江陵笑着说,指尖轻轻按压着孕肚凸起的地方,“刚才还动了一下呢。”

老周推了推眼镜,笑着附和:“小逢时这是继承了你们俩的正义感,还没出生就知道给爸爸妈妈打气了。”

正说着,陆峥的手机响了,是爷爷打来的。“峥峥,江陵,下班了吗?爷爷炖了排骨汤,等着你们回家呢,给咱们逢时补补!”电话里传来老人慈祥的声音,满是对曾孙的期盼。

“马上就回,爷爷。”陆峥应道,语气里满是喜悦,“张浩已经被抓住了,所有患者也都脱离危险了,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陆峥看向江陵:“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城市的街道。陆峥开车,江陵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一直放在孕肚上,感受着逢时的胎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还记得我们给逢时取名的时候吗?”她突然开口,“婚礼上你说‘所求圆满,爱逢其时’,现在想想,真的很贴切。”

“嗯。”陆峥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宠溺,“我们走过那么多风雨,等来了正义昭雪,等来了彼此相守,现在又要迎来逢时。他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岁月赠予的圆满,刚好在最恰当的时光里到来,所以叫逢时。”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愿他此生,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总能在恰当的时机,遇见温暖与美好。”

车子驶入老城区的小巷,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陆峥爷爷家的灯光已经亮起,门口的桂花树上开满了金黄色的小花,香气四溢。老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下车,立刻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江陵:“慢点慢点,路上颠簸吗?逢时没闹你吧?”

“不颠簸,爷爷,逢时很听话。”江陵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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