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安详的躺在黑泥中(并没有…)
他一个鹞子翻身从黑泥中弹了起来,带起来的部分黑泥全部甩在了墙根上,他看向面前干净利落的二人,就连那只猫也干干净净的,只有他!只有他变成了小泥人!!!
“你们!!!”
正想开口指责二人,结果弥生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
禅院直哉…安静了。
安静的代价是爆红的耳朵,还好现在在地下看不清…不是这个女人凭什么上来就捂他的嘴?!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放?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底哔哔赖赖而已。
伏黑甚尔警惕的站在弥生身旁,下一秒,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披着长发穿着和服的娃娃。
娃娃声音尖细:“我的客人来了~”
“刚好,还缺三个人,你们三个现成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可怖的笑声,“另外两个男的…虽口感粗糙,但身体素质还行,倒也可以勉强。”
“轰隆”一下,一个特级咒灵出现在几人面色。
那咒灵似人非人,全身惨白,身体和四肢的交界处是缝合线的样子,弥生眼眸微垂,缝的还挺精致,比真人的好看多了。
咒灵的一举一动都极为僵硬,像是被操纵着的人偶那样。
“咔哒”“咔哒”,咒灵转动着脖颈,它看向几人,将目标放在了唯一的女生——弥生身上。
“女人,杀掉…女人,杀掉…”
禅院直哉眉头蹙起,他就说女人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吧!他站在弥生面前,挑衅般的看向咒灵:“找女人算什么,有本事找我。”
伏黑甚尔嘴巴微张,傻子来的吧?
还没等禅院直哉使出投射咒法,他就被咒灵吐出来的头发丝缠绕,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禅院直哉便变成了蚕蛹…连个呼吸的口都没给他留。
黑色头发顺着他的口鼻想要钻进他的身体内。
弥生眼疾手快的将铁片形态变换,铁丝划过黑色的头发,头发被割断散落在地上,禅院直哉方才回过神来,底下的头发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顺着禅院直哉的脚底处往上缠绕着。
弥生看向伏黑甚尔:“伏黑甚尔,看好他!”
说完这句话后,弥生便带着小黑冲了出去,伏黑甚尔黑线,他也不是禅院直哉的保镖吧?!
只见弥生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她肩上的小黑猫一跃而起,在空中变成了人类。
禅院直哉:…大变活人?
利用空间能力,二人穿过缠绕的发丝来到了咒灵的面前,咒灵十分难缠,发丝控制着他们前进的道路,而后面的娃娃一直在操控咒灵…
如果不毁掉娃娃,咒灵便会一直“活”着,弥生的空间能力做不到像小黑那样自由穿梭…
她一边勒断发丝,一边将真人放了出来,“你去对付特级,都是特级,你不要说打不过啊!”
真人冷笑一声,瞧不起谁呢!
他接住了一直缠着弥生和小黑的发丝,头发怪,呸,简直侮辱他们咒灵的脸面!
小黑抬手,“师姐!”
弥生点头,她控制着变换形态的铁片,同铁片一起被送到了控制咒灵的娃娃面前,她抬脚踹向娃娃的胸腔处,嘭的一下,娃娃的胸腔碎掉了。
与此同时娃娃的头发疯长,弥生操控铁丝将娃娃的头发勒断,她看向那个娃娃,眼睛微眯,随后翻身绕到娃娃的身后。
她的拳头势如破竹,只一瞬便从娃娃脑后打了进去,将里面的本体掏了出来。
本体被控制后,咒灵和娃娃都沉下了脑袋,真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他没多想直接将特级咒灵的脑袋拔了下来当球踢。
他发誓!要让所有咒灵都体验一把被当球踢的感觉。
一旁的禅院直哉豆豆眼,他伸手拽了拽伏黑甚尔的衣角:“呃,甚尔君我没看错吧?咒灵打咒灵?这个女人是咒灵操术吗,可近几年来咒灵操术不只有一个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她的猫为什么变成人了?也是咒灵吗?她为什么这么勇?她的术士是什么?”
伏黑甚尔一巴掌拍在禅院直哉脑袋后面,“安静啊!”
禅院直哉委屈的撇了撇嘴,安静就安静,动手干什么?
弥生将娃娃装进了‘袋子’里,咒灵也被祓除。
禅院直哉跟在弥生身旁,一直是一个欲言又止的状态,他有好多问题…但是不敢问…
等等,他能不能去东京上学?这样就可以成为留学生的同期了,到时候问啥应该都没问题了吧?
禅院直哉目光无所顾忌的打量着弥生,看不出来啊,竟然这么强!可她是个女人…
他伸手拍了拍脑袋,感觉他的脑子在打架…一边在说:她好厉害,一边在说:可她是个女人…
所以到底谁是对的呢?
从小就在封建大家族长大的他第一次对家族产生了怀疑的萌芽…
只是他本人还不清楚,不明白。
这颗嫩芽被他埋在心底,总有一天它会破土而出。
几人走出账后,弥生将手上的精怪交给了妖灵会馆的人,“它可以操控咒灵,有自己的思想…而且这个娃娃也算不上本体,感觉是被某些东西分了灵魂,具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
“总的来说,这是妖灵会馆和咒术组织的失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霓虹家妖灵会馆的人接过弥生手上的东西,他低头尊重道:“是的弥生大人,我们会对这件事情进行彻查。”
任务结束了,弥生带着伏黑甚尔和小黑打道回府,禅院直哉站在不远处,扭捏的叫住了弥生:“喂!!”
“女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弥生“哦”了一声,禅院直哉纳闷,她怎么不激动?是因为他不够帅吗?还是因为他的发言不够霸气?
不管了,禅院直哉转身坐上了辅助监督的车,“直接回禅院家。”
“直哉少爷,不去学校了吗?”
禅院直哉没说话,只是看向后视镜,辅助监督打了个冷颤,他到底在多嘴什么?他立马说道:“我知道了!”
回到家后的禅院直哉坐在茶室里,他看向禅院直毘人:“父亲,我们所认为的就是正确的吗?”
禅院直毘人眉心微跳:“嗯?”
禅院直哉低下头,他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禅院直毘人。
“……”
禅院直毘人罕见的沉默了,禅院直哉补充道:“父亲就当我从未问过吧…”
禅院直毘人长舒一口气,他捞起腰上的酒壶,“有些事,你要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