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下周一就能拿到旅行证了。
阿昆倚靠在旅馆的窗台边,看着楼下马车慢悠悠驶过,觉得马尼拉那边说不准已经放弃追查了。他决定趁最后两天,好好逛逛拉瓦格美丽静谧的古城街巷,至少不算白来一趟。
沿着旅馆外的马路踱步,古色古香的巴洛克式教堂一座接一座,令人目不暇接——受西班牙殖民的影响,菲律宾几乎全民信仰天主教。
阿昆逛得累了,走入最近的一座教堂歇脚。礼拜堂内部雕饰缭乱繁琐,圣像栩栩如生,彩窗光华熠熠,让人内心感到平静祥和。
他不信教,却还是学着当地人的样子跪下,在胸口画着十字——不是真信上帝,只是想求个心安,盼着能顺顺利利回国,彻底摆脱这个“被诅咒的国家”。
热带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走出教堂,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没几秒就变成瓢泼大雨。阿昆伸手拦了辆马车送他回旅馆。雨势太大,马车的遮阳棚根本挡不住,雨水顺着棚顶边缘流下来,溅在他的裤腿和短袖上。
等他抵达旅馆时,已经浑身湿透。
前台姑娘看到有人闯进来,先是愣了一下,认出是他后,立刻微笑着打招呼:“午安,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阿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随口说道,“呃,要是有干净衣服,就再好不过了。”
他没指望真能拿到,毕竟在菲律宾待久了,见多了伸手要小费的人。
阿昆回到房间,脱掉湿透的上衣,露出匀称的肌肉,正拿着毛巾擦干头发,就听到身后的敲门声。
扭头一看,是前台姑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叠得方方正正的男士衣裤。她的粉红色工作围裙还没解,衣角沾着点洗衣粉的柠檬清香。
她抬眼扫到阿昆的胸口,脸颊“唰”地红了,赶紧低下头,手指抠着围裙的边角:“先生,不好意思。若您不介意的话,这是我父亲的衣物,是干净的。”
阿昆接过衣服,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姑娘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眼神躲躲闪闪地瞟着他的俊脸。
“谢谢。”
阿昆刚要关门,姑娘喊他等一下:“请把湿透的衣服给我,我会洗了熨干拿给您。”
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阿昆突然觉得有趣,从裤兜里抽出100比索递过去。姑娘的笑容一下子亮了:
“先生您太客气了!那么,请稍等片刻。”
姑娘扭着腰下楼了,围裙的带子在身后一晃一晃。阿昆盯着那抹粉红色的背影,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