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稷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疯狂渐渐被阴鸷取代:“好!就依你之计!传旨下去,明日一早便拟诏,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夜,更显深沉。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着皇帝与丞相交头接耳、自以为得计的身影。他们以为自己的密谋天衣无缝,却不知,这深宫高墙,在权力帮的暗线面前,早已形同虚设。
就在他们敲定“温水煮蛙”之计的须臾之间,城郊别院的书房里,李沉舟正临窗而立。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冰冷的玉佩,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仿佛那宫墙的阻隔不存在一般,养心殿内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回响在他的耳边。
片刻后,他转身回到室内,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转着那枚玉佩。
此时,赵师容已静坐于对面,她正低头看着桌上的素笺,那是柳随风送来的密报,上面简明扼要地写着皇帝的密谋计划。
“宫里要动王府了,”赵师容抬眼,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窗纸,“明日一早传旨,说是要恢复供奉,还赏些补品。”
李沉舟停下转玉扣的动作,眉梢挑了挑,没多问背后缘由,只起身走到她身边,指尖轻轻勾住她垂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绕了两圈,蹭过发尾时顿了顿,才开口:“明日要去那处一趟,你同我一起?”他没说去做什么,也没提为何去,语气里却带着熟稔的笃定。
赵师容抬头看他,眼底没半分疑惑,只轻轻颔首:“好。”她抬手将密报伸向了火烛,看着眼前火光中的烟尘灰烬,没有追问,也无叮嘱,仿佛他的决定,从来都毋庸置疑,更无须担心。
次日清晨,传旨太监的尖嗓刺破王府宁静:
“安乐王李晏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宗室血脉相连,过往龃龉皆为奸佞挑唆,今特恢复王府亲王供奉,赏百年老参、天山雪莲各十株,着内务府即刻补齐王府用度,钦此!”他高举圣旨,只等李晏之跪拜接旨。
李晏之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接还是该辞。内室的沈太妃听见,只扯着嘴角苦笑一声,缓缓闭上眼,李承稷的手段,她太清楚,这哪是恩宠,分明是裹着糖衣的刀子。
廊下的柳随风刚收起折扇,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李沉舟先下马车,转身伸手稳稳牵住赵师容的手腕,将她扶了下来。
刚站定,一阵风卷着几片细碎的槐树叶和淡淡的槐花香掠过,叶子恰好落在赵师容的发间。李沉舟眼尖,松开她的手腕,抬手轻轻捏住那片叶子,顺势理了理她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指尖拢着那缕垂落的长发,无意识地把玩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柳随风立刻上前半步,白玉面具后的目光先落向李沉舟,躬身行礼:“帮主。”随即侧过视线,对赵师容微微颔首,语气比对旁人温和几分,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恭敬:“师容姐。”
李沉舟没收回手,指尖仍轻轻搭在赵师容的发尾,目光扫过传旨太监那副察言观色的模样,眼底漫开几分疯批似的笑意,偏头对赵师容说:
“昨日刚跟他说缺个爹,今日就赶着赏咱爹这些东西。你说,他这是替新爹庆祝认了个好大儿,还是怕我不认,特意送份礼来讨好?”
赵师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他悬在自己发间的手背,语气轻缓却带着点通透:
“管他是庆祝还是讨好,接了便是,左右这太监回去,少不了把咱们的模样学给他看,正好让他猜猜,你到底是真缺个爹,还是缺这些虚头巴脑的赏赐。”
柳随风立在旁侧,指尖在折扇柄上轻轻敲了敲,低声补充:
“他回去说什么,咱们半个时辰后就能知道。”
他没接“认爹”的荒唐话,却用实际行动接住了李沉舟的“虚虚实实”,三人的默契藏在只言片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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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写赵师容出场后突然炸了个灵感!谁还记得剧版赵师容这个演员演过死士青鸟?当年“杀世子夺青鸟”的梗火遍全网啊!
现在看着师容姐的气场,再想到原著里柳随风的爱慕、李沉舟那藏着杀机的醋味,突然想问:
有没有人想“杀帮主夺师容”?! 哈哈哈我这念头一冒就压不住,毕竟一边是暗戳戳爱慕的柳随风,一边是醋劲裹着杀机的帮主,再加上虎视眈眈的外人,这修罗场不就有了?
不过先说好!咱这版不按原著以及剧版宿命来~柳随风更不会因三角关系凉凉,三人都是好结局!但这醋味和爱慕的拉扯感必须安排到位,你们猜帮主会怎么防着柳随风?师容姐又会怎么拿捏这两人的默契?
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