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轩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松:“好多了,但要是刚才没赢,就不太好了。”
温千韵笑得很轻:“也算是锻炼到你了。”
林乐轩有些苦笑:“下次不要了吧。”
其他人都笑笑。
“苦了这孩子了。”
“你看吧,我当时就说把我当骡子,你们还不信。”
司雾推过来一些零食,说道:“来,吃点零食,补充补充体力。”
温千韵拿起一块巧克力,打开包装,放入口中,那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她微微皱眉。
林乐轩轻笑一声,问道:“这么苦吗?”
温千韵点了点头:“有点苦。”
林乐轩找了一块同款巧克力,吃了一口:“确实。”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回荡。
司雾好奇地问:“好不好吃?”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好吃。”
林乐轩将一块巧克力递给司雾,司雾刚刚吃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温千韵又将巧克力递给上官宇和李晔,一同尝了一口,大家吃完后,都不禁皱起眉头,一同略了一口:“好苦啊。”
吴格在一旁记录着几人的默契程度。
“有苦一起吃。”温千韵笑着开口。
“别闹了,要上场了。”陈坤催促他们。
温千韵活跃了一些气氛,大家没有刚才那么沉闷了,最起码林乐轩表情没那么严肃了。
对面果然五个首发人员。
越是在这种大局面前,每一个人都显得格外重要,但凡有一人掉点或者跟不上节奏,就很容易造成整局失败的开端。
陈坤思考了许久,最终选择给季望一个他擅长的英雄,其他不管是中上配合还是中下配合,都是可行的,至于季望这个打野,就看他什么时候能够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了。
对面选的是温千韵之前跟季望 1V1 的英雄,速度犹如闪电,爆发伤害更是惊人。
温千韵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头微微皱起,她仔细地观察着局势,心中暗自分析着,整体来看,对面显然要打输出流,这局恐怕不太好打,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比赛开始了,林乐轩不知为何想起了温千韵说的那句话:“他可能会紧张,到时候看情况跟他打团,避免整体团灭。”
qwe他们深知这个打野好欺负,开局就直接选择打上野,而不是去下野。
林乐轩和上官宇在蹲守着他,没想到他却异常灵活地跑走了。
对面打野看了一眼心想,没反成功,但也没有丢失什么,就算是丢几个点,反正对面也不是温千韵可以随便拿捏。
温千韵紧紧地盯着对面打野看,思路何其清晰,这就是她喜欢的对手,可是,他俩今天一局都没碰上,她还在心里默默想着。
突然,大屏上传来团灭的声音,温千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丝,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她心中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刚才去抢龙了,龙没抢到,却丢了整队的命。
温千韵在台下有些着急了,林乐轩选择不去跟季望了。
研究上路怎么打或者下路,这局对面都很难缠说实话,林乐轩选择去上,狂抓一波对面上路,抓到了,带走,他又去看下路,对面下路不往上走,卖也不来,没办法,抓不到撤退。
他们抓不到不代表对面打野抓不到,对面打野来了,灵活运用一二技能的空袭抓了林乐轩和上官宇,连带着季望一起带走。
对面打野直接说:“成觫别浪费时间直接压,别拖。”
“OK啊。”
他们来压到安全区,出来一个没一个。
对面的上路成功地控制住了司雾,他就像被粘在了地上一样,走不了。
成觫一句“拜拜”,大屏显示游戏结束画面。
陈坤的血压都快冲破天际了。
比赛结束,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犹如黄钟大吕一般,在赛场上回荡。“让我们恭喜 qwe 赢得自己的争冠局!”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活力,仿佛在为胜利者欢呼。
双方跟对方握手,成觫对着其他人说:“打得不错,打得不错,下次再接再厉!”
下台后,他们回到了休息室。
“走吧,回去了。”吴格低声说。
有人去温千韵的微博开骂,那些评论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剑。
“作为一个老人,不去打最后一局,居然让一个新人打最后一局,要不要点脸?”
“你就是怕自己压力太大,不敢上了吧!”
“你不敢上,你玩什么打野?让一个新人替你,真有意思!”
“温千韵退役,温千韵退役……。”她默默地翻看评论,没当回事。
林乐轩凑近看,他翻开自己的评论区。
“今天可把孩子累坏了,连打七局,三把带新人。”
“被坐局了,心疼宝宝。”
“宝宝要注意休息,虽然这次没夺冠,下次继续努力就好了。”
他微微低头,继续看温千韵的微博,温千韵退役的消息上了热搜。
也有人反驳,“这都是他们教练安排的跟千韵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去说那个废物打野,反过来骂一个带队赢了的人,这是什么说法。”
吴格小心翼翼地看了温千韵一眼,只见温千韵表情如常,戴着眼镜,似乎在睡觉。
林乐轩叹息一声,看着温千韵的侧脸,心中暗想:又不怪她,这些网友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给别人扣帽子。
吴格安慰道:“虽然这次咱们只拿了个季军,但起码也比没有强吧,是不是?再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咱们还是要吃饭的吧,你们想吃什么?”
没有人回应他。
“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吃鱼的地方,我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陈坤轻轻摇头。
吴格点点头,便没再说话。
客车带着他们回到战队,各回各屋收拾。
吴格问:“冬季赛结束后,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也要休息了,你们开不开心?”
其他人极其敷衍地开口:“啊,太激动了,太开心了。”
阿姨给他们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
吃完饭后,温千韵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玩滑板。
季望走出来,问:“最后一局你为什么不上?”
温千韵扫了他一眼,冷漠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季望用手指着自己,疑惑地问:“我?我想输?”
“别反过来怪我,我只打了四局,赢了三局。”
“本来原定计划我要上六场,还有先前计划四五六七都是首发上,你是觉得我们五个首发打不过对面上两三个首发吗?要是阵容不换的情况下,最不济也应该是四比二的局,稳点就是四比一,明天站在台上争冠的就是我们。”
“别人可以把错误归到我身上,唯独你季望,不行。”
“你不去想自己的问题,还反过来怪我?名单是比赛之前提交的,除非你个人原因,实在打不了了,才能更换。”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