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金有些疑惑的看着书名,对这两个字十分不理解。
身处于奴役星球的他,自然也是见过的铁链的,但在那他们那铁链最常用的地方是托运那些矿车,所以这个标题就让金百思不得其解。
“大概是我的元力技能【斗魔天刑】。”银爵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神色淡漠的说着。
可银爵这句话才刚说完,他便收到了来自大赛第二的死亡凝视。
也是,除了在场的金还没完全理解这个书名的意思,但观看开头的‘爵金’就能猜测到这大概是银爵和金的故事。
虽然银爵不清楚这一届参赛者是怎么想的,但把两个毫不相关的人牵扯进一个故事中,也太不合理了。
而那看戏不嫌事大的系统,似乎根本就没留意在这房间中的暗潮涌动,或许他看到了也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不管他们的心理是怎么想的,这个故事依旧开始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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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金】锁链》
一个关于大赛第三和吊车尾之间见不得人的故事。
没有真正的doi,但有一定的调教play,黑!很黑!慎入!
‘行走于黑暗,最终也只会与黑暗同化。’
以对神的仇恨为养分,将自己逐渐变得强大的银爵来说,这才是他的命运。
他习惯杀戮、习惯了在死亡边缘的行走,习惯了喷溅在身上的鲜血。
银爵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获得创世神的救赎,那么就遵从由仇恨滋养的欲望,逆光而行。
漆黑的锁链上沾满着魔兽的血液,被锁链保护严实的银爵慢慢从保护圈中走出,神色冷漠的看着被锁链搅断了脖子的魔兽,眼中毫无波澜。
一旁的裁判球跳了出来向银爵宣布了此时他获得的积分,但他嫌裁判球话唠反而忽视了它。
随着走动环绕在身边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突然银爵止住了脚步。
“什么人?”话音刚落,银爵身边的锁链就向远处不停晃动的草丛袭去,迅速的绑住了猎物的脚裸,将他拽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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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坐在格瑞身旁的金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叫出了出来,惹得周围的人下意识的看了金一眼。
少年苍白的脸色不是作假,惊魂未定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猫。
“金?”格瑞皱起眉看向金,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格瑞不知在金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绝对和正在进行的内容有关。
“呜……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缠住了我的脚。”金目光落在那只脚上,脚裸处什么都没有,但金却真实的感觉到有东西捆住自己的错觉。
甚至金明知道自己此时是坐在沙发上的,但却莫名有一种腾空的感觉,血液似乎在逆流向大脑,让金有种缺氧的感觉。
金的慌乱格瑞自然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少见的摸着金的头发,“别害怕,都是假的。”
金和格瑞的互动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对此的态度各有千秋,嘉德罗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有些讽刺的笑着。
雷狮则是挑了挑眉,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安迷修担忧的看向金,从现在故事的走向来看,这个故事对金似乎不怎么友好。
而银爵则是保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继续看着故事的发展。
就算金再怎么不愿,故事依旧照常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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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银爵看着眼前这个被倒吊在眼前的金发少年,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呜呜呜,快放我下来。”陷入慌乱中的金根本无暇回答银爵的疑问,手脚慌乱的挥舞着。
白色的卫衣随着金的扭动露出了他平坦又柔软的腹部,锁链顺着他的肌肤绕住了他的腰,似乎是过于冰冷的关系、金打了个寒颤。
原本倒立一下子转了回来,被强行转了一百八十度的金被突兀起来的眩晕感搞得十分难受,却在银爵的疑问时回过了神。
“我再重复一遍,你是谁。”垂下的卫衣遮掩了缠绕在金身上的锁链,那像是蛇却比蛇的身体还要坚硬的触感让金有了些许的恐惧。
“金!我叫金。”没办法随意移动的金脆生生的说,生怕一个不小就惹得对方不快,可金的眼神却落在铁链上还残余血迹的部分,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银爵也敏感的察觉到了金的不经意间流露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第一次沾染上人命的那一刻。
被神遗弃的族群,自然也被他人所厌恶,甚至为了撇开他们曾是友好的关系,不惜用他人的性命来隐瞒。
当银爵来找他们寻仇时,他们也是这样,看着那条沾满血迹的锁链,小心翼翼、讨好般的渴望银爵放过他们。
这一瞬间金的形象与回忆中那群人恶心的嘴脸逐渐重合,慢慢地成为了所谓的代替品。
“你感受过恐惧吗?”银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