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然传送到这个陌生的房间前,帕洛斯从未想过他会和雷狮老大在此相遇,先不说要是他们海盗团集中在一个地方事态会如何发展,就论此时此刻帕洛斯所面对的场景就显得极其不同寻常。
帕洛斯第一眼就确定好了雷狮他们所在的方位,怪异的是佩利并不在,反而多了很多大赛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与他的跟班雷德,大赛第二的格瑞与他的队友全员都……不,少了一个召唤师,神出鬼没的大赛第三,还有雷狮海盗团的宿敌双剑的安迷修。
这一切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阴谋?帕洛斯暂时还得不出任何的答案,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把他们都聚集在此的人在下一步大棋,一步他们难以想象的棋。
帕洛斯很快就收敛了眼中翻涌的思绪,他无害的笑着,“这里是怎么了?大家都聚集在这里?”
作为一个聪明人就得要知道如何降低他人对自己的防备心,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
雷狮轻笑一声,似乎没有配合帕洛斯的打算,“没想到这次来的人会是你啊,帕洛斯。”那双紫色的眸子慢慢从他脸上划过,漫不经心的作态。
帕洛斯却暗道一声糟糕,连忙笑着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雷狮老大您啊。”在还没搞懂事态状况前,帕洛斯可不会贸然说出一些对于自己不利的话。
“倒不如说没人会知道自己会和其他人都聚集在这个房间内吧。”一旁的鬼狐天冲突然开了口,看向帕洛斯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意。
打从第一次见面一开始鬼狐天冲就从帕洛斯身上感觉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气息,虽然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完全相反的,不过在这里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哦?”雷狮挑了挑眉有些讽刺的看着鬼狐天冲,“我倒觉得别有深意,从之前到现在出现的人都算是我们的‘老熟人’了。”
与雷狮认识或是有过过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开始到现在出现的参赛者们都是有着一定的关联的。
但帕洛斯之后出现的参赛者却打破了雷狮的悖论,那就像是故意和雷狮的猜测作对一样,嘲笑着他的天真。
“哎呀呀,看来某个人的猜测要落空了哦~”凯莉弯起眉眼笑着在金耳旁低语,惹得少年有些不适应的红了耳尖。
一旁的格瑞看了直皱眉,下意识的将金往自己的这边拉了一点。
凯莉见状撇了撇嘴一言不发,反倒是安迷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自身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但比起金与凯莉的亲密,还是格瑞更让他感到安心。
不管怎么说安迷修还是看到了之前的故事,他根本无法将凯莉对金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从脑中剔除,反观格瑞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与金有关系的故事。
这让安迷修知道格瑞是金的发小的同时,也给他按上了一个无害的头衔,虽然在不久之后他会很后悔就是了。
这里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多少人知晓,大部分都是看了一眼就不在意的别开了头,他们的注意力反而都集中在下一个出现在房间的人。
那是他们都不曾见到的过面孔,倒不如说在凹凸大赛开始这么久以来看到他长相的人都已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
男人那双深蓝色眸子中并无任何的情绪波动,他慢慢的走向他们,也没有打招呼或是搭话的想法,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位是……?”金有些好奇的向那个带着面具的蓝发男人望去,可瞧了半天也还是没看出这人是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排名第九的神近耀。”卡米尔为金解答了疑惑,“但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不过现在可以添加一个‘寡言’的标签了。”
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金抬头看着单形影只的神近耀发现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再次沉默了下去。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这是金对神近耀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若是这场参赛者见面秀可以延续下去,相比其中会有很多人出来配合,毕竟谁也不期望成为下一个故事的主角。
可惜的是他们的想法并没有传到创世神的耳朵里,所以该来的还是会来。
[看来大家都和新人好好见过面了]
上方的机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起伏,但不知为何隐隐从中感觉到一丝兴奋地情感。
[那么接下来我向新人解释一下这个房间的规矩,至于其他老人嘛……再听一次也没什么吧?]
没等他们回应,机械音就自顾自的开始开始说起了规则,好像他们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一样。
与此同时关押著雷狮和嘉德罗斯的牢笼从他们眼前消散化为点点星光,雷狮和嘉德罗斯不由自主的感觉轻松了很多。
牢笼所带来的压力比无法使出的元力还要大,至少体内的元力并没有消失只是无法使用出来而已,但那个牢笼除了自我反噬目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虽然那机械音也说了攻击者也会受到伤害,可无法使用元力技能的我们谁会刻意去严重上面的真伪呢?
所以无论怎么想,没有了牢笼他们反而更加安全。
[以上就是这些了,还有些不懂得直接从接下来会出现的故事中理解吧]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场机械音显得十分急迫,似乎它也在隐隐期待着之后他们会出现的反应。
帕洛斯刚刚落座,屏幕上的蓝屏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了文字,他听到上方的机械音说:
[相信我,这次的故事绝对劲爆!]
不知为何金听到这句话只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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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金】杀戮人偶的自我灭亡
论雷德与金相爱的n种可能性!剧情很黑,很黑慎入!
第一次从黑暗中苏醒时,雷德的脑中就被烙下了刻印。
他无法像个正常人那般生活,因为打从一开始属于他交流的世界也只有与自己骨骼相连的机械。
他丢失了所有有关过去的回忆。
雷德也曾想过要是能记起曾经他的性格还会像现今这般吗?可惜无论他怎么从自己的记忆回廊中搜寻,唯一能巡查到的也只有从苏醒那日开始的所有记忆。
日子久了,心中那抹诡异的渴望随着时间逐渐消散,留下的只是一颗空虚无比的心脏,又或者说那不是心脏,而是核心。
要是说人造人是以百分之十的机械合成,那么改造人则是以百分之十的人体合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一个人改造成了改造人,那么他就已经丢失了许多所有人类该有的东西’。
这点雷德深有同感,因为他无法感到疼痛,就连身上在不经意间冒出的伤痕都不容易察觉。
但同时雷德又很好奇人类该有的情绪是什么,也是从那日开始雷德开始学会了观察,起初只是观察每日在他身上做研究的科学家,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雷德能够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像个‘人’。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满足,胸口那处只留有核心的心,却无法代替他感觉到所有他本应该会有的情绪。
而那个机会很快就来临了。
某一日雷德的脑中添加了一道指令,而这道指令将会成为他未来的一切,他因此而生、却要因此而死,这便是他的宿命。
也是他未来后悔的根源和永远陷入无法逃离的情绪中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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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有点看不太懂?”金挠了挠头,虽然大致上都能成功地连读起来,可这些字结合在一起,金就一点都看不懂了。
太多的信息同时从眼前冒出,以至于金的大脑处于一种处理信息的模式,所以会呈现出短暂的卡壳现象。
但剩下几个聪明人就不会像金这般云里雾里了,反倒是这些词汇可以跟硅基星超能研究所的有所挂钩,至于超能研究所的目标是谁,在明显不过。
有的人对此无动于衷,有的却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讽刺对方的机会。
雷狮对此倒是热衷,不如说从他知道嘉德罗斯并没有因为自己将他打落岩浆中而陨落那一刻开始,一切的客套和隐藏就显得太过虚伪了。
所以雷狮毫不掩饰对嘉德罗斯的恶意,就像是嘉德罗斯看向雷狮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丝轻蔑和警惕一样。
“原来你的下属的目标是解决了你,这样的人还能安心的让他跟随在身边你胆子也大得很呢,嘉德罗斯。”雷狮挑眉轻笑,没了牢笼的束缚,他显得自在多了。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插嘴。”嘉德罗斯冷冷的说,没把目光落在雷狮身上一分一毫,“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虫子。”
雷狮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收敛,少了一丝轻佻的笑意的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分狠戾,但很快他就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却在不经意间瞟了帕洛斯一眼。
虽然嘉德罗斯说这句话大概是无心之言,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情况倒是十分相似,同样是下属怀有异心,但雷德的情况明显比帕洛斯要好对付一点。
不过故事可不会暂停等候雷狮思考完,所以故事依旧在推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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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在研究所内可支配的时间其实很少,所以当他和几个同批的改造人一同来到凹凸星时,看到眼前零零散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的凹凸大厅还有着些许的迷茫。
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接近目标,脑中有着许多关于格斗的技巧,却没有一丝可以用来自然的向他人搭话的知识,但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像只无头苍蝇在大厅内部四处乱窜。
就连第一次接触到爱情小说也是在凹凸大赛,在他找到一本名为《该如何与他打好关系》的书籍放在商店售卖时,起初雷德也只认为是一本普通的学术类书籍,可当他开始一页页的看下去时,雷德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情绪从心中冒了出来。
那该怎么形容呢?像是极其饥渴的人终于看到了水一样,那种欣喜、激动的情绪相互交织,最终演变为瘾。
雷德在阅读完正本书后,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书中描述的就是在研究院口中,摸不透、抓不着,有事却会很闹心的‘爱情’。
但他却对书中的各式各类的爱情故事上瘾,从一开始的喜爱转变为迷恋的那一刻,雷德意识到了,他渴望得到这样的情绪。
而第一个给他带来这样情绪错觉的人是蒙特祖玛,那个一直跟在嘉德罗斯身旁最忠诚的守护者。
在她递给他伤药并且轻轻地放在他手上的时候,在她在下头盔让他瞧见她的真容的时候。
至少有那么一刻,雷德感觉自己的心错乱了,他认为自己大概是喜欢蒙特祖玛,以至于在之后他对她十分热情。
可不懂情感的雷德又如何知晓辨认所谓的恋爱渴望症和真正的爱情的区别?
也许只有等到他真正的遇到所谓的喜欢之后,才能品尝到这抹苦楚吧。
所谓的心动可能是心跳加快所引起的错觉,但只有一件事需要牢记,有些爱情是在即将逝去时才被察觉的。
说来也怪明明刚苏醒时,脑中的记忆都一片空白,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脑中的记忆越来越多时,有些回忆却会完全遗忘。
雷德其实已经不记得了,他是怎么与金相遇的,好像是嘉德罗斯老大一如以往的找格瑞切磋的时候。
毕竟那时他也不曾将这个姗姗来迟的参赛者放在眼里,迟到了两个月之久,有很多成长根本就不是一时之间能够提升的。
但有个关于金的回忆雷德倒是记得很清楚,在跟随着嘉德罗斯离开了凹凸大厅之后,雷德有下意识的回过头,他瞧见了、那抹在少年手心绽放的金色光芒。
心脏的跳动加快了零点二秒,很可惜的是雷德当时并没有明白这零点二秒的真实意义。
再次遇见金时是在魔兽森林,说来也奇怪明明雷德也只是单纯的跑出来散散步的,却没想到会瞧见一个躲在树下东张西望的金。
雷德想都没想就直接走到了金的背后,在伸出手轻轻一拍时,他看到金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打算往后面丢元力技能。
“哎呀呀,抱歉吓到你了?”雷德很快就躲开了金的攻击,面带笑容的说着。
见到是人的金松了一口气,但意识到眼前是谁时再次绷紧了身体,他有些警惕的后退了几步,“你是……那个自大狂身边的人!?”
金很快就想起在刚来凹凸大赛时那段有些惨烈的回忆,“如果你是想要从我口中得知格瑞的位置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
“哎?这么说来你确实是呢,出现在大赛第二身边的傻小子?”雷德刻意拉长了某些词句,反而把金听得心惊肉跳,但他的语调随意又欢快,好似真的没把那点小事放在心里的样子。
“我也是有名字的啊……”金叹了口气,不知道雷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渴望与对方拉开距离。
但雷德却一步步凑近,似乎在跟他玩一样。
如此反复,就算是再怎么警惕也会感到疲倦,金站在原地懒得挪动了,眉毛微皱眼中满是不解,“你为什么在这里跟我耗着?”
雷德想了想回答道,“因为你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很合理、很自然的理由,但放在雷德的身上金只觉得微妙,先不说他们的初遇有多么的不友好,就说他们同为参赛者,金可不觉得雷德人会好到哪里去。
再跟紫堂幻组队的这些日子,虽然大多时间都是与魔兽搏斗,但金也瞧见了一些不合常理,但放在规则上却又无法反驳的事实。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凹凸大赛里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一时善行而买单,尽管在做这个举动前,或许无人知晓会发生那么多事。
“金,我叫金,这样可以了吧?”金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他还是无法理解雷德的动机。
“噢噢!金是吗?那么金你知道格瑞的位置吗?虽然我今天并没有得到他位置的想法,不过遇到了问一问也没什么不是吗?”红发男人猛地向金凑近,被黑色的布遮盖的双眼看不清他的神色,可从他的语气上可以听出,他似乎真的只是问一问。
“唉?啊?这……我是真的不知道。”金被雷德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点懵,下意识的实话实说了。
而且此时他们的距离也太近了,好似只要侧过头就可以亲到对方的脸蛋一样,这让金有点不适,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打算与雷德保持距离。
可金并没注意到他后退的位置刚好有个小石头,于是乎当他的脚后跟踩到石子时,重心一个不稳,就往后倒去。
连惊呼声都还没来记得脱口而出,毫无防备的少年再往后倒的同时手下意识的寻求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所以当他抓住雷德衣角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他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只是在他回过神来时,双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脑子短路了好几秒。
而雷德似乎也被这个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脸正接触着少年的双唇。
没有那么多旖旎的情绪,在回过神来时金只是急急忙忙的爬起,什么都没说的就跑走了,也许是被这一桩给吓得忘记了告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