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无法理解金究竟有什么特殊点,可以让大哥他改变了态度,但有一点卡米尔是清楚的,要是金的存在已经到了会威胁到雷狮的地步,卡米尔会毫不犹豫的肃清对方。
也许是雷狮卡米尔都将目光落在金的身上的原因,这让帕洛斯对金起了一点兴趣。
虽然从开始到现在他也只是看了短短的两个故事,可令人意外的金在这两个故事中给人的印象是相同的。
干净、真诚、还有单纯。
帕洛斯不相信会有这种人,倒不如说在他混迹的世界这种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
于是帕洛斯开始猜想,要是他在这房间中不经意的试探,然后金就漏了马脚,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想到这一层,银发骗徒就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
“虽然我们分别的时间并不算久,但还能听到这样熟悉的话语,这可还真是……有点怀念啊。”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坐在沙发上的鬼狐天冲慢悠悠的甩着尾巴,脸上的笑容一如他平日里展露的那般假的真切。
“哦?看来这边这位跟那小子还有些熟啊?”帕洛斯笑意盈盈的接上了话,他自然清楚金是鬼天盟的成员,更不用说在当时他们还甚至差点打起来。
但帕洛斯就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在想金会做出的反应,是会故意当做第一次见面那般无知,还是会认出他来。
很可惜的是帕洛斯并没有试探出来,因为那诡计多端的魔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恶意,无视了他的话反驳着鬼狐天冲。
“是吗?本小姐可没听金提起过你跟他关系好这件事。”凯莉拨弄着垂落至肩头的黑发,语调有些漫不经心。
鬼狐天冲轻笑一声,回应的话不漏一丝情绪,“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忽略鬼狐天冲眼中的冷漠,凯莉继续讽刺着对方,“哎呀呀?原来你已经到了这种会记忆错乱的年纪。那应该该好·好·地·退·出·凹·凸·大·赛让我们这些年轻的参赛者博弈。”
而对此鬼狐天冲只是淡淡的笑了。
另一边同时被凯莉冠为‘大龄’的雷德倒是没什么想法,依旧无心无肺。雷狮虽然没什么情绪波动,但莫名其妙被中伤还是会令人很不爽。
至于银爵,凯莉的这些话真的是不痛不痒,不值一提。
比起这个银爵更加关注于最后关于紫堂幻的描述,若是他没猜错的话,紫堂幻是暗黑徽章的适配者,有值得拉拢的价值。
不过……一直将紫堂幻拉住的金似乎也有观察的可能,虽然在故事中好几次略过了,但从一开始进入这个房间的言论来看。
鬼狐天冲曾与金他们发生过过节,并且取得了胜利,要不然他们的神态不会是那么厌恶,而是充满败者的怨恨与恼怒,还有杀意。
金这边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
银爵看了一眼金小队这样想着。
在所有人都陷入自己的思绪或是正在争吵,唯有一人从头到尾都没发表过任何的言论。
神近耀看了看束缚住他们行动的铁笼,从腰后摸出的匕首在手上转了一圈。
现在暴露在他们面前,有点早了。
[几分钟不见了,大家想我了吗?]
几乎是在所有人最放松的时候,那恼人的机械音再次出现了。
带着点语气上的波动,那刺耳的声响如针扎般令人难受,让这好不容易缓和些许气氛的房间又再次坠入冰点。
“这里可没人欢迎你。”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对系统的到来完全没有一丝欢迎。
[唉——那可真是遗憾,不过也罢,反正我也不需要你们的欢迎就是了]
[比起这个我想你们更像知道下一个会是谁的故事吧?]
系统的发言足够让还未被公开到的人心生警惕。
而这里还没有相关故事的人也没剩多少了,嘉德罗斯,格瑞,神近耀,帕洛斯,这四个人而已。
目前系统也没有加人的想法,看来只会出现在他们四个之中了。
[我也不藏匿就直接公开吧!]
[接下来的故事是——]
————
【帕金】神会宽恕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