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这是看完整个故事后,帕洛斯最直接的想法。
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那是他的生存方式也是自己所见证无数的‘真理’,却在故事中被如此轻易的打破,帕洛斯无法认可。
人是虚伪的,他会为自己准备好一面注意欺骗他人的面具,在用着最恶毒的方式打破那些人对自己的最初印象。
这种事帕洛斯见过太多太多,以致于让他根本无法相信世上还会有像金这样,可以被称为傻子的至善之人。
于是他推测着,以最大的恶意推测少年的表里面,现在却被一个故事引导着产生了动摇。
那就像是曾经引以为傲的才华,在他人不经意下被磨损、被打压,导致了本身开始动摇,甚至自我怀疑。
可金却没给帕洛斯消化的时间,不如说在这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不会给帕洛斯想通的时间。
“毒蛇与白兔?有趣的形容。”雷狮意义不明的点评了故事中关于他们二人的形容词,他慢慢的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金的身上。
少年身旁坐着许多人,有些是刚入大赛认识,有些是一开始就认识,而这些人都莫名其妙的被金的特质所吸引,自愿围绕在他身旁。
“被保护的极好的白兔吗?呵,那他们得要好好保护好那只兔子,被猎人盯上可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卡米尔从中听到了雷狮的潜台词,扯着围巾的手一顿,那双苍蓝的眼睛看了雷狮一眼,很快就垂下头来。
卡米尔在这期间想了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与雷狮海盗团这边莫名的低潮不同,金这边可就热闹多了,也许是受了故事内容的印象,少年的面色绯红,下意识的大口呼吸着。
微张的唇露出一小段舌头,眼中浮起一阵水雾,少年有些懵懂的转头向自己的发小诉说,“好……奇怪……我好像有点热。”
手抓着衣领来回拉扯,时不时映出一小撮白皙的肌肤,配上金此时带点春意的模样,让人无法思考。
至少这点冲击对安迷修来说影响是巨大的。
他并没有离得金很近,可在看到故事中帕洛斯那段臆想时,安迷修就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了金的身上,自然就看到了从一开始的正常状态,到现在带点情色的迷乱。
安迷修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他无法避免的想到了他与金故事中带着春色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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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发青年的脸立马就涨红了,他为自己可耻的想法感到愧疚,别开了头试图转移那本不该冒出的想法。
没人注意到安迷修的神态,或许有,但会下意识的归类为骑士对待他人的礼仪,特别是现在少年以一种‘特别’的表情暴露在他人面前。
格瑞察觉到了他们的视线,似审视又带着其他意义不明的情感,这让他下意识的眉头一皱,拾起一个枕头就往金的脸上摁。
“唔呜?!格瑞?”突然笼罩在眼前的漆黑让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呼唤着自己发小。
“你先冷静一下。”格瑞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虽然瞧不见格瑞的表情,但金依旧会选择信任对方,这是在数年累积下来的情感和信任,不易被动摇。
金慢慢的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反而手抓着枕头自己帮自己调整位置,以致于不会让他太难呼吸。
格瑞与金之间的互动让人觉得扎眼,他们之间默契是房间内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可偏偏却无法打破这个现象。
也许是忍受不住空气中突然地冷凝,雷德有些坐不住脚的问着系统,“还有多少故事啊?从一开始到现在差不多播放了七个故事吧?”
“正确来讲是八个。”安迷修接上了雷德的话,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第一个故事并没给安迷修带来多少好印象,它是灰暗的、并且有些自暴自弃的。
更不用说故事的主人公是银爵了,这位沉默寡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透露出任何信息,以一种不知名的方式神秘失踪的大赛第三。
这是安迷修警惕对方的一部分,更多是心底不由自主泛起的厌恶感,好似银爵身上有什么让他感到反感。
雷德奇怪的“咦?”了一声,但很快就知道那大概是他进入这个房间之前的事了,他是和卡米尔一同到来的,在那之前的知情人只有嘉德罗斯、雷狮、安迷修、格瑞、银爵还有金本人了。
不过雷德也没打算多问,光看安迷修的表情还有嘉德罗斯的淡淡一斜,雷德想或许不要知道比较好?
[如果你好奇的话,系统是可以提供重播这个选项的]
系统的声音犹如天籁,但在许多人眼里就不一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