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简单,但实际上做起来却很难。
再次遇到是与自己本身相关的故事雷狮的心情可不见得就比第一次要来的好。
不如说正是因为此时的情况,雷狮再次陷入了那种愤怒中掺杂着羞辱的情绪,套着自己的名字所做出的行为与被众人观赏并加于评判的心情。
唯一的不同是那时候雷狮并没有把故事中的‘自己’当做是与自己相关的人,而现在雷狮或许要审视一下即将到来的剧情。
系统并不会给雷狮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不如说在雷狮多次挑衅之后,系统可不见得就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所以在标题迅速的从蓝屏中冒出时,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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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金】Raining》
捧在手心的流沙随着时间而消逝,犹如他们之间的关系——靠近亦或是远离。
可在云朵中穿梭的狂雷,从不会因此而束缚。
“雷王星,对我而言还是太小了。”
风扬起了那条白色的、象征着自由与洒脱的头巾,玄发男人的居高临下俯视着那颗代表着他的过去的星球,轻笑一声、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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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一直都觉得自己与雷王星格格不入,这种违和感源于他的童年,他的个性还有他的态度,这并不代表他有着一个很惨的童年,只是比任何普通人的童年都要来的压抑。
礼仪、谈吐、学识,这些都是身为一名皇储必备的素养,而身为皇子除去这些以外他也要学会如何去激发并且运用元力,以及面对各种危机时的技巧。
银色的雷电从手心中浮现,它们相互纠缠炸裂,像是四处乱窜的火花,一旦沾染上带来的便只有灼烈的灼烧感。
这是雷狮第一次激发出元力时的情形,他没有任何的胆怯,那双紫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四处飞溅的电光。
雷电是雷王星皇储的证明,同时也代表着血统的纯正,而元力强大的人离那张椅子越近。
可雷狮并不是因此被雷皇看好的,若是论强大比雷狮年长七岁的雷蛰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经验都比他老练,若是论阅历二皇女雷伊在面对任何危机事件时都能保持冷静的头脑。
雷狮一个年幼的皇子能被雷皇看好的原因,说到底是因为他们足够相似,区别在于雷狮的性格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桀骜不驯。
他不会屈服于任何人,同理他也不会喜欢别人特地为他铺好的路。
雷狮曾经渴望过自由,而现在他便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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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怎么感觉这个故事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呢?简介都已经把整个剧情的发展总结下来了吧?”埃米看了几眼故事的内容提出了这样的疑问,他本身也没关注几个故事,再加上故事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围绕在金身上。
一开始看的时候还算好,多少还会产生一点兴趣,可看久了大致上的套路都差不多之后,就会产生审美疲倦了。
所以埃米无法完全的将这些故事从头到尾的看下去。
他这样做好像也没引起什么来自系统的惩罚,所以看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了。
埃米的疑问却迎来了雷德的反对,红发男人几乎是焦急的站了起来,他摇晃着食指一边摆出了一种‘你根本不懂’的表情。
“这也算是爱情小说中一种常见的描写手法,作者一开始就已经把整个故事的大概写在了简介里,而身为读者关注的不是故事的走向,而是作者会用什么样的手法把简介中提到的事物呈现出来。”
说到这雷德停顿了一下,他开始拿目前的故事内容来举例了:“比如说现在故事的一开始,作者根本就没写到简介里的关键部分,但是为什么他要特地的加上这一段前缀就引人深思了。”
埃米苦思冥想了许久,“有可能是凑字数……?”
雷德顿时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埃米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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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一开始都是有趣的。
未知的星球,暗藏的危机,麻烦的追兵,还有以雷狮为首的海盗团成员。
在浪迹宇宙的这些时日,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后来的闻风丧胆,也不是没有人渴望加入过他们这简洁的小群体,但都被雷狮给回绝了。
雷狮自然也清楚团员越多所带来的利与弊,但他从来不打算只在一个地方逗留许久,他注定游走四方。
因此于雷狮而言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凹凸大赛,只是一个需要达成的目标却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决定他命运的终局。
杀戮,死亡,哀嚎,炼狱,这些充满着绝望的景象一遍遍的在雷狮眼前上演。
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雷狮淡漠的举起了雷神之锤,没有留情的直接将对方击毙,在这你死我活的凹凸大赛里,杀人是每一个参赛者都将经历的事。
只不过有些人是迫不得已,而雷狮是主动制造杀伐,没有理由、不过是看不顺眼,想杀就杀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恶名昭著,实力弱的都恨不得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而那些实力相差无几的在尚未对上之前都可以保持一个冷漠的态度。
雷狮并不在乎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有多么的凶恶,他无忧无虑、无所畏惧,就像是天边一道难以驯服的狂雷,经过之处尽是狼藉。
而就是这样的他在那满天飞雪的森林中,遇到了那位名叫金的小鬼从而发生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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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即将要上演充满猜疑的,尔虞我诈的爱情故事了吗?!”雷德有些兴奋的说着,有些期待整个故事的发展。
而身为开篇以来一直被提及的雷狮则是不爽的咋舌,并不是为在故事中自己被描写的有多么的自我而感到不悦,而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既视感。
故事中的自己就像是过往的倒影,一点一点的将他最不想回忆的,他否定的,甚至是差不多快遗忘的过往一一展现在自己眼前。
系统对自己的恶意,雷狮在这一刻有了直观又清晰地认知,甚至无法想象、他会在后续的故事中将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尽管如此就算雷狮知道事态会发展成这样,但他依旧会选择试探系统,因为他无法轻易地把信任交付给一个就连实体都不知是否存在的奇怪东西。
雷狮嗤笑一声,为现今自己所面临的遭遇,同时也对这个诡异的系统有了深刻的认知。
无论最终的走向是如何,‘它’的目的一直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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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任何人身上发生,但绝不可能在雷狮身上发生的情况。
一片洁白中冒出的色彩,树荫下的少年注意到了雷狮他们一行人,当那双眼睛看向他们时,没有恐惧、没有警惕,反而是一种疑惑,他似乎在好奇他们的到来。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谁不知雷狮海盗团的名号?又有谁不知四人组代表的含义,而眼前的少年却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究竟是真的无知还是演技呢?
想到这雷狮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轻笑,“向导,这不就来了么?”
被称为向导的金眼中满是不解,他不清楚为什么雷狮要这样称呼他,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他对他们保留了一份警惕,虽然这份警惕在暴露了他是鬼天盟的一员后就失去了作用。
雷狮并不在乎他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一个普通的参赛者失去了他该有的用处后等待他的结局只有死亡。
他们轻而易举的将金围在了中间,只要挪动一步就会被他们中的其中之一攻击,饶是如此金的骨子里依旧有股不服输的劲,他捏紧双拳环顾四方寻找破局。
金的一举一动自然跳不过雷狮,他嗤笑一声评价道:“不自量力的小鬼。”
正当战局即将一触即发时,鬼狐天冲及时的走了出来止住了这场硝烟,同时也在雷狮的默认中让金逃过一劫。
可金却记住了这四人组,同时也记住了雷狮海盗团。
雷狮并没有想到他会很快的再次遇见金,凹凸星并不算小,在三千六百多名参赛者中遇见同一个人的几率会有多渺茫他也不是不清楚,更不用说他们还不是在凹凸大厅里碰见的。
风佛过枝叶,枯黄的、墨绿的、翠绿的树叶交织在一起缓缓坠落。如秋日来临时的景色,雷狮不经意的一斜,瞧见了在那片风景中亮眼的金色,是在那场雪中看到的同一种金色。
玄发男人漫不经心的勾起了唇角,在瞧见来人时向他打了声招呼:“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小鬼。”
与雷狮的反应正好相反,金先是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随后皱起了眉头:“你是……雷狮……?”
正当雷狮打算夸奖金并没有像初次见面时,就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听到了金的下一句话。
“雷狮海盗团里的人,是吧?”
少年的表情很认真,他确实是有在努力的记住一个他以前都不知道的人物,但却无端的让人不爽。
“哈……”脸上玩味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雷狮满是冷意的看着金,那种随意的、松散的感觉逐渐消失,唯有锋芒外露。
而金也察觉到了气氛中多出的凝重感,他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眼前人。
金很快的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一定是自己的言行上导致的结果,可现在或许已经太迟了。
“那个…是我记错了吗?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对……”
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雷狮却已经先一步的抵达了他的眼前,手上的元力刚冒出一点金光,金就已经被雷狮掐住了脖子。
“我可以把它当做是对我的挑衅吗?小鬼。”雷狮完全没有给金辩解的机会,紫眸中满是冷意。
金的手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抓住了雷狮的手臂,修整干净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红痕,水雾从那双蔚蓝的眼睛冒出,他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若是换成一位少女说不定就会被金此时的模样给可爱到,从而手下留情,可雷狮向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弱者示弱的一种方式罢了。
腹腔内的氧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少,金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就连挣扎的力气都削弱了不少。
自己会止步于此吗?
溃散的瞳孔失去了以往的明亮,犹如漆黑的夜晚不见一丝光亮。
但他从来不会就这样认输。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赤色,就在金准备反击时,姗姗来迟的裁判球制止了这场并没有进行到最后的暴行。
“参赛者雷狮,在下一场赛制开始之前大赛内禁止殴斗和屠杀,如有违反者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啧。”雷狮不满的咋舌,他松开了手将金甩在了地上,他完全没把目光落在金身上一分一毫,“小鬼,这次就算你走运,下次就不见得会这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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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咳嗽声在这一小段故事结束后响起,他面露难受的护着自己的脖子,眼眶中的泪水欲落不落。
他感觉自己离窒息不远了,无论是眼前发黑的景色亦或者是逐渐变得昏沉的脑袋。
明明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却依旧像是故事中的那样被夺走了空气。
少年异常的行为自然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甚至有人还焦急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直到这段故事过去,突然吸入肺部的空气,让他身体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他咳嗽着,就连眼眶中的泪水流出都不曾注意到。
注视着这一切的格瑞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几乎是愤怒地、充满冷意的看着这次故事中的罪归祸首。
“雷狮。”犹如利刃般的冷意刺向了不远处的雷狮,在对方平静的目光下对峙,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凝重的氛围引导着即将展开的厮杀。
格瑞向前走了一步,就被金拉住了衣摆,少年艰难的抬起头,扯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
“格…格瑞……我没事的……”他嘶哑的说着。
金的面色苍白、柔弱、脆弱却依旧强撑着自己,他不希望发生纷争,因为前车之鉴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
但格瑞无法压下这口气,这股将他的心燃烧,时刻都感觉到刺痛的心情。
所有人都认为格瑞会在下一秒就对雷狮发动攻击,这时安迷修却站了出来。
“格瑞,在下认为你没必要现在就讨伐□□,在下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当务之急应当是忍耐。”安迷修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番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于是他又追加了几句。
“这个房间的主人并不希望看到我们互相争斗,在此之前还有□□与大赛第一为例,更重要的是金并不希望你因此受到牵连。”
安迷修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格瑞平静了下来,于他而言在这漫长的、充满痛苦地寻找族人死亡的旅途中,金是唯一一个撬开了他的心扉,让他无法轻易地放下一个人。
眼见格瑞的态度逐渐好转,安迷修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此时的想法说完:“虽然在下无法确保在这里经历的种种是否会留下记忆,但出了这个房间再找□□算账也不迟不是吗?”说到这安迷修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了金的身上,换来的是金对他露出的笑容。
看完全程的雷狮对安迷修这些作态十分反感,“真的是高尚的情操啊?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让某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欠你一次人情了?”
雷狮这句话同时招来了两个人的不满。
安迷修愠怒的说:“□□,请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雷狮对此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唉?乳臭未干的小鬼?!是在说我吗?”金有些惊讶的指着自己,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会是这样的评价。
“这房间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是小鬼?”雷狮漫不经心的看了一圈,恶劣的笑着,“你是那几个弱鸡中最傻的。”
金顿时气的脸都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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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
这是金每次在巧合下碰上雷狮在脑中响起的第一个想法。
自从那次生命威胁之后,金基本上都是躲着雷狮走的,可就算再怎么躲着,该遇到的时候还是照样会碰到。
就比如死亡竞赛之后的迷宫赛,在遇到罗德烈与紫堂幻会和后,跟着罗德烈的感应寻找他的零件的时候,金再次碰到了雷狮。
狂雷轻而易举的劈开了巨石,四分五裂的碎石散开,少年慌张、恐惧的神情直接印在了他们的眼中。
金硬着头皮,努力忽略记忆中掐住脖子时导致的窒息感向眼前的四人打了声招呼,“h…嗨……?”
雷狮则是面无表情,还有点像是在说‘怎么又是你?’的眼神看着金。
这短暂的几秒钟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漫长,特别是金,他干笑着,“那个……我只是路过,那我们先走……”
金的话还没说完,雷狮慢悠悠的来了一句,“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雷狮话音刚落,卡米尔、帕洛斯与佩利就堵住了金他们逃走时会选的道路,银发骗徒还笑意盈盈的对金挥了挥手。
“又见面了,你说是不是很巧合呢?”
金的面色又青又白,看起来对帕洛斯的话十分不满,可考虑到此时自身的情况,金勉强的露出了一抹笑。
“哈哈哈…还真是巧啊……”
雷狮自然是察觉出了金微妙的态度,他的眼睛在金与帕洛斯身上来回流转,似乎在猜测他们之间的过节。
玄发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勾起唇恶劣的笑着,“小鬼,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银色的雷电从雷狮指尖闪过,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金不由自主的感觉头皮发麻,他想起了被夜色笼罩的森林的那次相会,也想起了濒临窒息时的痛苦与恐惧。
少年面上的动摇让雷狮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此时的心情,怯生生、好像只要不小心就会迎来糟糕的结局一样。
也许是骨子里的恶性因子在作祟,雷狮不但没有直接解决了眼前这两位明显可以让两人通关的免费积分,反倒是开始逗弄起金的神经。
“哦?”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表现出了一副讶异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没想到记得还挺清楚的?”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金傻乎乎的陷入了他的语言陷阱,他愤恨又害怕的说:“我差点就……”
“那你试图讨好我?”雷狮恰到其处的打断了金的话,刻意停顿了一会,“说不定心情好就放过你了。”
“那你能先放过紫堂吗?”金听到这句话双眼发亮,比起让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而陷入危机,金宁愿自己一人去扛。
雷狮一下子就板起了脸,冷冰冰的看着金,“小鬼,我可不是再跟你谈条件。”
整个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金有些慌乱的看着一旁的紫堂幻,在瞧见对方差不多的神情时心情陷入了低谷。
“那……”金张了张嘴吞吞吐吐的说着:“我要怎么做才能…放过他呢?”
“金!其实我……”紫堂幻也自然清楚这场对话的不合理之处,正式因为如此他才忍着心中对强者的恐惧,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发言。
他并不希望金因为自己从而低下了头,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于金就是一种拖累,以致于让自己越来越痛恨这样弱小的自己。
可无论是雷狮还是金都不会听完他想要说的话,一旦认定某件事就不会轻易妥协的金,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或事向来不给予理会的雷狮,他们从某种层度来说十分相似,但却不同。
一个是固执己见,一个则是漠不关心。
金发少年抬起了头,直视着眼前这位几乎没给他什么好印象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