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这都是你自己种的吗,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也不全是,主要是他父亲和妹妹在弄,因为他有时候要在外面工作。
话刚说完,一个和他一样穿着白色T恤和亚麻长裤的女生就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
女生小麦色的脸很俊美,头发随意扎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和周矩。相互介绍后得知她就是金城吾的妹妹。
“小枫,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等下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金城枫吐了吐舌头,说:“我还以为你要说我这么晚还没吃。”
金城吾皱眉道:“你意思是你还没吃早饭吗?”
“呃……”被抓包的她缩了缩脖子。
金城吾很无奈:“好吧,那我们要快点出发了。”说完先行一步去启动车子。
金城枫在后面偷偷跟我说:“嘿嘿,还好有姐姐在,不然我又要被他唠叨了。”
我觉得有点好笑,“你哥哥平时对你很唠叨吗?”
“对呀,婆婆妈妈的,闲闲无大志(闲着没事干)。”
我心想那太好了,周矩才不会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虽然我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但是应该不是婆婆妈妈的男人。我觉得。)
一个日本人突然吐出一句闽南话真的很喜感,尽管他们兄妹俩从小在美丽岛长大,但我对他们的印象还是日本人来的,第一反应还是会对他们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感到神奇。
接下来几天在金城兄妹的带领下,我们把冲绳玩了个遍。枫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话很多,思维跳跃,她来做导游很有意思。
除了漂亮的玻璃海之外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刚嘎拉”谷(Valley of Gangala),据说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把石头丢进山谷里就会发出这样的响声,我感觉这起名字的随便程度和我们清水河有得一拼。山谷入口处不远即是一个溶洞,里面竟然是咖啡厅,摆了十几张圆桌,供应黑咖啡和花茶以及果汁。杯子要花钱,也可以自带,可以无限续杯。由于水滴会从钟乳石尖尖掉下来,因此每张桌子旁边都撑了伞。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溶洞是可以进入的,一个母神洞一个男神洞,叫这名字的原因很恶俗,就是一个洞里的钟乳石形状像胸房,另一个的像……嗯,据说摸摸最深处那个最大的可以让女性多产。我真是笑个半死。周矩抱着双臂一阵恶寒,往我旁边挪了两步。哦这是金城枫给我们介绍的,金城吾没有进洞,金城枫笑嘻嘻地揶揄他,他说他在外面等着我们。金城枫说她哥是害羞了。
路上看到好多热带植物,他给我们介绍,说实话我左耳进右耳出,回来的路上早就忘干净了。不过我学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知识,就是榕树的气根垂到地上之后就会扎根,开始生长,长出新的枝干,所以说它是一种会移动的树,过个百八十年无人干预的话就会变成树林,这就是所谓的“独木成林”。
从刚嘎拉谷出来就可以直接到玉泉洞去,很近,感觉玉泉洞的钟乳石更壮观一点点。总之一天游玩下来感觉挺开心的,就是看到金城吾展现他的博学多识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烦躁,尤其是他顶着一张帅脸在这散发魅力。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走之前金城枫跟我交换了号码,她说觉得我好漂亮,又很可爱。我感觉我被雷得里焦外嫩。周矩还在旁边笑,我快尴尬死了。
金城吾帮我们把行李箱拿下来后说祝我们一路顺风,金城枫摇下车窗大喊:“哥哥你是笨蛋吗?坐飞机是不能祝人顺风的啦!”
现在有人陪我一起尴尬了。
在飞机上,周矩突发恶疾把我摇得脑浆都要匀了。我说你干嘛,她说,我草!我不想回去上班。
我说:“你有没有一点素质,发疯可以摇自己,摇我是什么意思,而且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可以不要说脏话吗。”
她闭上眼睛头一歪,像死了一样,当然还没死透,嘴还灵异地发出声音:“我的素质已经留在冲绳的海里了。”
我邪恶地讲:“不想回去以后可以嫁到冲绳,做冲绳媳妇就不用回去了。”
诈尸了。她突然瞪大眼睛,给了我一拳:“你去死,你才冲绳媳妇,我看冲绳小女生对你很有意思啊,我感觉你更有可能变成冲绳媳妇。”
“你的可能性比我大多了好吗,你跟冲绳大帅哥不是很有得来聊吗?”
“是吗,你觉得他怎么样?”
好烦。我故作潇洒地说:“很好啊。”
她突然不说话,我转过头发现她正在憋笑。
“笑什么笑?”
她摇摇头还是不说话,捂着嘴一直笑,笑着笑着眼睛蒙了一层水雾,连忙抹掉:“笑得我眼泪都掉了。”
靠北啦!有那么好笑吗。而且根本不懂她在笑什么。
笑过这阵她变得很安静,靠着我闭着眼像是睡着了,我戳戳她的脸也没被打,据我推测应该是假寐。窗外厚厚的云层好像一张羊羔毛毯,我觉得我的心像是跟云层通感了,毛毯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