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给出一些实用的建议?
沈清澜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相告:“其实……我最近在准备雅思考试,但成绩一直卡在6分,很难提升。尤其是口语和写作,找不到突破的方法。”
陆烬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正想开口,说自己在国外多年,曾经也是考过雅思的,或许可以给她一些针对性的建议……
“清澜!”
一个高昂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陈明宇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完全没注意到现场微妙的气氛。
“伯母跟我说你在这里勤工俭学,我还不信呢!”
陈明宇语气热络,甚至带着点怜惜,“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想要学雅思,跟我说啊!我当年可是考了8分,经验丰富!缺钱更不是问题,跟我在一起,我还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拉沈清澜的手腕,姿态亲昵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走走走,别在这儿端盘子了,我带你去找个好的培训机构,费用我全包了!”
沈清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躲开他的手。
“陈先生,我们很熟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工作。”
陈明宇被当众驳了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仍强撑着笑容:“清澜,你别任性了,伯父伯母也是为你好……”
“她说了,不需要。”
突然,一个冰冷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瞬间压过了咖啡吧的背景音乐和陈明宇的聒噪。
陆烬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他比陈明宇高了近半个头,挺拔的身形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沈清澜挡在了自己身后半个身位,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深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向陈明宇,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陈明宇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
“这位同学,”陆烬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清晰,“她在工作,也明确表达了她的意愿。请你尊重她,不要在这里喧哗。”
陈明宇被陆烬的气势慑住,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在对方那冷冽的注视下败下阵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谁啊你?多管闲事!”
他嘟囔了一句,终究没敢再纠缠,悻悻地瞪了沈清澜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咖啡吧恢复了安静。
沈清澜站在陆烬身后,微微仰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刚才他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被庇护的安全感悄然包裹住她。
距离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与咖啡的醇香交织在一起,莫名地让她平复下来。
她看着男人线条利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心底某个角落被极轻地触动了一下。
“你还好吧?”
陆烬皱眉,低头看向沈清澜。
现在的小孩是该加强素质教育了。
然而,沈清澜并没有听到陆烬的问题,她的思绪还飘荡在外。
她莫名想到一件事,好像距离自己上次谈恋爱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她前男友叫什么来着?
上个月还在微信上给她发过想要复合的小作文。
面容温婉的女孩蹙着眉,她的模样太过乖巧,完全不像是谈过恋爱的人。
然而,沈清澜此时正在细数自己谈过的对象到底有几个,如果从幼儿园开始算起,她能想起来长相的,估计有十个,但能记得住名字的,只有这十个里的一半。
周棉如果此时在场,一定会默默翻白眼。
对此,棉闺蜜曾发表过一段被他们圈子里、熟知沈清澜真实秉性的友人们奉为圭臬的话。
“沈清澜,一个实际上没有心的女人。”
“尤其是在男女关系方面,堪称灭绝师太。”
“她会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被男人的颜值或才华俘获,但我打包票,至少这十个男嘉宾她没有一个真心喜欢过。”
“她分手时,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想必会成为每一个被她霍霍过男生的噩梦。”
“一言以蔽之,沈清澜的沉默与乖顺是下意识的习惯,但这并不代表她本人真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