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

在姜清和谢昭掉入海里的那一刻，李少华至今都不愿回忆起。

毕竟她当时真以为这个世界没救了。

谁知后面，副本稳定了，隔壁上安市的气温也下降了。

那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副本找到了要参加考试的人。

想明白这一点，她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们都还有救。

最大的危机暂缓，李少华也有了时间去调查怎么回事。

她可以确保姜清绝对没时间跑到青石市接触副本。

那么姜清不是开启副本的人，却是可以结束副本的人。

这个答案也不难得出。

早在之前，她和林止就有所猜测，她们第一次见到的姜清，和许观生活了多年的姜清不是同一个人。

甚至她们都怀疑，路洄回溯前到的姜清跟这两个人也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一点的旁证是，许观失踪了。

以他对姜清的感情，李少华真的很怀疑他会因为什么事情离开姜清。

除了姜清本身。

基于这一点，李少华已经下令让人去找许观了。

李少华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她并不想要两枚炸弹。有一个姜清就够她受的了，怎么还能又来一个呢。

以她们的异能，天气真的不会打架吗？

她带着这个疑问，联系了林止。

由于李少华不让林止去找她，江北市目前也没有需要她的地方。

视频接通后里少华就看见了，林止的背景已经变成了她老师的家里。

靠着不要脸的死缠烂打，她还是走进了老师的家门。

就不知道这次她能在哪里能待多久了。

“姜清进入了副本，然后副本平静下来了。”

视频接通，李少华就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林止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阿止，让我们回归到科学吧，如果有两个姜清她的异能会怎么表现？”

异能所有权在谁哪里呢，一半一半，还是全都有。

林止手中的笔不自觉地开始转了起来，一圈又一圈，李少华没有催促她。

这个问题，真难到林止了。

她确实没有研究过，李少华这个问题，间接在问两个姜清，谁死了会定格天气，是都会，还是要两个一起。

林止一时之间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她得跟老师讨论一下。

不过她给了另一个角度：“或许我们可以倒推一下为什么会有两个姜清。”

李少华点点头：“说说看。”

还好林止平时会她说一点研究的事情，一些名词和理论，李少华听着也不迷糊。

在说之前林止还打了一个预防针：“接下来我说的你随便听听就行，这都只是我们的闲谈。”

她暂时还不想让她们俩都被打上异端。

“虽然国家没有承认，但我们得知道，人的灵魂是存在的。”

林止大学时为什么会和老师闹翻，就是因为她做了这个课题的研究，被老师制止了。

老师知道她的研究是正确的，但她不能让她继续研究下去。

这个时代暂时还容不下这个理论。

“而还有一点，异能是跟着灵魂走的，所以小爱的X因子侵蚀的也是灵魂。”

诡异与异能都是侵蚀过后的表现形式。

甚至曾经还有一脉科学家，主张诡异才是新的进化形式。

林止第一次听见这个理论时，就想着他们应该去加入降神会，而不是来研究所大放厥词。

“之前我们有一个课题叫做，时间系异能者为什么不会产生时间悖论？”

林止从身后拉出了一块黑板，在上面写了这个问题。

这个知识点李少华都远离了二十多年了，凭借着过于优秀的记忆，她给出了最正统的回答。

“因为他们不会回到和他们相关的时间结点，同时也会遗忘与自己相关的人物。”

这个是教科书上的答案。

没有人会深究的答案。

就像李少华有问过路洄的出生时间，生于3382年，死于3398年。

他所记得的时间点，一个是3309年，姜清统治的时间线，一个是现在的3300年。

而现在去问他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他会回答不记得。

林止点头：“对，这两个理论足以说明很多人。”

里面不包括她们。

“但时间异能者，它和另一条理论产生了悖论：人死异能也会停止。”

就是这个她们引出了灵魂的讨论和研究。

只是国家并不支持这个理论。

“而再看姜清的异能，天气会定格在她死亡的时刻，这个也可以换个说法，她的灵魂会定格在她死亡的时刻。”

其中牵扯到的问题和研究太多了，林止很聪明的没有一一说明，铺垫了几句就进入了正题。

早在她听见白岚回答姜清的问题后，她就有这个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