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向莞惊慌失措了,她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声音里还流露出一起害羞:“你干嘛呀,快放手。”
姚景山不放,手上甚至更用劲儿了:“不是你先招惹我。”
向莞还在挣扎,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了,果然有些事,嘴上说是一回事,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她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把你当暖手宝了,松开我,快松手呀。”
姚景山侧头看了一眼在被窝蛄蛹的向莞,尽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用力的挣脱,姚景山更难受了,他往向莞的身上贴了贴:“就一次,帮我,嗯?”
低哑的嗓音刺激的向莞头晕脑胀,额头出了细细的汗,她差点忘了,她本来就在跟姚景山谈恋爱,她都同意姚景山睡她的床了,即使发生点什么,也是理所当然,她原本就是同意的。
姚景山感觉到向莞在逐渐放松,嘴角在黑夜里勾了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喘息,向莞一下惊醒了似的,跳下床就往浴室跑,连灯都没敢开,姚景山在床上哼笑了一声。
向莞打开水龙头冲着自己的手,用了好几遍洗手液,才把心里的那点热气冲没了,她抬头看了看镜子,睡衣整齐的穿在身上,脸颊通红,眼睛里泛着水光,这还是自己吗,向莞羞耻的立刻用凉水泼自己的脸,直到心情彻底平复下来,在打开门出去。
姚景山戏虐道:“我以为你今晚要睡在浴室了。”
向莞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不要脸。”
只换来姚景山两声轻笑。
自从他受伤以后,他已经很久没释放过了,虽然他失忆了,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血里的,他不能在向莞的房子里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姚景山现在格外的心情舒畅,甚至身体上不怎么清爽他也忍下来了,只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动,等着向莞靠过来,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向莞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考虑要不要把姚景山赶到楼下去。
姚景山似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不等她开口,就一本正经的说:“快来睡觉,不早了。”
向莞走到床边,张了张嘴,还是觉得羞耻:“你……你去洗澡。”
姚景山又笑了起来:“好,你快来睡。”说着就坐了起来。
等姚景山进了浴室,向莞才心无芥蒂的躺在了自己的位置,可脑子却十分清醒,有懊恼,有后悔,又觉得自己吃亏了,凭什么爽的人是姚景山,而害羞别扭的人是自己。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向莞心乱如麻的锤了下床。
姚景山出来的时候,换了另一套睡衣,那套脏了的就冠冕堂皇的留在了向莞的浴室。
他一上床,就用那只好手,穿过向莞的脖子,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搂了搂。
向莞伸手推他:“你很得意?”
“我没得意。”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眉眼间的笑意丝毫没有收敛,只可惜没开灯,向莞一点也看不到。
向莞锤了一下的他的胸口,没怎么用力:“你就是得意,我看出来了。”
“好好好,我得意。”
一听就是哄人的回答,向莞又打他一下,姚景山没管她作乱的手,轻声威胁道:“还睡不睡了,不睡再帮我一次,嗯?”
气的向莞转过身体,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人都睡的很晚才起来,向莞已经调节好了,丝毫没有昨晚的害羞,只是动不动就避开姚景山的眼神。
姚景山在心里叹了口气,给向莞讲陈延带回来的消息,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规划局局长王庙的背景十分复杂,他十年前还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当县长,后来调入首都学习过一段时间,从此一路高升,很明显是背后有人助力。
此人现在平凡的出现在深市各种商人的饭局上,就是为了城南开发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尘埃落定,他的仕途一定定能走到首都去。
陈延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此人跟姚志强是不是同流合污,用了卑鄙手段迫害姚景山,但他参与的可能性极大,毕竟首都是每个官场人的终极目标。
陈延也很久没见姚志强对什么项目这么用心过了,他几乎每天都来公司,跟之前比,出勤率提升了50%,那份法务部拟的合同,至今还没传到陈延手里。
他现在代表姚景山,如果公司有需要签章的东西,必定经过他手,除非姚志强伪造公章,但陈延觉得他不敢。
“万一他真的敢呢?就背着你偷偷签约,先把事情坐实,把你架起来?”向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