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想不了那么长远的事情了,就连养狗也是她瞎编的,姚景山如今痊愈,即便他不说,向莞也知道他快该回去了,回到属于他的位置,她使唤他的时间也没几天了,所以趁她还能当家作主,当然要使劲奴役他。
姚景山看她想不出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向莞十分配合的跨坐在他腿上,并搂住他的脖子。
“想不出来吗?你说的事都很简单,洗碗有洗碗机,洗衣服有洗衣机,扫地有扫地机,就没有难一点的要求?”
向莞亲了他一下:“难一点的我怕你做不到。”
“说说看?”
向莞看着他,不答反问:“你是不是准备回去了?”
姚景山这段时间虽然没去上班,但他从头到尾已经把沃康的工作都理清楚了,尽管有些事情没有记忆,但以他缜密的心思,再加上陈延的协助,他很快就能上手。
“半个月后,不能再拖了,陈延快顶不住了。”
向莞点了头,说:“姚景山,你要是都想起来了,可别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不知道这算不算威胁,但向莞希望姚景山能给她一个承诺。
姚景山亲了一下向莞的额头:“回去我们就结婚。”
向莞震惊了一秒,又躲开了姚景山炙热的眼神:“我也没要你非得娶我,你只要记得我一点点好就行。”
姚景山把她的头摆正,两人互相望着对方:“你不想结婚吗?”
向莞还真没想过这种问题,她嘴上总说,她的梦想是嫁富豪,当阔太,可心里这个人从来没有具象化过,更像是一种为了完成向君伟期待的口嗨。
姚景山是什么身份,向莞一清二楚,她的柜子里现在还藏着他的很多资料,她甚至怀疑他的婚姻是否能自己做主。
就在捡他回来的那一天,向莞也只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并不确定姚景山是否能帮她要回母亲的骨灰。
向莞举起自己的左手:“你的求婚好烂,都没有戒指!”
姚景山握住她的手:“以后补上。”
向莞开心的笑了,她拒绝不了姚景山的结婚请求,哪怕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只是一句话,她也为之心动。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等向莞反应过来,她已经跟姚景山亲的难舍难分。
姚景山的手从居家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向莞细白的腰,向莞抖了一下,原来跟人亲密是这种感觉。
从心软开始,一切都不随自己控制,只想狠狠的攀附着对方,哪怕是窒息,也不想放手。
姚景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额头出了细微的汗,嘴巴一刻也没离开向晚的皮肤,手臂上的青筋全都暴露无遗,另一之手按在向莞的背上,将她紧紧贴像自己。
向莞闭着眼睛,从耳根开始泛起的红,已蔓延至全身,她又热又渴,想暂时离开姚景山一下。
可她一退,姚景山就紧跟着追上来,她真的要喘不上气了,眼睛里蔓延出水汽,抗拒的推了一下他的肩。
姚景山接收到指令,终于舍得放开她了,两人气息一致,喘的不像话。
向莞感觉更热了,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又不想离开姚景山因为激动而汗津津的脸,这是为她着迷的证据,她不想错过。
仅仅一秒之后,向莞已经想出对策,她捂住了姚景山那双深邃的像深渊一样的双眼,手指沾染上对方的热气,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澎湃的感觉,心跳的更快了。
姚景山急促的笑了一声。
向莞有点恼:“笑什么?”
姚景山说:“不能看吗?”
尽管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可向莞就是羞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不能。”
姚景山突然抱着向莞站起来,向莞“啊”了一声,双腿赶紧夹住对方的腰,生怕一不小心掉了下来,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也顺其自然的改为搂住他的肩。
两人四目相对,向莞觉得自己上当了,委屈的不行:“你阴险狡诈。”
“有吗?”姚景山明知故问。
向莞被姚景山笑的不自在,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姚景山不许,挣扎间,两人贴的更近了。
刚才因情绪激动而刻意忽略的东西更明显了,向莞手足无措,将脸埋在姚景山的肩头:“姚景山,你冷静一下。”
姚景山抱住她,稳稳的朝楼上走:“我已经很冷静了,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向莞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甚至都没来及想清楚,已经被放在了床上。
谈恋爱就是这样的吧,就像她对苏心怡说的那样,拥抱牵手亲吻上床,现在她的流程走到最后一步,向莞没理由抗拒。
姚景山站在床边,顺手脱了上衣,结实的身材,完全不像在家躺平了两个多月。
向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动作,如果不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向莞大概要为这好看一幕吹个流氓口哨。
姚景山顺手调暗了床头灯,房间静的只有彼此的喘息和心跳声,他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向莞的头两边,眼神专注的看着向莞:“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