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你江翻海扰,许你久病成医。
零点九的循环,无限趋近于一,但却到不了一。
我再回忆过往,对比如今模样,不解道:“到底想要爱呢?还是想要钱呢?或者想要人呢?”
大概想要自由,只是自由极贵。
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十八岁,我永远十八岁,可惜没有如果。
不过幸好的是,像他那样的人,干净明亮耀眼,性情淡如冰雪,温润不失锋芒,处事波澜不惊,哪怕到四十岁,仍然肆意洒脱,依旧很显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