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了研究生,性子愈加沉稳,时常给我指点。
云南疫情还好,跟这里不一样。
网上刷到视频,讲农学院学生,说毕设又没了,还举了些例子,比我们还要难,读研估计更难。
他总要做实验,整出一堆数据,时不时还下地,整天忙得不行。
我给他发晚安,还没等到回复,就已经睡着了。
两人相处至此,悄然开始平淡,好在还有明天,醒来继续相爱。
……
我时常不开心,没得到小裙子,要说得直白些,已经付过款了,可是钱不够花,后来斟酌很久,也没超出工期,还是选择退款,两套都没留下。
东月棠的。
霜隐。
两个颜色。
魏晋形制汉服。
388+388=766。
可是好喜欢啊,终于等到上架,苦于囊中羞涩,最终还是作罢。
那感觉很难受,根本难以释怀,只能自我安慰。
汉服这种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你买了好几件,等出学校以后,没法穿着工作,都得压箱底了。
我有跟他说吗?
大概没有说吧。
都说拿人手短,不能花他的钱。
我不懂谈恋爱,只能观察学习,很多都毁在钱,或许图爱就好,但进死胡同了,老左右脑互博。
爱并不需要钱。
证明爱需要钱。
……
天气忽冷忽热,核酸虽迟犹到。
我昨晚没睡好,头发简单梳顺,挑件蓝色格裙,上衣只有吊带,外搭西服外套,穿了双玛丽珍。
外面风有些凉,属实美丽冻人,意识格外清醒。
还不如汉服呢!
最起码不冷啊!
快要排到我了,却撞见了导员。
我像只小兔子,只想藏地缝里,这衣冠不整样,实在难以入目。
导员是女老师,刚入职没几年,对我们挺好的。
她看我这模样,低笑道:“裙子挺漂亮的。”
我尴尬得不行,连忙应声回复,等导员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舍友见怪不怪,倒没觉得有错。
我最夸张那时,穿了齐胸襦裙,像个绿色小人,但因着是初春,外搭米色大衣,穿搭有些怪异。
不过在大学里,个性得到释放,没人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