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林多禧抬头凝视着月亮的光辉,不知在想什么。
“唤我来是为何事,小姑娘?”听雨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道,摇着手中的扇子道。
“这户人家的主人叫秦梅,是个女人,她是秦怀的后代,她和她女儿身上都有天罚的咒印,听雨神官可知是因何给秦家人降下了天罚。”林多禧道。
“我记得好像是因为秦家的先祖飞升成仙后挟私报复凡人扰乱了凡间秩序才被天庭降下的天罚。”听雨道。
林多禧:“我有个不情之请,望听雨神官成全。“
听雨:“你说。”
林多禧:“罪不及后代,更何况秦梅和她的女儿已在三代之外,她们是无辜的,望听雨神官代我向天庭呈情,请天庭宽宥秦家后人。”
听雨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了。”
林多禧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今夜子时前秦怀会再来秦梅家,我已经想到了除掉他的办法,
秦梅是个关键,所以我希望今夜子时前能给我个答复。”
“行,我知道了。”听雨,“若能成,子时前我会给你消息的。”
林多禧:“多谢。”
听雨“啪”地一声收起了扇子,收扇子的一瞬间人也跟着消失了。
听雨走后,林多禧院内框出了一片能站下五个人的圆形空地,并在空地的四个方位上各贴了张隐形的火符。
天明后,秦梅照常带着女儿去出摊,昨晚的事,她什么都不记得,等到她回来时,天已经黑了,林多禧给她二人贴上沉睡符后,自己变成了秦梅的模样,守在家中。
亥时三刻,云层蔽月,秦家的门像昨日般被敲响。
林多禧走上前去开门:“先生,您来了。”
秦怀掏出袖中的锦盒:“嗯,这是明日的药,给你。”
“多谢先生。”林多禧接过锦盒道。
“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秦怀道。
“等下先生,不急的话进屋喝口热茶吧。”林多禧笑道。
秦怀看了她一眼,似是在犹豫,想着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于是嗯了一声。
林多禧伸出手:“您请进。”
秦怀没有任何怀疑地迈步走了进去。
林多禧一边关门一边用余光观察身后的动静。
一、二、三......
林多禧在心中默数,数到四的时候,秦怀两只脚刚好踏进了她划出的圆形地面内,黄中泛红的火焰沿着事先标记好顺序的筑起一道圆形高墙。
秦怀挥动衣袖,院中水缸里的水如盘旋的水蛇喷涌而出扑向高高蹿起的火花,可惜水势虽猛,火焰的威力却纹丝不动。
林多禧事先在火符中注入了自己的法力,但以她现在的法力,火墙撑不了太久,必须速战速决。
“你不是秦梅,你到底是谁。”秦怀眼露杀气,“你把她怎么了?”
“她没事,你放心吧,我没有伤害她们。”林多禧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这样手上沾了无数鲜血的男人心中竟也有牵念记挂着的人,她变回听雨给她换的那张脸,“你是不是抓了一个秋明的人。“
秦怀:“你是他什么人?”
“这你不用知道。”林多禧,“是不是你杀了他?”
“他想杀我,难道还不允许我弄死他。”秦怀面露狠色,“林家的人也都该死,他既然想要护着林家,那我只好让他也去死了。”
“他的尸体呢。”林多禧咬牙道。
“在皇宫的地牢里。”秦怀眼睛也不眨一下道。
林多禧右手唤出赤霓剑,事情顺利的话,如今只要把剑刺入秦怀的身体,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时,空中突然有一道掌风扇向她,她来不及躲,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院内的石墙,赤霓剑掉落在地。
好痛!!!
她咳了一声,一口鲜血自喉管涌了出来,听雨说她一百岁以前不会死,可是没说不会痛啊,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喘口气,脖颈处突然受了一道力,她被高高举起,一个绿色的鬼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是在东殿看到的那个女鬼影,而另一个男鬼影出现在了秦怀的面前,他撕开了第一张符纸。
“不要。”林多禧嘶哑道。
丹魅收紧手中的力道,试图把林多禧的脖子拧碎,这时,一道炙热的光从林多禧的脖颈处射出,烫伤了丹魅的手,她疼得松开了手,林多禧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丹魅看向林多禧的脖颈处,那里挂着一块精致小巧的木牌,上面刻了安康二字,她怔了一下,又看了看林多禧的脸,她问:“你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个木牌?”
林多禧抬头看向丹魅,女人浑身冒着黑气和绿光,周身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她肤色青黑,眼睛血红,活脱脱一个女鬼魅,最后林多禧的目光定格在了她蓬乱无章的头发上,那里插着一根与她浑身气质一点不符合的白色兰花簪子。
那是!!!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