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沈烟秋手指上勾着一根细黑绳,黑绳下坠着的是透亮的玉,刻着一蒙纱美人儿,那玉美人在沈烟秋指尖上轻晃,看着摇摇欲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沈言被五花大绑在房梁上,玉白的脸忍着愠怒,“掌门,这是弟子私事,您这是何意。”
沈烟秋饶有兴致的盯着沈言看,一双玉似的透亮眸子闪着狡黠,“瞧瞧,心情好了就是掌门师尊,心情不好了就是掌门。啧,既然你称我一声掌门,关心弟子岂不是我分内之事?”
沈烟秋为自己的话狠狠竖了个大拇指,沈烟秋啊沈烟秋,你怎么这么会说?加一分,不,一百分!
“掌门这话言重了。”沈言跟嚼什么及其难以下咽的食物似的,吐出字来,“弟子只是觉得如此小事,麻烦日理万机的您,实在不该。”
沈烟秋倒是挺受用的接下了,一副讳莫如深的闭眼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手上的一点重量被阵罡风卷跑。
回过神来,只剩捆绑沈言的红绳七零八落的落在他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红绳跟沈烟秋透白的肤色相得益彰,美不胜收。
沈烟秋无能狂怒,“沈言!”
只见沈言从门外踱步而来,端的乖巧派头,那点眉头皱在一起,紧张道,“掌门,您叫我。”
沈烟秋被气笑,看着沈言、围着沈言绕了一圈,才问道,“玉呢?”
“掌门师尊,您说什么呢?弟子刚练完功回来。”说着,沈言一脸紧张的握住沈烟秋的手腕,“掌门,您不会睡一觉睡出心魔作祟了吧?!”
沈烟秋怒气冲冲的甩开,“真应该给你这装疯卖傻的好模样颁个奖来!”怒气冲冲的走了。
沈言对着沈烟秋毕恭毕敬的鞠躬道,“弟子谨遵掌门师尊教诲,掌门慢走。”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我,姓沈,单名一个砚,字烟秋。名字就听的出来,很有文化的一个人。
咳咳,题归正传,这个叫沈言的孽障玩意就是我的大弟子,可怜的我就这样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猛男落泪.jpg
美男子扶额,薄唇轻叹,纤细的葱白指尖捏着笔杆,落下点滴笔墨。
题又归正传,作为对唯一一个弟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好师尊,我将记录这个孽障弟子的每一天。
当然了,都是事实,绝不捏造!
沈烟秋鼓励着自己,昂首挺胸写下:今公元二零年幺九日,逆子沈言戏耍老实师尊。
题双归正传,我一定要知道那个玉佩上的是哪家姑娘!
要知道言言今年才十九啊!
虽说成年了。
但是是才成年啊,我真是为了他操碎了揉碎了捏碎了踩碎了一颗心。
他呢?不服管教!甚至戏耍长辈!桩桩件件!够他被打多少次屁股了。就是长大了以为我不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