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吗您?!黑气都冒出来了啊!
好在阿千也不是没看到隐的成员,让他转告主公大人“伤员需要好好养伤”后就让他离开了。
“好的阿千小姐我会转告主公大人的!”那名隐的成员如释重负,猛地鞠了一躬,然后急匆匆地跑走了。
白发少年看到阿千的架势,眉越皱越紧,“我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而后低声不知道说了声什么,拿起凳子上的日轮刀,站起身来就想走。
“唔,我不是说了,要乖乖听医生的话吗……”不死川实弥只来得及看到少女巧笑嫣然的微笑,就不可控制的昏睡了过去。
阿千弹了弹指甲,在他摔在地上之前揪住了他的后领,内心暗道了一声“好重”,捡起他掉落在地的日轮刀,哼笑了一声:“对养伤不利,我暂时没收了。”
然后阿千看看手里拎着的少年,纠结了一两秒,拽着他的后领将他拖着前往有病房的小楼,“便宜你了。”要不是看他还有伤,绝对要拖着他的脚让他丢死人。
*
不死川实弥醒的时候已经是明月高悬的时间了,没有其他人的呼吸,这个房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房间里没有开灯,他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见自己右手上打着点滴,想起来白天莫名其妙的昏迷,脸色瞬间变得超难看。
“那个女人,再见到她我绝对……”
“绝对怎样?”清冷的女声在房间内响起。
不死川实弥一惊,下意识的寻找起声音的来源。
少女斜靠在门边,开了房间的灯,不急不缓地走进来:“很有精神嘛。”忙了一天刚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真是的,有胆量。
乍一开灯,不死川实弥不适应地眨了眨眼,他现在恼怒之余有点尴尬,不耐烦地咂了咂舌,接着就坐起来准备拔了针管准备走人。
阿千按住他没扎着针的那只手:“打算干嘛呀?不死川……大人。”
“喂你!”大抵是刚从外面进来的缘故,少女的指尖还泛着冷气,除了母亲,不死川实弥第一次和女性挨得这么近,一时间觉得万分不自在。
他努力摆脱那份不自在,可能是在变声期,所以声音低沉又嘶哑:“我回去了。”
“回去?”阿千不怀好意的笑弯了眼睛,“那不好意思了,主公大人已经许可了,在经过我同意之前,你、风柱不死川实弥,不能离开蝶屋半步哦。”
“?!!!”不死川实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少女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就是这样,在我宣布你痊愈前,给我乖乖的待在蝶屋吧。”
不死川实弥不情愿地躺回床上,有些茫然地看着少女放了一句不算狠话的狠话,给了他一个阴森森的眼神就离开了。
主公大人的话他还是听的,就是……不死川实弥一点没想出来他哪里惹这个叫“阿千”的少女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