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插/播一条关于风柱不死川实弥的小秘密:
凶恶暴躁的风柱大人喜欢吃萩饼,尤其是抹茶味的,在自己没空做的时候,就会来小镇上买。
好,我们回到正题。
咳了两声,阿千都没压下去蔓延至声音中的笑意:“抹茶味。”
顾不上尴尬,不死川实弥扭头看了她一眼。
阿千歪歪头,“有什么问题吗?”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
倒是店家替他回答了阿千:“大概是因为实弥也喜欢抹茶味的萩饼吧。”
阿千了然地点点头:“是这样啊~”
“不过,实弥,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吗?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来呢。”
急剧升高的音量也不知是为了掩盖什么:“哈?少在这儿瞎说!”
他又转头看了看阿千。亭亭而立的少女并未因为这句话改变什么表情,甚至于脸上的弧度还上扬了几度。
——她、没有否认……?
这个认知让不死川实弥突然觉得脸颊有些烫,掩饰般的咳了两下,匆匆忙忙的将钱放在柜台上就夺过店家手中的袋子,其匆忙程度,从店家好半天还保持着‘递’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
二人并肩走在回鬼杀队的路上。
来的时候心中的郁气刚消散,回去的时候则是周身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星星点点的愉悦。
阿千从纸袋中拿出一个热乎乎的萩饼,轻轻咬了一口,似是无意提起:“你见过站在阳光下的鬼吗?”
不死川实弥怀中抱着暖暖的纸袋,手中同样拿着一个热乎乎的萩饼,给了阿千一个看白痴的眼神:“你在说什么傻话,能站在阳光下鬼舞辻无惨早就大肆动手了。”
“我见过哦……”少女轻声说着,用不仔细听绝对会忽略的音量继续说:“有一次我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的,那是一个女性的鬼,啊……,也不是正午的阳光,只是日出的那一缕光,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家中呜咽着,怀里抱着一具残缺的尸身,那是她的女儿。”
“她是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女儿住在村子中最偏的地方的,后来我向村子里打听过,她的丈夫外出打工出了意外,连个尸体都没送回来,只留下她和才一岁大的女儿。”
“她独自抚养着女儿,才二十一二岁,没有再嫁,就是怕女儿被欺负。她被变成鬼的时候她的女儿大约是五六岁,在她失控的时候被她……”
“我去的时候,她一直哭着喊她女儿的名字,快天亮的时候,她在屋外挖了坑,挖的一双手鲜血淋漓,把女儿埋了后,她迎着日出的第一缕光,在女儿的新坟前灰飞烟灭了。”
“我觉得,一开始根本不愿意成为鬼的那些鬼,或者不知道变成鬼之后会付出什么代价的鬼,他们更恨的,是鬼舞辻无惨。”
母亲……
不死川实弥皱着眉看着阿千,不过倒是没有生气:“你哪来这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
阿千撇撇嘴:“我三岁就跟着父亲四处游历了,别的国家我也去过几个,八岁的时候回到母亲的故乡定居,要不是鬼,我的未来大概会选择四处游历吧。”
“我学到了一个词,叫‘求同存异’,还有句俗语,‘不管黑猫白猫,捉住老鼠的就是好猫’,大不了把鬼杀队当成白猫,把鬼当成黑猫就行了呗,啊,这样的话,鬼舞辻无惨就是老鼠了,也挺适合的,藏在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
从字面意义上就能知道什么意思的不死川实弥有点憋屈:“歪理。”
阿千突然想起一件事,试探地问了问:“唔……你有了解玄弥吗?”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变得异常暴躁:“老子不认识他!”
“不认识就不认识吧,那你应该也不知道…没有学会呼吸法的潜力的玄弥,在吃鬼吧?”说完,阿千早有预料地向不死川实弥的相反方向退了两步,刚好躲开他震惊之下揪她衣领的动作。
“你说什么?!!”
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有猛的加快的步伐,就像是要立马赶回鬼杀队把玄弥打成残废一样。
阿千一手捞起从他怀中掉落下来的纸袋,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一只手里,伸出空出来的那只手拽住他的胳膊。
“你干嘛去?”
仅有一丝理智的不死川实弥勉强停了一下,避免扭伤阿千的胳膊:“去干嘛?老子打断他的腿!”
“怎么,现在认识玄弥了?”阿千哼了一声,看着他狰狞的表情,手一点没松开,“不承认这个弟弟的你,以什么身份去打断他的腿?”
“你放开!”
阿千面容冷肃:“你才是!给我冷静一点!我是要跟你说一下玄弥这个情况的严重性的,不是说出来让你去揍玄弥的!”
不死川实弥的内心剧烈挣扎着,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你、松、开!老子不走!”
阿千松开他,盯着他刚迈开一步的脚,语气平静地可怕:“我是相信你才松开的。”
顿时停下脚步的不死川实弥眼里蔓延起血丝,常年斩鬼积攒着的杀气也迸发出来,但这并非是针对阿千的,“行,你说!”
“玄弥的体质特殊,学不会呼吸法,但他可以通过吃掉鬼来让自身暂时拥有鬼的能力,吃的鬼越强,再生能力与力量也就越强,他还随身携带着一把黑色的双管火.枪和日轮刀,除了枪.管中特制的子/弹,玄弥鬼化后甚至可以打出含有血鬼术的子/弹,”阿千看着他死死抑制着的脚步,不急不缓地道出她的疑虑:“但是,鬼出现的时候是晚上,我问过玄弥了,他目前为止都是在晚上杀了鬼的,所以,无法确定,鬼化后的玄弥是单纯拥有鬼的能力,还是连同鬼的弱点也一起拥有了。”
“除此之外,因为玄弥鬼化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也无法确定,在鬼死之后,他是否还拥有鬼的能力,无论是血鬼术,还是再生能力。”
说到无法确定的地方,阿千一字一顿,确保不死川实弥能听清楚。
然后……阿千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干嘛去?”
听着阿千的讲述,不死川实弥逐渐冷静下来,或者说,表面看起来冷静下来了:“让他退出鬼杀队。”
“虽然是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孩子,但是多相处几次就好了,玄弥是个非常好的孩子,他说过进鬼杀队的理由是替弟弟妹妹报仇,还有,向哥哥道歉。”阿千夸着玄弥,却丝毫不提她为什么打听这些。
不死川实弥则是满脑子都想着‘为什么你比我还了解我弟’、‘你干嘛这么夸他’,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
阿千用了点力,把属于不死川实弥的那袋萩饼又怼回他怀里,“你想保护玄弥,他也想保护你,明明是最亲密的兄弟,好好说话不行吗?我都没有能亲亲密密的兄弟姐妹呢。”
被阿千推的一个趔趄,不死川实弥下意识的收紧怀中的东西,剜了阿千一眼,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女人!”
“我不是你是啊!”
……
*
踏进鬼杀队继续同行了一截路后,因为蝶屋和不死川实弥的宅邸不在一个方向,所以两人也该分开了。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有些别扭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谢。”
阿千眯弯了眼睛,朝他挥挥手:“能从不死川大人口中听到这个词,真是不可思议呀~”
突然想起来什么的不死川实弥对着她的背影又问了一句:“你那么关心玄弥干嘛?”
“为什么?为了打探你的消息呀~”
少女悠扬的声音打着旋儿飘到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