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她有让我变更计划的价值,也是个不错的很合我胃口的朋友。如果那个少年会输,那我就出手吧。
索性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虽然少年受了不轻的伤,但也还在两位医生的处理范围内。
愈史郎一脸不满地把牵着鬼的少年带到地下。
他看到我很惊讶。
“你好,我是胧女。”
“您、您好!我叫灶门炭治郎,这是我妹妹,祢豆子!”
他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牵着的鬼——他的妹妹的名字。
聊着聊着我突然皱了皱眉,“你说、你妹妹是两年前变成鬼的?”
“啊、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呢?两年前…好特殊的时间点,他的妹妹和他、一个人类生活在一起,鬼舞辻无惨怎么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鬼舞辻无惨、确实不知道,所以,祢豆子是他手中的意外吗?
我这么想着,却升不起利用她的心,也许是这个孩子看着我的眼神,太干净了。
*
炭治郎走之前,珠世请求他收集鬼的血液,他很干脆地答应了。
而我,则请求炭治郎带上我一起,我「夺取」来的鬼,比茶茶丸的速度还要快一点哦。
“可、可是…”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拟态的,变小一点完全没问题,我的隐匿能力也很厉害,不会被发现的。”
贴着结合了我与愈史郎的血鬼术的符咒,就算是鬼舞辻无惨,不主动感知契约,也是发现不了的。
至于我的目的,当然不是和炭治郎一起收集鬼的血液,而是…递出与鬼杀队合作的橄榄枝。
——鎹鸦先生,有好好的传达到吗?
*
炭治郎这个孩子,可能真的是特殊的吧。
半路遇到的哭哭啼啼的少年同伴我妻善逸,我确定他听到了祢豆子的‘声音’,我的嘛…存疑。
还对上了被除名的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陆,响凯。
——他在消散之前好像感觉到我的存在了。
我借助无限城这个‘中转站’把炭治郎收集到的血液传送到了珠世宅邸中的研究室里。
之后无论是又冒出来的一个少年和我妻君之间的‘矛盾’,还是三个少年夜间的谈话,亦或者是祢豆子摸了摸我的头发,自己钻出了箱子,我都没有现身,也没有出声。
——他们的灵魂真是干净到快要让我嫉妒了。
*
我……
总之就是心情好复杂。
被除名的下弦。
过后就是真正的下弦?这是何等的不幸,又是何等的幸运。
但对我而言又是何等的糟糕。
明明是弱小之鬼,我却无法出手。
鬼杀队中的最高战斗力——柱也来了两个,没过多久,鎹鸦传递来了将炭治郎和祢豆子带回去的命令。
以及…我看着指尖红色的丝线,默默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