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了是吗?
“喂鬼!到吃饭的时间咯,来吃吧!”
我受够了,这个人简直有病,稀血的气息已经要钻到鼻子里了啊!
“在太阳下是不行的,不背阴的话鬼是不会出来的。”
这又是哪个添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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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血的主人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拎起箱子,似乎是移动了位置,不过三秒,便又把箱子扔在地上。
我真的真的受够了。
这个箱子是有棱角的啊,有棱有角!
之前捅了我一刀的那把日轮刀再一次捅穿了我刚再生好不久的肩膀,连着三次。
而后,箱子的锁被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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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够了吧。”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挥动了手中的刀。
没错,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是我。
我躲开了他的刀,我的束目带却没有。
——!
黑色的布条飘落的那一刻,我的心像扔入石子的湖面一样泛起涟漪。
来不及思考,我就熟练地用尖锐的指甲刺入双眸,毁掉我蓦然一瞬的光明。
不知道我的束目带飘到哪里了,所以我从袖子上划了一条下来,蒙在双目上。
虽然我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其他人好像被我吓到了。
“胧女小姐——?!”
我侧了侧头,‘看’向他:“嘘,不要大喊大叫,炭—治—郎——,对喉咙不好哦。”
祢豆子落后一步从箱子里钻出来,恢复了原本的少女体型。
她已经在很努力地与本能抗争了。
我伸手把这孩子揽入怀中,不让她直接面对稀血的诱惑。虽然我自己也很难忍受就是了,各种意义上的。
“居然携带两只鬼!你这家伙!!”
在庭院中的柱们也有几位的手按在日轮刀上了。
“怎么样了?”
“从箱子中钻出了两只鬼,其中一个是这个少年的妹妹,另一个——”
我把刚刚箱子被扔来扔去时勾出来的头发挽到耳后,看着汇报情况的少女:“我叫胧女。”
“对这孩子,温柔一点啊。”
我无法利用祢豆子的原因,还有一点,她与以前人类时期的我、有几分相似之处,我怎么舍得呢。
我避开散发着稀血味道的方向,‘看’向那个感觉就很孱弱的当主:“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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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
并且让隐先带炭治郎和祢豆子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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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一丝害怕。
几位柱却不这么认为,进入话谈的和室后,他们把我围在中间。
“其实没必要这样做的,我不吃人。”
“哈?谁会信你啊!你的身上跟那个小鬼可不一样,恶心的血腥味浓郁的很啊!”
这个声音…是那个拿刀总共捅了我四刀的人。
我可以避开他的方向,随意‘看’向一个地方,而后回答他:“我确实不吃人,你们闻到的血腥味,应该是因为我杀过人,唔…两百年来,我杀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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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女小姐,或许,我该叫您朝日小姐?朝日、千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