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低呼一声,“啊,校长,您是要去礼堂吧。”
邓布利多校长立马作疲惫神态,“是呀,在外奔波多日,刚回来安顿好,打算去吃晚饭。”
“我的错,耽误老人家了。您请。”李让开位置,笑容依旧,“需不需要我们扶您一把?”
邓布利多校长摆摆手,“不必了,你们快去忙吧。”说着虚弱地走下楼梯。
李静静站在台阶上,目送那道背影一级一级向下,直到秋张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才苦笑一下,转身准备继续上楼。
“李。”邓布利多的声音忽然从下方传来。
她低头,正好撞进那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里。
“你还年幼,”校长的声音不高,却无比郑重,“我们是真心期盼,你能快乐无忧地长大。”
李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在劝她放弃追寻过往放眼未来。但她一时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对她所说,还是对这张脸所说。垂眸半晌,她轻轻应道,“我会的。”
邓布利多校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下楼,这次脚步稳健,再无半点疲态。
秋张收回下望的视线,好奇的目光落在李的身上。
李抢在她开口之前先说道,“秋,我觉得你平时可以多找皮皮鬼玩儿。”
秋张立马忘掉好奇,悚然道,“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李给她分析,“你之前不是说过拉文克劳魁地奇队伍训练时间太少吗,你是找球手,本就常在团队阵型外活动,完全可以单独训练。找球手最重要的是什么,眼神够好,反应够快,动作够敏捷。这些皮皮鬼都能帮你训练啊,你看每次遇到他时你是不是需要及时发现他的位置,判断出他的下一步动作,避过他的恶作剧,最好还能反击回去。你说,他是不是个很好的陪练伙伴。”
秋张听得频频点头,不由把这个方案付诸于行动。然后她就后悔了,不是说效果不好,而是李压根不提在她成功反击前会遭受多少次失败,她可没有李那么逆天的天赋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秋张尚未预料到未来的凄惨训练,沉浸在自己也能打败皮皮鬼,带领拉文克劳赢得魁地奇杯的美好幻想中。
晚上李照常写完日记后盘腿而坐,她以为今夜会如往常一样被桃花环绕。不料意识却来到一片纯粹的黑暗中,紧接着,黑暗中猛然窜出一头巨兽。
有她四五倍那么高,长着三个凶猛狰狞的狗脑袋,黄色的牙齿边流淌着口水,咆哮着朝她扑来,大张的嘴巴吞噬了一切。
李猛然睁开双眼,恐惧如潮水般褪去,她看着窗外朝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梦没有那种熟悉感,完全陌生到就像是别人的噩梦一般。
她很肯定自己从未见过那种三头犬,此事太过古怪,练完剑后疑惑也没有从心中消散。
秋张看见拧眉苦思的李,不由关心道,“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一头凶恶的怪兽。”李无意识答道。
“是不是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秋张立刻追问道。
李回过神,“不是,是一个长着三个脑袋的大狗。不过你为什么会那么问?”
秋张神秘兮兮解释道,“因为霍格沃兹一直有个传说,这里生活有一只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的怪兽,好给人制造噩梦。
我室友前几天还声称自己在噩梦中看见它了,也不知真假。”
“怪兽?噩梦?这个比三头犬更有熟悉感。”李喃喃道。
“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制造噩梦的其实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秋张刻意压低声音,努力渲染出恐怖的氛围,“我倾向于怪兽说法。因为这个描述最准确,说不定真是在梦中看见的。而女鬼就特别模糊了,容貌什么的一概没有,大概率是别人根据怪兽杜撰出来的。”
“哪个为真哪个为假,大约只有我们自己做噩梦的时候才能知道了。”李说道,“我们去礼堂吃饭吧。”
“好的,不过可以先陪我去趟图书馆吗,我需要更换几本书。”秋张数道。
“没问题。”李帮她抱起书。
两人在图书馆逗留了一会儿,到达礼堂时比平常晚些,却也正巧赶上一场热闹。
马尔福把一个长条状的包裹扔给哈利。
罗恩咧嘴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扫帚,是最新款的光轮2000。我记得你说你在家里有把什么来着?彗星?哦,那和光轮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马尔福凶巴巴冲罗恩吼道,“韦斯莱,你个穷酸鬼连半个扫帚把都买不起。我猜你和你那些兄弟不得不一根枝子一根枝子地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