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在空中挣扎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垂下头。
付简声忍着身体被砸在地上的剧痛,半眯眼呆呆地看着,半张着嘴感叹:“不愧是星主啊,不是小兰花,是大兰花了。”
温兰回过神朝他冲过来,刚好听到他后面的半句话,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这个时候你还……”
付简声也跟着笑,但一笑就牵扯到后背的伤口,钻心的痛,眼前阵阵发黑。
然后,再然后他投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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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视野还没来得及清晰,声音陆陆续续传进他耳中。
“不开口?死也不肯开口啊,审啊,继续审啊。”
好熟悉的声音,但……
声音好像离他有点远,又好像被刻意小声了,“能用不能用的招,全都用上啊,只要敢留出一口气就行,从他嘴里套出一点话来那不是很简单?”
说话的声音慢条斯理,又带着股温和的残忍,“怎么,还要我教啊?”
对面好似沉默了好久,才颤颤巍巍地说了句什么,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回应,“去吧,哦对了,不要让他太舒服地把话交代出来。”
这下声音变大了,付简声费力睁开半只眼睛,手指动了下,等视野完全清晰,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温兰。
付简声眨了眨眼睛,温兰关切的声音传来:“怎么样?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背痛。”付简声闷闷地说,想坐起身却被温兰按住了,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大概是某个村民的房间,剩下的垫子厚厚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在。
付简声扫了一圈的目光又缓缓挪回温兰的俊脸上,熟悉的关切,他眨了眨眼,“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有吗?”温兰自然而然问。
“应该没有。”
温兰可是个顶顶好的人,嗯对。
“我的背怎么了?”付简声看不见自己的伤口。
温兰:“瘀伤,倒下来的时候撞到碎石堆了,上面长了丛箭毒刺,虽然你穿了作战服,但还是有块皮肤被扎破了。”
“那我人没事吧?”付简声紧张。
“只是皮外伤,没刺进骨头里,算轻微中毒,但还是要打三次清毒素,刚给你打过一针。”温兰抬起他的手臂,上面隐约看到一个小针孔。
“好命苦,每次都是后背……”付简声苦笑,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温兰眼里闪过一道阴霾。
想了想,他还是不说了,转而说:“大兰花刚刚真是英勇神武啊,空手掷长枪,下次教教我?”
“可以,不算难,学到了也算有个一技之长,免得你什么都不会,还总待在危险的地方……”
完了完了,话题又要转到危险的地方去了。
付简声紧急刹车,“啊……感觉后背好像有点硌得慌,你帮我看看?”
温兰说:“那是给你敷的药,一天换三次,是不是哪里没铺平整?”
“应该是吧?”付简声自觉地侧过身,让温兰看,果然,后腰边缘有点翘边了,温兰撩起衣服,小心展开给他铺平回去。
这下,又不可避免看见他后面青青紫紫的瘀伤,付简声背对着他,半晌没感觉到他的动作,问:“怎么了?”
“跟着孟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擅自做主冲到最前面?”
完蛋。
付简声紧紧闭着眼睛,“啊……好痛啊,你一说话,这脑子就嗡嗡响的,感觉又痛了……”
“哪里痛?”温兰怒极反笑。
“心疼,后背也跟着心一起痛……我要不行了。”付简声紧紧皱着眉,宛如一副快撅过去的样子,温兰再说一句就要原地昏倒。
温兰他对峙半晌,付简声丝毫没有动摇,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给他铺好背上的药贴,又把衣服撩下来,手动给人翻过身,“躺好。”
“我还感觉有点冷……”付简声又说。
一张柔软的毯子飞过来,直接把付简声整个视野都给蒙住了,“安心睡你的,走了。”
“嘿嘿嘿嘿。”
小人?不,是小付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