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齐长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看见章子科在拍照。
“嘛呢?”贺齐长喝了口水,往中间的大屏上看。
大屏上16支队伍轮番表演小尬剧。
肢体僵硬,眼睛里没有对舞蹈的热爱,只有对出丑的自豪。
连积分排名第一名的SUG也不放过,他们队的突击手和狙击手在台上表演江南style。
贺齐长看楞了,连水都忘了吞咽。
两个解说还在持续拱火,将气氛推向一个诡异的高潮。
贺齐长缓过神后才慢慢扶着椅子坐下,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这是?”
章子科跟着节奏一起摇摆,他又拍了下身边的贺齐长:“别坐着啊。”
贺齐长坐下,摆摆手:“算了算了。”
章子科没心没肺,又开始继续唱。
等几条视频放完,比赛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贺齐长看看手机,发现已经晚上八点,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下一场海岛。
解说还在和选手交流,又到了固定的放狠话环节,几个选手都憋着上三把的火气。
青竹清了清嗓子:“那个SUG的各位。”
“下次再遇见,看看谁是孙子谁是爷!”
导播很会切镜头,立马就切给了SUG那几个罪魁祸首。
SUG的突击手Fox笑得不行,但看到导播的摄像机又得憋住。
他凑近,冲着镜头喊道:“来来来,马上再送你一次OB体验卡。”
解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马上就是SUG和塞纳的尊严之战。”
第四局比赛正式开始。
贺齐长最习惯打海岛,不由坐直身体。
这把大家跳的很分散,TWB前期跳得很保险跳去了矿场。
沈迟恙很少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其他三个队员蹦出几句笑话。
贺齐长原本看大屏的视线也逐渐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浅金白色的头发被耳机压住,头也弯得低,几乎看不见那张脸。
“哎,我去,这SJT打得不错啊.....”章子科有些激动,侧过头的时候发现贺齐长根本就没有看比赛。
“干嘛呢?”他顺着贺齐长的视线看过去。
“哟.....”章子科肘了下贺齐长,“怎么看上他了?”
贺齐长抿了下唇,嘴硬道:“谁看他了。”
“跟个冰块儿一样,动不动就摆臭脸.....”贺齐长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
他又想到了刚刚沈迟恙的皮筋,一根黑色的毛绒皮筋上面缠着沈迟恙浅色的头发,看起来非常扎眼,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发水味。
贺齐长又皱了皱眉,暗自腹诽道:大老爷们儿的,用这么浓的洗发水干嘛。
如果现在的沈迟恙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怕是会把拍照用的平底锅砸他头上。
贺齐长又移开视线。
大屏幕上的圈已经缩到第四个了。
“幸运“的TWB又一次开始跑毒。
随着范围的缩减,大家都不太敢盲扎进圈里。
一个靠近洋房的圈让他们被卡了一路。
贺齐长看见导播的画面终于切到TWB,心里不自觉紧张起来。
TWB一行人骑了两匹马进圈,在经过房区时被SUG卡个正着。
沈迟恙很快做出反应躲在了石墙后面,他们队伍里的另一个突击手就不是这么幸运了,下地就惨遭贴脸,被SUG的人扫射在地。
沈迟恙脑门突突的,翻身上了房区二层,和SUG遥遥相望。
两个解说默契地停顿了一下。
“哈哈哈哈,”解说干笑两声,“这种房区易守难攻,现在TWB损失一员,SUG的最后一名选手也在赶来的路上。”
“形势不利啊。”女解说应道。
沈迟恙捏出一个雷,对准扔进隔壁房区,发现队友已经找到掩体。
指挥开始封烟救人。
沈迟恙屏气继续向对面的房子扔雷,只剩最后这一颗雷了。
“砰——”大屏幕上显示“TWB-Snowman使用手雷击倒SUG-Fox。”
解说声音激动:“看来刚刚这一波,SUG想收过路费失败了。”
“现在是捏雷者夺天下,”女解说整理了下材料继续看向主席台:“我们切到别的视角可以看见,SUG三个人手上貌似只剩四颗,而Snowman这里还算是富裕。”
“Fox狡猾了这么久,也终于有人可以‘治’他了。”
沈迟恙的队友已经被救起,而对面封烟后同时掷出一颗瞬爆雷。
另一名队友被不慎炸伤,两人倒地。
沈迟恙继续拔雷,忽地听见一个脚步声。
他没有迟疑扔出雷后,转身卡在了楼梯口,不出所料又是一个人上来了。
属于沈迟恙的公屏上飘出一行字:“TWB-Snowman使用野牛冲锋枪击倒了SUG-Sh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