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触手上布满吸盘,每个吸盘中央都长着一圈细密的尖牙。
伊莎贝凌空而立,光翼在她背后如晨曦般流转,腕上银色手链化为一柄如圣光铸就的权杖,斩断最先袭来的三条触手。
被斩断的触手落地后仍在扭动,断面渗出浓稠的黑血。
“发光的小丫头,乖乖给大爷磕个头,我饶你不死。”
小西的身体诡异地扭曲起来,皮肤下似有无数蛆虫在蠕动。
嘴角撕裂到耳根,发出刺耳的尖啸,猩红触手的攻击顿时更加疯狂。
听到这“人性化”的劝降词,笑点低的伊莎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光翼在空气中划出焦糖色的螺旋轨迹,躲闪着目不暇接的攻击。
专注攻击的血蛞蝓没注意到,它脚下有一个圣光法阵正在快速展开。
眼见阵法成型,伊莎贝甩出三枚光铸的柠檬糖,精准砸在小西眉心、喉结和肚脐的位置。
附身的血蛞蝓顿时像被踩到的牙膏管,“噗”地从小西七窍中喷出粉红色的本体。
又快速拼凑成一团,在地上疯狂蠕动着,却始终逃不开阵法的束缚。
“放开我,否则菲丽丝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伊莎贝落到地面,用一个透明瓶子将黏糊糊的血蛞蝓装入其中,还坏心眼地晃了晃。
“少骗人了,你口中的菲丽丝大人恐怕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吧。”
“胡、胡说,我可是菲丽丝大人的得力手下。”红色的蛞蝓虚张声势着,但任谁都能听出它的心虚。
“要真的都像你这样‘得力’,特鲁罗的战局哪还会持续这么时间?”
伊莎贝走向昏迷的小西,将手按在额头上,轻声吟诵治疗咒文。
小西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很快就苏醒过来。
看着身上破败的衣服和黏液,以及玻璃瓶中的红色虫子,不由脸色一黑:“我要洗澡。”
伊莎贝环顾四周,犹豫道:“那是去特鲁罗,还是尼伊城?”
“特鲁罗。虽然途中情况不明,但特鲁罗总归有军队驻扎,回尼伊城碰到「永劫新娘」手下的可能性太大。”
小西摸了摸脖子,当时在橡木旅馆她以为被蚊虫咬了一口,现在想来,恐怕就是那时中招了。
晦气!
俯视着玻璃瓶中的血蛞蝓,眼神越发不善。
伊莎贝觉得有理,随手用红线将玻璃瓶系在腰间的金色绳索上,“带路。”
路痴是绝不会走在前面的。
“飞还是走?”小西问。
“在空中飞跟靶子有什么区别,走路吧。”想到两人的体力,伊莎贝又补了句,“等走累了,再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