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上午,姜好挣扎着起床,刷牙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直到准备化妆时,睁开眼,骤然看见眼下肿胀的青黑。
姜好当即哭戚地朝陈冬冬发了条vx:完蛋了……昨晚熬夜追漫,今早盯着两个大黑眼圈,肯定丑爆了!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式和许淮序出去玩,还会见到他的朋友。
早知道就不熬夜了,姜好忿忿地想!
陈冬冬尚在昏睡中,姜好只能一边悲伤,一边往脸上压遮瑕。
中午姜好随便下了点面条,应付几口。
下午一点半,许淮序的敲了敲门。
姜好对着镜子用手晕了晕口红,满意地点点头,背上包着急忙慌出门。
“早!”许淮序笑着打了个招呼。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连帽衫,斜挎了一个背包,碎盖短发像是特意打理过,蓬松有形。
姜好脸色红扑扑的:“出发!”
许淮序把车从车库开出来,姜好等候时在纠结,是应该主动坐到副驾呢,还是客气一下再做副驾?
反正,本着人道主义,为了让开车之人显得不那么像自己的专属司机,她都是要坐副驾的。
绝对不是因为私心。
但是当车停到她面前时,姜好的纠结便打住了。
许淮序的车后座上堆了不少奇怪的东西,譬如说什么抱枕呐、纸盒呐、矿泉水瓶呐……
姜好哽了一下,默默无言地打开前门,坐进了副驾。
后视镜照出许淮序微微上扬的唇角。
姜好扣好安全带,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平时不丢垃圾吗?”
许淮序疑惑地“嗯”了一声。
姜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后座。
弄巧成拙了。
许淮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额不是……”许淮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上次季秋槐借我车开,应该是他丢我车上的,今天来不及清了。”
骊山脚下的季秋槐打了个喷嚏。
“季秋槐?”姜好疑惑道。
许淮序解释:“待会你会见到的,我单位里的好朋友。”
姜好点点头。
车上手机震动,陈冬冬的消息姗姗来迟:宝贝拍张照来看看,我看看黑眼圈有多重。
这在许淮序车上,姜好怎么好意思自拍,于是回复道:遮瑕遮住了,勉强还行。
陈冬冬安慰道:没事,就算有也不影响美貌。
陈冬冬:加油!争取今天一举拿下竹马!
这都哪到哪了……姜好不好意思地合上手机,但是眼睛却不自觉笑眼弯弯。
季秋槐是自己开车到骊山的,大概在山脚下的游客中心等了十几分钟,许淮序跟姜好二人才到。
姜好今天穿了一套粉色的运动装,头发高高束成一个高马尾,白皙的脖颈露在衣领外,阳光下分外显眼。
许淮序去买票的时候跟季秋槐遇到,季秋槐一手半支在桌台上,另一只手推了推墨镜,朝楼梯下看去,低声问道:“谁啊,那个粉色衣服的姑娘,就是你喜欢的那个?”
许淮序接过售票员递来的三张票,手肘顶了季秋槐一下,眼神威慑道:“你待会别乱说。”
季秋槐贱兮兮地笑了:“放心,我是来助攻的。”
姜好回头的时候,正看着许淮序朝她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姜好礼貌朝那人含笑道:“这位是……?”
许淮序介绍道:“这就是我在车上跟你提及的朋友,季秋槐。”
季秋槐精准捕捉到重点:“车上提到我?”
他哈哈笑了两声,扭头的空隙小声对许淮序揶揄道:“你也是个呆子,车上多好的独处空间,你不聊点别的,聊我作甚。”
许淮序对他皮笑肉不笑,只是偏头看姜好时,又恢复了笑意:“这位是姜好,小时候就认识了,最近搬来西安。”
季秋槐接过话茬,礼貌性地跟姜好握了握手,随即老不正经道:“我知道,许淮序这小子老跟我提你。”
姜好顿时脸有些热。内心有小股的雀跃在升腾,但是又不大好意思表现地太明显,她脸皮薄,索性便低头抿嘴笑了笑。
爬山路上,许淮序默默把季秋槐赶到一旁。但季秋槐这人倒是乐得自在,时而落在后面拍拍风景,时而又快步追上他们,絮絮叨叨聊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一路未歇爬到半山腰,姜好的气息有些喘。
许淮序下意识放慢脚步,从背包里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瓶水道:“渴不渴?我们喝点水休息一下?”
姜好自然地接过水,下意识想笑:“你怎么像一个哆啦A梦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许淮序神秘地笑了笑,又从包里变出了几样东西。
有擦汗用的纸巾、补充体力的巧克力……
季秋槐赶了上来,瘪嘴道:“许淮序,我也渴了。”
姜好喝水的动作顿住。
许淮序瞥了眼季秋槐,冷漠无情地指了指半山腰几米外的小卖部:“去买,我等你。”
姜好的脸这下更红了,耳根都烧得慌,原来许淮序只给自己特意准备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