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是没有人的地方,刘春桃担心万一再遇到骗子,自己倒是可以飞速骑摩托车跑路,那小黑和小粉可得费好一番功夫才能上车,如果把这两人丢在这里,她良心不安。
无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情况,丢了什么都不能丢良心。
刘春桃将摩托车从乡道大路上拐入乡村小道上,在一片树林后停下。
她观察过了,这里既没有建筑物,就代表没有人,也不会有丧尸;也离乡道有一定距离,还有树木遮挡,代表其他人和丧尸发现不了这个地方,肯定十分安全!
刘春桃兴奋地喊小黑:“黑啊!快下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出发!”
小黑看了看现在自己的所在的地方,一条漫长的崎岖小道通向树林当中,看不到尽头,旁边有一条河流水声很大,摩托车就停靠在河道上,河道两边都是高大密集的树林,这地方确实很适合躲藏起来。
刘春桃弯下腰,让小粉的身体全都倚靠在自己的后背上,小黑这才松手,小心翼翼地下车,走到摩托车的侧方,将小粉头上的衬衫取下来,平铺在草地上,然后再扶住小粉,让小粉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等刘春桃下车,两人再将小粉挪到刚刚铺好的衬衫上躺着。
小粉虽然体重没有多重,但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就像喝醉的人会特别沉一样,只是将小粉从摩托车上扒拉下来再移动到地上平躺,就累得刘春桃和小黑直喘气。
做完这一切后,饶是经常干农活的刘春桃也瘫倒在地,不过她恢复速度快,很快又坐起身从大衣内衬口袋里掏出几个牛肉干。
自己撕开一包后嚼啊嚼,然后扔给旁边的小黑一包:“吃点吧,你也累着了。”
“谢谢。”小黑坐起来,三下两下撕开包装,将牛肉干直接往嘴里倒。
这牛肉干,吃着是不错,就是没味道。
刘春桃没滋没味地将牛肉干咽下肚,十分想念自己的卤牛肉。
转头看到小黑将牛肉干狼吞虎咽下去,猜想她们早上从村子里逃出来的时候估计也没吃饭,又给她扔了好几包牛肉干过去,问她:“小粉咋办呢?她一直这么睡,不吃东西可不行呢。”
小黑听完将牛肉干塞进垫在地上的衬衫口袋里,“等她醒来再吃吧。”
“那她拉屎撒尿咋办呀?这个是像植物人一样吗?”刘春桃又问。
小黑面露难色,“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离小粉被咬才过去几个小时,她还没有积攒出足够的经验来应付小粉的吃喝拉撒。
刘春桃没有追问下去,小黑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问她以后跟小粉打算怎么办,就像别人问自己如果没有找到女儿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问问问,问这么多!你能帮到什么!
想到这里,刘春桃抓起地上的杂草就往河里一扔。
小黑看到突然暴起的刘春桃吓了一跳,结巴道:“你……您没……没事吧?”
刘春桃以前自己独居太久了,有什么事情都在自己脑子里想完了,所以有人在身边的话会觉得奇怪。
她只好干笑两声,说:“有虫子咬我呢,我抓起它们丢掉。”
小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但刘春桃很明显能看到小黑脸上的表情,估计是觉得刘春桃刚刚这样的行为真的很诡异。
刘春桃没管这些,开太久的车,小粉一直粘在自己的背上,还出了不少汗哩;嘴巴里嚼了一整包牛肉干,也有点口渴呢。
于是她干脆下到河里,拂开河水表面的灰尘和水草浮沫,先给自己痛快洗了个脸,又招呼小黑:“黑啊,来这边洗洗吧,清醒一下。”
小黑走到河边,看到流动的清澈河水,正巧此时微风拂过,带来清凉感受,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
正要蹲在河边洗洗手,还想着怎么搞点水回去给小粉抹一下脸和手臂,就看到刘春桃整张脸侵入河水中,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嘴巴里还喝了一大口河水 ,咕嘟咕嘟,竟然咽下去了!
“啊……阿姨,这水能喝吗?都没烧开,不会有寄生虫吗?”小黑疑惑得整个人要怀疑人生了。
刘春桃回头冲小黑笑笑,“你们城里人就是名堂多,这水我都喝了几十年了,也没见什么虫子寄生到身上。”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虽然刘春桃说得如此武断,小黑还是只是洗了洗手,正准备捧点水回去给小粉洗洗脸时,就看到河流上游游来一群鸭,嘎嘎嘎嘎,成群结队欢快自在地朝着自己和刘春桃所在的下游。
小黑站起身,却看到鸭子的后面还是鸭子,鸭鸭鸭鸭,无穷尽也。
再往河流上游看去,整条河流都被鸭子占据了,源源不断,看不到尽头。
这时身后也传来什么撕裂的声音,回头一看,小粉醒来了,她却正在小黑的衬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