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势不妙,小黄毛从鱼塘爬出来,又大声招呼自己的另一个同伴:“太监!你在哪里!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本来就因为忽略了小黄毛居然还有同伴的刘春桃正因为自己大意而十分懊恼,此刻得知竟然小黄毛竟然还有一个同伴,不禁在内心痛骂,现在这些染发的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狡诈!
春花的关注点又偏了,问他:“你这又有太子,还有太监的,你是皇帝吗?”
在菜地里上蹿下跳的小黄毛愣住:“你怎么知道?”
刘春桃不由得思索:“难道因为你染了黄毛,所以叫皇帝吗?”
她问春花:“现在的年轻人是这么搞谐音梗的吗?”
小黄毛没工夫跟两个老太婆啰嗦,只大声喊:“太监!太监!你在哪里?!”
小黄毛四处张望,刘春桃和春花也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小黄毛口中的太监。
“不会又是一个烟雾弹吧?刘春桃怀疑。
什么也没找到的春花点点头:“很有可能。”
最后还是太子出声:“他被狗窝里的那个人抓起来了。”
刘春桃和春花定睛一看,春草正像搂着一个玩偶一样搂着一个男生。
他正在不停地嗅闻那个男生,从脖子闻到手腕,还试图掀起男生的衣服看来看去,还把男生当成玩偶一样翻来覆去。
被春草搂住的男生混身颤抖个不停,一声也不敢吭,紧闭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是了,正常人看到春草这样都会被吓到。
他身形巨大,长着尖牙,眼睛通红,脸上布满青筋,堪比怪物。
“春草!放开他!”
春花一声巨吼,震得怀里的太子也抖了几下,她好奇地打量着春花,又看看狗窝里的春草,天真发问:“是我们来到巨人国了吗?”
春草听到春花的呵斥声,立即停止对男生的好奇,直接把男生像是玩偶一样给抛了出来。
刘春桃上前接住男生,问他:“太监!你还好吗?”
太监哇一声哭出来,涕泪横流,满眼怒火,怒骂小黄毛:“黄毛你发癫呢!都说不要这样做!你非要这样做!你这个蠢货!”
小黄毛混身湿淋淋,笔直地站在菜地里,像一只稻草人,看着自己的小伙伴突然情绪崩溃,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太监又开始骂自己:“我也是个蠢货!怎么会真的同意你的计划!”
还连带着骂了太子:“你更是个蠢货!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们!”
太子气若游丝,只说:“我们三个都是蠢货,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算起来,我们也算是绝配了!”
太监看到太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完全没有之前被春草如同玩偶般玩弄的脆弱无措,扑到太子面前,大哭道:“太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要死了?早知道我昨晚不该抢你最后一个红薯了。”
春花像是在看现场版的低劣短剧,被太监歇斯底里的吼叫狂轰滥炸中,想问他们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没办法插嘴。
还是太监自己最后喊到力竭才罢休,而这时他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大叫了好几声,和他本人的声音一样响亮。
刘春桃将洗好的苹果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水珠,递给太监:“吃吧。”
太监接过苹果,打了几个哭嗝,问刘春桃:“没下毒吧?”
刘春桃还没来得及说话,苹果就被太子抢走,她狼吞虎咽地咬下小半个苹果,几乎没嚼几口,就吞咽下肚,还嘟嘟囔囔道:“就算有毒,我也要当个饱死鬼。”
太监抢过另一半苹果,也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春花看着两个小孩饿得不行的样子,叹口气,站起身,喊菜园里的小黄毛:“诶!过来吃饭了!”
说完也不管小黄毛的心理活动,转身回厨房,端出来剩饭剩菜。
刘春桃又将之前收拾好的桌椅拿出来,给三个小孩摆好。
小黄毛磨磨蹭蹭地从菜地走过来,足足走了十分钟,还是看到太子和太监故意发出吧唧声,吃得满嘴流油,才下定决心走过来。
“这年代人还能饿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春花看着三个人就连白米饭都吃得舔碗,大为震撼。
太监不服气道:“你要是在山里迷路几天,你比我们还惨!”
太子有不一样的看法:“你看她这么肥、这么高、这么壮,年纪还这么大,一定有很丰富的生活经验,不像我们,屁都不懂,非要进山,才落得现在这副惨状。”
太子说着还默默春花的胳膊,肯定道:“她就能够顺利从山里出来,还能从山里搞到吃的,才不像我们。”
刘春桃再次抓住重点:“你们迷路几天了?”
太监点点头:“是啊,三天了。”
“那你们不知道外面丧尸爆发了?”刘春桃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