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颤颤巍巍地向宁仁瑞行礼,“草民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叫草民来王府有着何事?”
宁仁瑞开口:“李家的,早听闻你仿字的能力在这荣阳城一流。”
李家跪下,“草民不敢当。”
宁仁瑞抬手示意起身,“莫要谦逊,众人都夸的,那自然是好的。”
随后,宁仁瑞叫人递来纸笔,“你仿着福康王的字迹,给我写一封信。”
几日后,庆苑。
仆人们里里外外的忙活着,今日是祁乐安回门的日子,萧景佑备了好丰厚的礼,正叫人装在马车上。
自那晚祁乐安对萧景佑说了那些话后,萧景佑好似好了,又看着没好全,虽恢复了平日那副礼貌模样,但祁乐安总觉得,萧景佑还隐藏了什么心思。
萧景佑见着祁乐安站着,伸手覆在祁乐安之上,“夫人,莫要受风寒了。”
祁乐安看着萧景佑。笑了一下:“这回门,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显得有些铺张了。”
萧景佑也回了个笑容:“这回门,如若不隆重些,倒显得我这个姑爷不知礼数了,更何况,你也几日未回母家,如果岳父岳母见着你消瘦了,我也好多多赔上些礼物,才能免些责罚。”
祁乐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这才几日,除非这庆苑是个吃人的窟窿,不然,我不会变这么多。”
秋云小跑前来,“主君主母,一切都备好了。”
两人齐上了马车,萧景佑还是怕祁乐安冷着,手依旧牵着祁乐安的,时不时大拇指还轻轻抚过祁乐安的肌肤。
到底两座府苑隔得不远,马车没坐多久便到了,祁重远、祝明珍早就等候多时。
祁乐安一下马车,便被祝明珍揽入怀里,祝明珍眼眶里含着泪:“安儿,我的姑娘,让为娘看看。”
祁乐安听话转了一圈,“母亲,你好好看看,你女儿没缺胳膊没少腿。”
祝明珍被祁乐安这话逗笑了,“是了,我瞧着你还长胖了一些,看来是姑爷太宠爱你了。”说完,她还笑着看了萧景佑。
萧景佑回话:“听到岳母大人这话,女婿就放心了。”
祁重远让仆人卸下回门礼,又说着:“行了,外头寒气重,席面将开,快进屋去吧。”
一行人到了席面上,萧景佑先是给祁乐安盛了碗汤,又夹了菜到祁乐安的碗里。
祁重远见着,“我就让你母亲别担心,姑爷是个心疼的,你母亲还不信。”随后又对着祝明珍说:“现在你见着了,总该信了吧?”
祝明珍忙开口:“是是是,你料事如神。”
然后祝明珍又转了话头,“安儿,不知你婆母,可有让你站规矩?”
祁重远啧了一声,“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侯府偌大,自有规矩,若安儿做事安分,我相信自然不会冤枉了去。”
祁乐安忙阻止这场嘴仗,“母亲莫要担心,我们不住在侯府的。”
“那你们住在哪?”祝明珍问到。
祁乐安回到:“姑爷怕在后院护不住我,早在下聘前,便买了祁府邻近的那座府邸。”
“可是之前的萧侯府?”祁重远问到。
祁乐安点点头,“就是那座,所以今日,女儿才回来的这么早。”
祁重远恍然大悟,“难怪,我前些日子,总见着有人进出那宅子。”
萧景佑恭敬说着:“岳父岳母放心,只要我萧景佑在一日,定会护乐安周全。”
祝明珍这才放心,又忍不住要落下泪来:“那就好,见着姑爷真心,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祁家下人匆匆赶到席面上来,险些没跨过那门槛,摔了一跤。
祁重远呵道:“何事如此匆忙,不重礼数。”
小厮赶忙站起来,将手中的信递给祁重远:“主君,福康王来了急信。”
祁重远还在官场的时候,曾受命,做了福康王的老师,之后,明义帝更是将祁重远提拔至三公,所有人都以为明义帝已经立福康王为太子时,却迟迟等不到诏书。
席面上,祁乐安和萧景佑都顿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