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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妹最近和丈夫时常吵架，从她到镇上打工起。

当然，她到镇上打工前就开始吵了，胡三妹记得，儿子出生前就在吵了。

那时，二姐还没说她收养余秀。

他们又去求余二妹找人收养余秀，余二妹那会正在厂里忙着。她现在是厂里的小领导了，活多了事多了压力大，脾气也大，对着电话那边一通臭骂：“五岁了找领养？早记事了！别做梦了。”

胡三妹心疼长途电话的钱：“余二姐，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个小的要是知道自己被送出去过，将来长大了会记恨弟弟的，也不会和我们亲的。”

余二妹被气到哽住。

她冷静下来，感谢自己当年走得远远地打工出来了。

胡三妹见听筒的那边没声，担心是余二妹挂了，余二妹要挂了她也要马上挂掉的，不然多浪费钱。

“喂。”胡三妹拍听筒，“余二姐你还在听吗？”

余二妹回神：“没事就挂了吧。我忙着呢。”

丈夫戳胡三妹，打手势，示意她记得问，胡三妹立马就问：“姐啊，之前收养余秀的那对，生了没有啊？儿子女儿啊？”

“儿子。”

余二妹有点累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倦意围绕着她。

余二妹：“挂了。”她接着忙了。

胡三妹和丈夫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想着如果还是女儿，说不定那对夫妻还想要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