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回答他,“应该是没有了。”
姜傅则说,“就算没有气运,也看了漫天美景,总的来说今晚不算一无所获。”
扶玉回答说,“果然人还是不能走歪门邪道啊。”
谢蕴说道,“师兄想通了?”
扶玉道,“灵魂都通了,我整个人都清凉无比。”
宁婛道,“你能这样想实属不易。”
宁婛觉得她貌似不太仗义,自己的想法却要别人付出行动,于情于理都不太好。一颗药丸而已,旁人能做出来,她宁婛天赋异禀,怎么可能做不出来。
只要有配方,配比,宁婛十成有八点九成的把握,说不定在运气加持下她还能做出惊天地泣鬼神世界独一无二的药丸,然后她申请专利,赚个盆满钵满,在书里做掌控经济命脉的万恶资本家,家财万贯,站在人族顶峰,美男在怀,左右拥有抱,共享齐人之福,舍她其谁!
这样的日子宁婛做梦都能笑出声,宁婛甚至连商标都想好了。
宁婛轻叹说,“师兄,要不我们放弃吧,凝玉丸可以有很多,但我只有你一个师兄啊!”
谢蕴也跟着说,“参与光荣。”
姜傅也附和说,“修仙界人才济济,胜者必是站在万人巅峰之上,这样的人才少之又少,并非一日两日可修成,不如静下心,徐徐图之,以师兄的潜力来日必定一鸣惊人。”
谢蕴突然问宁婛,“宁师妹有什么想向上天求的吗?”
宁婛想了想,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回家,可她没有家,回去也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世界这么大,却不肯给宁婛一个归处。
这样一想,宁婛觉得她和谢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人,相似之处颇多。
宁婛还是回答说,“我想回家,我不想对我爸爸说假话。”
扶玉也对天大喊,“我要回家,我回去要交一个女朋友,我还要环游世界,我要做世间最自由的风。”
姜傅也被感染,“我的话,我想做存在世间的很厉害的神,让人族少添一些苦难。”
宁婛道,“人族很厉害的,他们勤奋不屈,与天对抗,与地对抗,是这世上最坚韧的种族,可为神之上。”
姜傅很认同,“坚韧不屈,人亦可为世间主宰。”
“谢师兄呢?”宁婛问。
谢蕴不明所以,“什么?”
“谢师兄的愿望是什么?”
谢蕴道,“若我说出我的愿望,世人必笑我痴妄。”
“有多痴心妄想?”宁婛说,“星星那么大吗?”
谢蕴笑着说,“我想要世间太平,人神魔可站在同一片天空下,世间生灵万物和谐相处,到时不以血统种族论是非,不以出身证品行,不以权利映对错。”
谢蕴的愿望的确很离谱,这个想法无论在书中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都不可能造成,人是复杂的,关系如一根根锁链,牢牢地困住每个人。
“是个很伟大的愿望。”宁婛说。
世界上需要理想主义者的,或许一个人的力量很微薄,可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总会有第二个人能感受到对方的想法,他们国籍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可他们理想相同,精神相契合。
找到与自己志同道合之人,是世上千百人毕生所求。
姜傅也说,“总有一天它会实现的。”
扶玉则更为直爽,“滚他蛋的歧视。”
四个人都没忍住笑出来。
谢蕴仰头看着天,他神情复杂,许是太高兴也或是惶恐,他的手很冰。
他从不后悔从魔域出来,也从不后悔入秘境寻仇。
天边无数星点从空中划过,精彩绚烂。
宁婛惊呼,“流星诶。”
书里居然还有流星,她没想到。
扶玉许愿,“我希望我的愿望统统实现。”
宁婛不知说什么,她有些贪心,想要的总是太多太多,她也跟着扶玉说,“我也是,我要我的愿望圆满实现。”
谢蕴也改了性子,他说,“我希望每一天都能像今日一样开心快乐。”
姜傅说,“那我希望今夜许下的愿望都可以成真。”
一夜过去,四人也没寻到气运。
那夜过后,扶玉发愤图强起来,发奋刻苦读书,日日练剑到深夜。
宁婛每每看到都忍不住赞叹,这个扶玉是个人物。
半个月过去,扶玉终于与放水的谢蕴打了个平手。
进步之大,可以见得。
又过半月,修仙比拼大会如期而至。
擂台下。
“加油!”宁婛说,“不用太逼自己,放平心态。”
谢蕴也说道,“祝师兄一鸣惊人。”
姜傅说,“我便祝师兄得胜归来。”
扶玉也感动,“谢谢你们。”
几个弟子从旁边走过。
弟子甲说,“听说了嘛,这次大会那位会来。”
弟子乙说,“那胜负已定,还比个什么。”
弟子甲说,“谁说不是呢。”
“不好意思,打扰了,”宁婛打断他们好奇问,“那位是?”
弟子甲没有五官的脸上透露几分瞧不起,“这你都不知道?”
宁婛说,“我是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了解颇少。”
“说出来吓死你,”弟子乙说,“君羡山亲传大弟子晏子良,晏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