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有件事我想同若宣和你说下,就是我打算让你们参加两个月后的县试,从明日开始,孟师者会先对你们进行一次堂试,看看你们这几年学的怎么样了,然后再着重复习那些。”
“天啊,母亲,您说的不是真的吧,我可不想参加县试啊!”听到徐主家说的话,徐若宣立马大叫了起来。
听到女儿的叫喊,徐主家眼睛一瞪,徐若宣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倾娇,希望她也反对下。
可惜她想错了,李倾娇伏了伏身,道:“谨遵主家吩咐。”
然后徐若宣就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无精打采的目送自己的母亲离开,转头对着李倾娇道:“阿娇,方才你怎么不劝劝我母亲,我可不想去县试啊,好难啊!”
“不怕的,小姐,这不是还有我在嘛。”
“你帮我考嘛?”
“小姐,替考这可是重罪呢,不过我可以把那些重点难点记录下来,您只要记住这些,县试就绝对没问题的。”
“好吧……”听到李倾娇的话,徐若宣刚刚立起来的精神又焉下去了。
等着李倾娇从练武场出来以后,就去了竹心苑,去找温大夫了,今年算是她当学徒的第五年了,这五年,从最开始的不甚愿意,到后来的努力学习,这期间李倾娇学到了许多,现在也算的上一名医学徒了,简单的风寒感冒之类的,她也能独自处理了。
两个月后,县衙。
“终于考完了。”经过一天的县试,徐若宣从县衙内出来,伸了伸腰,感叹道。
紧跟在她身后的李倾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小姐,考的感觉如何,可有把握考过?”
“我觉得还可以吧,这次多亏了你呢,好多地方我都记得怎么写。”
“小姐本就聪慧,奴婢不过是起到的辅助作用罢了。”
第二日。
放结果的时候,李倾娇早早就起来,到县衙外候着了,等了约一个时辰后,就有典史来宣读名单。李倾娇对自己的成绩很有把握,绝对能考过,不过对徐若宣就没太大把握了,虽然考前对她进行两个月的恶补,但具体记住多少,还是没底。
李倾娇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没多久就听到自己的名字了,可是徐若宣的名字还没听到,她心中一阵打鼓,不过好在,半盏茶过后,终于是听到了徐若宣的名字。带着这个好消息,李倾娇高兴的回到徐府。
徐主家听到这个好消息,高兴的下令,今天好好庆祝下。李倾娇也是一脸笑脸领命下去了,她也很高兴,毕竟要参加科考可比现代要麻烦许多。
科举考试分为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县试考中后,就为童生,这还只是第一步,即为承认为读书人。府试考中为秀才,一年有两次考试机会,称为“春闱”“秋闱”,也是在县城。乡试,考中为举人,每三年一次,多在秋天。会试,考中为贡生,每三年一次,多在春天。最后就是殿试,考中者为进士,进士分为三甲。一甲三人,称状元、榜眼和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同样是三年一次,不过时间在会试之后。
第二日,因着昨日高兴,所以就免了徐若宣第二日的课程,所以今日,李倾娇也休息,不用陪着一起,就早早来到竹心苑帮温大夫做事了。
这时,正在整理药材的李倾娇,被温大夫叫进了屋内,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温大夫:“温大夫,怎么了嘛?”
“娇丫头,你来,”温大夫说着把一本医书,递给了李倾娇,然后说:“这是老夫过往治病救人所写的手札,就交予你了,跟着老夫学了这么久,你也算是老夫的半个徒弟了,你可要好好看,好好学啊,须知我们医者仁心,万不能做那违背天理的事。还有就是过段时间,老夫就要带着如初小子离开了。”
李倾娇先是一惊,随后便也释然了,毕竟当初温大夫会留在这徐府,还是因为徐主家曾出手救过温大夫一次,于是他就给了徐主家一个许诺。
后来还是徐主家,在一次战役,不甚受敌方埋伏,手臂受伤未及时救治,后来落下病根,相当于废了一只手臂,后来温大夫听闻了这个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到将军府,打算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可惜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所以想要回复如初,就必须经受断骨重塑的痛,徐主家听闻还能恢复如初,当下就同意了温大夫的治疗方法,而后,为了疗养,她们一行人也就来到了徐主家夫郎的家乡——南郡县,这才有了李倾娇救人拜师的事情。
“是,谢过温...师父,不知您此次去往那里呢?”接过手札,收敛了情绪,李倾娇问道。
“可能会往南边去,听闻那边曾出现了一味稀有的药材,老夫想去瞧瞧看,徐主家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针灸的法子交予了府医,就算不懂的地方还可以问问你,还有那药坊,你无事的时候也多去看看,别叫人埋没了。”
“是,谨遵师父教诲。”李倾娇俯首应下,然后道:“师父打算几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