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声音,李倾娇看向发声处,那处已经聚集了些人在哪指指点点,只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拖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竟然拴着一个人,一个瘦弱的男孩,女子拿手上的鞭子打骂,看着旁人劝说,还趾高气昂的反口说:“这是我买的奴隶,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管你们屁事!”
看见女子扬起鞭子,又打算打上一鞭子的时候,李倾娇不忍心的上前拦了下来,“朱夫人,这样气火旺盛,怕是刚压下去的病又要起来了。”
“谁他妈的敢拦我朱老三,也不打听打听,这南郡县是谁做的头,不想活了是吧,”女子发现竟然有人拦着,气血上头大喊道,等回头看清来人后,气焰立马就消下去了,赶忙道:“原来是李大夫啊,不知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在这五年里,李倾娇用心专研温大夫留下的手札,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府医,还会经常到温大夫的医馆里免费看诊,这样就让李倾娇的医术越来越好,到后来,医馆的坐诊大夫,看见她来了,还会把坐诊位让给她来坐诊。
这也让当初小小的一家医馆在南郡县上有了名气,许多人慕名而来。而这位朱夫人也是其中之一,当初一生气就晕倒,后来被李倾娇治好了。
“是李大夫啊!她可是个大善人呢!”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李倾娇,也是连连喊道。
“朱夫人,不知可否卖我一个薄面,把这名伤者放了,可好?”
“这.....本来看在李大夫曾救我一命的面子上,我是该给这个面子的,可这哥儿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当童养夫的,就这样给放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李倾娇看见朱老三这么说,也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好解决,于是道:“你开个价吧。”
“五两银子,只要李大夫你能出得起五两银子,这哥儿就归你了。”
李倾娇看了看地上已经昏迷的哥儿,不再犹豫,把这几个月的工钱拿了出来,递给了朱老三,“这是五两银子,把卖身契给我,我们钱货两清了。”
“好好,李大夫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讨嫌了,这个哥儿就交给你了。”朱老三,说着把卖身契和手上的链条递给了李倾娇。
李倾娇并没有理会她,而是收好卖身契径直走向晕倒的男孩身旁,小心的将脖子上的链条解下,然后再为他简单的诊了下脉,发现情况不是很乐观,于是连忙抱起男孩,起身就走,临走前,对朱老三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后就莫怪我见死不救了!”
说完,也不理会朱老三是什么表情,李倾娇抱着男孩就往医馆方向跑去。等到李倾娇抱着男孩匆匆忙忙的走进医馆,先是让坐诊的女医抓药,男孩的情况不容乐观,除了一些可见的外伤外,还有内伤,最重要的事还中毒了,这可要马上解毒才行。
等把最严峻的毒解了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女医就可以了,和女医说药钱先赊着,等过几天她再拿过来,交代好一切后,李倾娇就离开了。
美人坊。
还未到地方,就看到铺子门口围着一堆人,只听一个铺子伙计站在门口吼道:“今天粉樱胭脂做活动,还剩最后二十件,买到就是赚到,而且今天买就送银花香皂,大家可要抓紧机会啊!”
听到伙计的喊声,一些本来在铺子外面还有些犹豫的哥儿,立马就走了进去,生怕错过了。
李倾娇看见这样的场景,很是满意这样的营销效果,她从后门进去,进去后,看见后院也是忙的热火朝天的,吴远心刚好从前面来后面取货,意外的看见李倾娇竟然在这里,赶忙把手上的活交给跟来的伙计,走了过去。
“阿娇,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嘛?”吴远心有些疑惑道。
“这不是休沐了嘛,我本想着早些过来看看铺子,然后就回去的,可是没想到路上有事耽搁了,就晚了些时候,”李倾娇无奈的说,随后岔开话题,“铺子里怎么样,新品销量如何?”
说起铺子的生意,吴远心难掩面上的笑容说:“很不错,这两天又是限购,又是送香皂,买的人也多了起来。”
“那之前推出的面膜,那些哥儿用过之后的反馈如何呢?”
“这个因为制作困难,而且价格比较贵,所以只有那些富家哥儿才来订购,不过目前反响还不错。”
“嗯。”李倾娇再问了下其他的护肤产品售卖情况,大概了解完了之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
从美人坊离开后,看天色不早了,李倾娇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租马车的地方,准备回去了。李倾娇就坐在马车上,思考着回去后的事情,她并没有想到这次回去,再回来,就物是人非了,如果李倾娇早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或许就不会离开,起码不会那么早离开,要是晚上两天走,也不会发生了,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