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里屋,就看到文枫痛苦的倒在床边,紧闭双眼,脸上潮红一片,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的样子。李倾娇赶忙上前将文枫公子扶起靠坐在床头,对着他说:“文枫公子,您是那里不舒服,和奴婢讲下,奴婢略懂医术,应该可以给您看看。”
文枫公子稍稍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看见来人是李倾娇,这才放心下来,说道:“就是有点热,还有些头晕。”
‘莫不是感冒了’李倾娇在心里如是想到,然后为文枫公子号脉,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多试了几次,这才确定,这文枫公子怕是中了春药,可是奇怪的很,今天她一直守在雪兰阁外,没见着有什么人来送吃食,除了她刚刚端进来的那碗补药。
思及此,李倾娇眼神一凝,莫非是那碗药有问题?李倾娇左右寻找了下,把放在一旁小凳上的那碗药端了起来,仔细闻了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而这时文枫公子难受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让李倾娇的心也有点着急了,虽说她也能解这春药的毒,但是现在不知道到底是那种春药,不好对症下药,要是不小心用错了药,李倾娇担心反而害了文枫公子。
就在李倾娇焦急不已的时候,突然一阵奇怪的香味飘进了鼻子,李倾娇仔细的闻了闻,豁然反应过来,这熏香有问题!
这熏香有极强的春药效果,要单单只是这熏香的问题,还好解决,可惜不是,这熏香和刚刚那碗药中的一味药结合,不止会加强那春药的效果,还会让这春药无药可解,除非与人行周公之礼,别无它法!
现在李倾娇不想去追究到底是谁,竟然敢在小姐成亲的日子做这种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文枫公子,李倾娇立马起身要出门去寻找徐若宣,找她来解救文枫公子,毕竟人家是文枫公子的妻主。
可是还不等李倾娇起身,就被靠坐在床上的文枫公子拉住了,李倾娇不免着急道:“文枫公子,您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必须要小姐过来才行,您快些放开奴婢。”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不过就是中了春药嘛,我真是没想到堂堂徐府小姐会使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就范。”
“不可能,小姐不是这种人!”李倾娇听后下意识反驳道,可是说出口后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徐若宣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徐若宣了,再加上现在她身边还有一个表现欲极强的王思静,也不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相视无言,李倾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劝道:“虽说小姐这样做很是不妥,但是她是真心喜欢您的,可能方法用的有些过激了些,但是您现在的情况,要是没人给您解毒,您可是会死的啊!”
“呵,我就是死也不会让那个狡猾的人碰我,当初要不是错把她当成了懂我之人,我又怎会轻易答应赎身,要是知道这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就不会离开听风馆,我宁愿一辈子就呆在那里!”
李倾娇顿时语塞,没想到这罪魁祸首竟是自己,当初答应徐若宣对对联作诗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虽说李倾娇也是因为怜惜这位文枫公子,在诗句对联里不免加入了安慰的成分在里面,可是她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啊。
文枫公子死命的拽住李倾娇的手不松开,李倾娇也不好动武,怕伤到这位娇弱的哥儿,只能言语相劝。
这样几相往来了几次,李倾娇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些燥热了起来,这才想起,这屋内可还有个隐患没消除,那熏香可也是春药呢!
李倾娇赶忙用意志压制住心里的躁动,然后轻轻一下敲晕了文枫公子,起身寻找那熏香的位置,最终在靠近床尾的位置,发现了这放于纱帐后的香炉,李倾娇赶忙将其熄灭。除了解决源头,李倾娇还把窗户打开,让空气流通起来。
可是过了一会,李倾娇却发现,屋内的香气只是最开始减弱了些许,然后就没有再减少了,李倾娇心想莫非还有香炉,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她就赶忙在屋内寻找起来。
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又发现了一个香炉,还不待李倾娇销毁,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扑了过来,从身后环抱住了李倾娇,李倾娇僵硬着不敢动,这还是李倾娇第一次和同龄的男子,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李倾娇心里一慌,不过还是强作镇定道:“文枫公子,您保持冷静。”
可惜文枫公子现在并没有理会李倾娇,而是一味的往她怀里钻。
李倾娇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快压不住内心的躁动,神志也逐渐模糊,眼中只有眼前的那抹清冷的身体,而文枫公子的理智早在之前被敲晕后就没有了,现在他只知道在李倾娇的身上汲取凉意。
“帮帮我,可…好~”一声亲昵的呢喃声响在李倾娇的耳边。
在李倾娇还没来得及思考解决办法时,一抹香软迎了上来,感受着两人碰撞在一起的唇齿,感受着怀里那热切又有力量的身体,她不由得紧了紧手上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李倾娇的声音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暗哑又深沉,那个“好”字带着一种克制的隐忍和勾引,李倾娇最后那根绷住的弦突然断裂,她温柔的将文枫公子抱起丢到床上,然后附身上去。晚风吹落了一旁系住的纱帐,遮住了那满园春光,旖旎一片……
一时间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屋檐雨水嘀嗒,屋内烛影摇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无声的风雨竟形成了一首十分动人的合奏曲……
最后的最后,李倾娇也就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的女人和现在女人的不同。或许这个世界的女人和男人就是这样的,外表看他们和现代男人女人一样都有各自该有的东西,但是身体内部,那一套生殖系统还是不一样的。
虽然李倾娇不知道这个不一样具体是怎么个不一样法,但她知道,这里的男人肯定也有一套类似于现代女人的生殖系统,虽然从外表来看他们和现代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